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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雖然五皇子被禁足了,但皇上已經下令讓太子在尚書房讀書,所以他還需再在尚書房讀一個月的書。

太子和周璟淩用過早膳後,便相攜前往尚書房讀書。

到了尚書房後,他們坐到相鄰的座位上,書童為他們排放書籍。

太子雙唇微揚,溫柔地對他笑笑,便開始複習功課。

周璟淩拿起書擋住臉,開始偷偷地注視太子。

他老攻這一世長的也不錯,真是怎麽看都不膩。

不一會兒,所有皇子都來了。

看到太子,他們特別恭敬,站在門口就向他行禮。

父皇最寵愛的五皇子,唯一能與太子掙一掙皇位的人昨日被禁足了。

現在太子就是未來的皇帝,沒有一點兒懸念了。

他們雖然不太喜歡太子,但也要和他處好關系。

武安侯府,葉賢神色匆忙地來到了吳夫人的院落,屏退所有人,道:“母親,今兒一早,東宮派人來通知父親,為了方便陪太子讀書,從今以後葉熙留宿在太子東宮。”

“他肯定料到了我們要謀害他,已經有了戒心,這可如何是好?”

吳夫人想了想,陰沉道:“再過幾天就是侯爺的壽辰,葉熙一向孝順,他肯定回來,我們就在那天動手。”

幾天後,武安侯府大辦宴席慶祝武安侯四十大壽。

京城裏的達官顯貴來了十之七八,但只有武安侯二公子葉賢在招待客人,武安侯世子葉熙卻遲遲不出現。

吳夫人在後院對着相熟的夫人炫耀道:“我們世子可是太子伴讀,是太子身邊的紅人,可忙了,正在陪太子讀書,肯定要晚些才能到來。”

夫人們在她面前附和她道:“那是,那是,姐姐有福了,世子前途不可限量。”

轉眼卻冷嘲熱諷道:“這可是他父親的四十大壽,這都來遲,簡直是不忠不孝,枉為人子。”

事實上,周璟淩早早就準備好,打算過來了。

但被太子給攔住了。

太子提醒他道:“我安插在武安侯府中的細作告訴我,武安侯夫人和武安侯二公子打算今日對你動手。”

周璟淩毫不在意道:“我料到了,但無所謂,他們傷害不了我。”

太子無語凝噎,他怎麽能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我陪你去。”太子嚴肅道。

“也行。”

武安侯正在當着衆人的面責罵世子葉熙不忠不孝,突然小厮來通報道:“太子和世子來了。”

武安侯連忙換了一副表情,喜笑顏開道:“本侯親自去請。”

能得太子的青睐,他那個廢物世子也還有點用。

衆人心裏異常羨慕,武安侯這個一無是處的人,除了爵位外沒有擔任一官半職,但過個四十大壽儲君都來了,真是聖眷不衰啊。

誰讓人家有個好兒子,是儲君伴讀,頗得儲君的青睐,未來前途無量,羨慕不來。

武安侯率衆人對太子行禮道:“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笑道:“都起來吧,無需多禮。”

武安侯站起身,恭迎太子道:“太子大駕光臨,寒舍蓬荜生輝,快請上座。”

太子點頭道:“嗯。”

太子的到來令所有的女眷都很興奮,特別是吳夫人。

她拉着她的女兒葉菲,高興地道:“太子現在正在前廳,等宴席散了,我領你去見見。”

太子現在可是板上釘釘的未來皇上,并且暫無婚配,若是能看上她女兒娶她女兒當太子妃,她女兒将來就是的皇後。

即便當不上太子妃,當個側妃也行,将來太子當上皇帝時,至少能封妃。

所有到場的年輕女眷都是這個想法,紛紛想着怎樣能讓太子看上。

若是周璟淩知道了肯定嘲笑她們異想天開。

他老攻是彎,彎的不能再彎。

性別不同怎麽在一起?

不一會兒宴席開場了,太子坐在上座,周璟淩和葉賢坐在一起。

周璟淩沒有吃任何食物,他覺得吳夫人應該會在這些食物上下毒。

葉賢坐不住了,他拿起酒樽敬酒道:“孩兒敬父親一杯,祝父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話一落下,便把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武安侯舉起酒杯,道:“甚好甚好,還是賢兒有孝心。”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舉杯,周璟淩不得不跟着他們。

但在喝酒之前,他偷偷地把酒倒了,然後假裝不小心撞了葉賢一下,趁機和他換了杯子。

酒壺他剛剛看了,沒有問題。

這酒葉賢也喝了,大概也沒有問題。

所以有問題的十有八.九是這個酒樽。

葉賢看着他喝下了酒,便放下了心,繼續若無其事地哄武安侯開心。

宴席進行到一大半時,周璟淩覺得表面功夫做的差不多了,便攜太子一同離開。

還未走到門口,吳夫人和她女兒葉菲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撫了撫身,道:“妾身參見太子。”

“小女一直仰慕太子,今日太子難得來武安侯府,我便帶小女來看看太子的尊榮。”

這個時候攔太子,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周璟淩雙手交疊放在胸口,興趣盎然地欣賞吳夫人和他這個蠻不講理的妹妹在太子面前受挫。

太子皺了皺眉,不負周璟淩的期待,不解風情地道:“阻攔儲君,對儲君不敬,杖責三十,看在你們是吾伴讀家人的份上,吾暫且放你們一次,下不為例。”

“還有,按照大魏禮法,未出閣的女子禁止見外男,望葉小姐自重。”

葉菲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氣紅了,但卻越發地嬌媚可愛,她瞪了太子一眼,憤憤道:“小女子只是仰慕太子,別無他意,今日一見太子,果然比傳聞中的更加不凡。”

周璟淩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了聲。

太子都這麽不留情面地拒絕了她,她還糾纏不休,實在太不要臉了。

太子瞪了周璟淩一眼。

笑什麽笑,這有什麽好笑的?

