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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永定侯回京,宋姨娘挨打

安然每天就象米蟲一樣,過着日子,每天吃食有王嬷嬷打理,不得不說王嬷嬷廚藝不錯,滿對安然味口的,古代的日子就是好啊,沒有現代生活的高節湊,沒有污染的綠色食品小菜,蔬菜都是王嬷嬷和春兒和別院裏的下人,在後山種的,道是省下了不少銀子,這個別院是郡主的陪嫁,裏面的傭人都是郡主帶過來的,大部分還算忠心。後山還有一個天然的溫泉,安然沒事時曾去泡過幾次溫泉,那叫一個舒服。要是一輩子住在這個別院裏也不錯,無聊時,打開筆記本打打憤怒的小鳥。帶上耳機聽聽音樂,拿手機拍幾張照片。本來說給王嬷嬷和春兒拍幾張照片,結果王嬷嬷和春兒吓得跟什麽似的,怕會出聲音的小怪物,把魂兒給來勾走了。王嬷嬷和春兒把跑車叫“大怪物”,筆計本和手機叫“小怪物”,反正安然拿的東西,王嬷嬷和春都不敢碰,安然笑得肚子痛。這些古人真是有意思,但安然也不敢太招搖了,不然別人該把自己當怪物了,安然偶爾也出去打個野兔、野雞什麽的,回來讓王嬷嬷給收拾一下,高興時自己也支上架子,弄個野味燒烤什麽的,這兒的野味、蔬菜、原生态無公害,無污染,比現代的巴西烤肉還好吃,打的多了吃不完分給別院裏的下人分食,大家集體開開暈,下人們樂得跟什麽似的。別院的下人都說小小姐變了,變得活潑了,再也不是冷冰冰的了,這樣的小小姐,大家都喜歡。這樣的生活安然也喜歡,簡直快樂似神仙。

轉眼三個月過去了,安然盡量讓自己适應古代的生活,因為還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回到現代,有句話說的好,山不就我,我就山好了。這天夜裏雷電交加,風大雨急,安然睡得很不踏實,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推門走進了卧室,安然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驚喜的看着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兒“你就是趙安然嗎?你可回來了,王嬷嬷和春兒都急壞了,回來就好,這下我可以解釋清楚了。我們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跟雙胞胎差不多,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親姐妹呢,呵呵”安然高興的說着“不過,我莫名其妙就到了你們這裏,只能暫時借住在你們家的別院裏,實在不知道去哪裏,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回我們那裏的路,等找到我馬上離開。”

趙安然笑了笑“安然姐姐,是我用藍蓮花把你引過來的,我知道宋姨娘她想坐上侯夫人之位,我百般忍讓,都躲到我娘留下的別院裏來了,她還是不肯放過我,因為我從小和廉親王世子指腹為婚,她想讓她的女兒嫁給廉親王世子,當上世子妃。所以,她派人來刺殺我,還想讓人玷污了我,我鬥不過她,宋姨娘就象一個蹲在身邊的狼,虎視眈眈的盯着我,随時都準備上來狠狠的咬我一口。

曾經遇到過寒山寺的了塵大師,說我命中有劫難,只要能熬過去,就會改變命數,但可以用我手臂上的藍蓮花引來一個和我有緣的人,替我完成生命的使命,我不知道我生命的使命是什麽?其實我娘也是宋姨娘害死的,我親眼所見,當時我很害怕,藏在櫃子裏,因為我太小,說了恐怕也沒人信,再者我拿不出證據。自從母親死後,父侯的心好象死了,長常呆在邊關也顧不上府裏的事情,老夫人大病一場後也不怎麽管府裏的內務,所以府裏便成了宋姨娘的天下。我不喜歡這種勾心鬥角的日子,我累了,所以被殺手逼迫的時侯,自己跳下了懸崖,請姐姐替我活下去,為我報仇血恨。”

眼前的女孩說出了自己的目地,“你不想活了、累了,就把我拉過來,我算什麽,我就這麽失蹤了,我的父母該多傷心,我為什麽要替你報仇?”安然聽了氣瘋了,哪有這樣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地,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太自私了,自己着誰惹誰了,怎麽倒黴的就被拉到這個落後的古代來了。

“安然姐姐,你別生氣聽我說完,你出車禍是因為你的那些叔伯在你的剎車上動了手腳,只有你死了,你父母的財産他們才有繼承權。即便我不拉你過來,你恐怕也活不成,或者成為植物人,其實讓你父母知道你死了,還不如讓他們認為你失蹤了。好歹有個盼頭兒。待到機緣到了,說不定還可以回到你們那裏。收拾那些害你的人”“等等,你是說我還可以回去,真的嗎?”安然打斷了趙安然的話,激動的問道。“安然姐姐,具體能不能回去,我也不太清楚,這些都是寒山寺的了塵大師說的。”“那個了塵老和尚在哪?還在寒山寺嗎?”“聽說了塵大師四海雲游去了,具體去哪我也不太清楚。”安然一下子沉默了,剛看到點希望又破滅了。一定要找到了塵那個神棍,問清楚有什麽辦法才能回到現代。等自己回去一定好好收拾族裏那些害自己的叔伯們。“安然姐姐,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小心宋姨娘,如果讓她知道你的存在,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等等,我會替你報仇的,雖然我是被你拉來的,但還是得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安然剛說完趙安然就消失了。“等一下,哎……”安然一着急,一下驚醒了,出了一身的白毛汗。難道說這是趙安然來給自己托夢了。還想再問一些東西,結果這麽快那個叫趙安然的小姑娘就消失了。

自從趙安然托夢後,安然知道自己頂着趙安然的身份活着,始終不安心。安然就随身攜帶自己的小手槍和防身匕首。這裏必竟是古代,不象現代是個法制社會,治安相對比較好一些。平時安然再也不睡懶覺了,每天早上起來鍛煉自己的身手,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打一趟拳,練練小飛刀。小飛刀是托王嬷嬷的侄子王貴在外面找人打造的,一共二十把。很精致小巧,鋒利無比。其中十把還被安然塗上了麻醉藥汁。如果拿到現代完全可以當作工藝品了。不得不佩服這些古人對暗器的制造的精通。經過這幾個月的鍛煉,安然的身手敏捷了不少。

這天早上,安然剛打完拳,就看到春兒跑的滿頭大汗,邊跑邊喊“小姐,侯爺打了勝仗,要回京了”“唉!”自己頂替了趙安然的身份,這麽說自己的便宜爹要回來了。看來在這別院裏的逍遙日子也要到頭了。王嬷嬷一聽到春兒的聲音,急急的從屋子裏出來說道:“小小姐,侯爺回京了,我們就不用怕宋姨娘了,侯爺會保護小姐的。”“保護?”安然冷冷一笑,在便宜娘死後,要是這個便宜爹肯保護自己的女兒,也不會自己一個人跑去邊關,留着自己女兒在府裏不聞不問任人欺負了。自己也是時侯回侯府了,去領教一下府裏的牛鬼蛇神,妖魔鬼怪。

永定侯府張燈結彩好不熱鬧。下人們忙壞了,聽說侯爺要回京了,還是得勝還朝那是何等的榮耀。宋老夫人病也好了,老臉上樂得都成菊花了。自從郡主死後,