第一次見這麽不知廉恥的女子,太子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應付了。

他只好直接道:“葉小姐還真是不知廉恥啊。”

“東宮還有事,吾先走了。”

太子又瞪了周璟淩一眼,命令他趕緊走。

周璟淩對着葉菲挑懈地笑笑,随即跟随在太子身旁,離開了武安侯府。

葉菲氣得直跺腳,罵道:“葉熙算個什麽東西,竟敢嘲笑本小姐,等他以後回侯府,看本小姐不打死他。”

宴席散場後,吳夫人把葉賢叫到引嫣閣,問:“事情辦好了嗎?”

葉賢愉快地道:“辦好了,我親眼看到葉熙使用了那個杯子,過不了幾年,他就會毒發身亡。”

葉熙的酒杯被他們用□□斷魂散浸泡了許久,此毒藥來自西域,毒性很強。

中毒者的身體會逐漸虛弱,逐漸沒有精神,像沒了魂魄一樣,最後病弱而亡。

周璟淩和太子坐在一個馬車上,太子郁悶地問:“你怎麽那麽開心?我被葉菲糾纏有那麽好笑嗎?值得你笑到現在。”

周璟淩搖搖頭道:“不是,不是。”

“我是笑葉賢,他對我的酒樽做了手腳,但那個酒樽我沒有用,他用了。”

葉賢竟然使用如此陰狠的手段。

太子怒道:“幹得不錯,葉賢死不足惜。”

敢害本太子的伴讀,本太子讓你活不過明日。

周璟淩猜測到他的想法,連忙阻止道:“這是我和葉賢之間的恩怨,你不許插手。”

太子若是插手了,葉賢會死的很快,那樣雖然也能完成任務,但得到的分數不多。

若想得高分,就得讓主角幡然醒悟,浪子回頭。

他每次穿越的時間都是在,主角還未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之前。

當然了,主角害他不算,因為他是任務者,被主角害是他必須經歷的事。

只要他不被主角害死,然後抓住主角害他的證據,把主角繩之以法,他就能複活。

回到太子東宮,周璟淩吩咐宮女道:“讓廚房做些膳食。”

他和太子都沒吃宴席上的菜肴,因為不好吃,還可能有毒。

半個月後,周璟淩的身體依舊很康健,沒一點兒生病的跡象。

葉賢的身體卻逐漸虛弱,天天提不起精神。

葉賢去詢問二皇子的伴讀李梓年:“梓年兄,家兄多日未曾歸家,不知他現今可好?”

李梓年不了解他和葉熙之間的恩怨,以為他在關心兄長,便回答道:“世子很好,前些天還被太師誇贊悟性高,昨日又被太傅誇贊騎射進步快。”

葉賢內心很驚訝。

騎射進步快?

他吃下斷魂散已經半個月了,現在哪來的力氣去騎馬射箭?

他又問:“不知我家兄長身體可康健?”

李梓年回複道:“世子活蹦亂跳的,氣色和精神都非常好,看起來非常康健。”

“倒是二公子你,最近臉色非常萎靡,看着像是生病了。”

葉賢眉頭緊鎖,內心氣憤到無以複加。

葉熙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而他卻像是中毒了。

難道是葉熙沒中毒,他中毒了。

葉賢匆匆告別了李梓年,回到了府中找大夫問:“我最近精神萎靡,幫我把把脈,看看生了什麽病?”

三個大夫輪流替他把脈,紛紛搖頭道:“公子脈象平穩,不似生病,應是最近天氣轉變導致的心情不好。”

中了斷魂散後也查不出任何病因。

完了,他中斷魂散了。

葉賢立即跑到吳夫人的引嫣閣,揮退所有人,憤怒道:“母親,葉熙沒有中毒,我中毒了。”

什麽?

賢兒中毒了!

葉賢沒中毒?

吳夫人立即叫來自己的心腹劉嬷嬷,問:“怎麽回事?”

劉嬷嬷急忙回答道:“老奴親自放的酒樽,有毒的放在了世子的位置上,絕不會出錯。”

“最近幾天,有些生人總是在府門外徘徊,會不會是世子的人,他提前察覺了我們的行動,所以把有毒是酒樽換給了二公子。”

劉嬷嬷來到葉賢面前,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瓷瓶,道:“二公子,這是斷魂散的解約。”

為了以防萬一,她買斷魂散時順便買了解藥。

葉賢立即喝了解約,然後細細地回想了一番宴席上的場景,陰沉地道:“在宴席上,葉熙确實有點兒異常。”

葉熙好大的膽子,竟敢害她的賢兒中毒。

吳夫人氣得捏碎了手中的玉镯,随後猛地把手中的玉镯碎片砸向劉嬷嬷,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養你們有何用?”

劉嬷嬷立即跪下,誠惶誠恐地道:“求夫人饒老奴一命。”

吳夫人怒道:“念在這是你第一次失誤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不得有下次。”

“立刻去給我傳播,葉熙是太子的面首,他以色侍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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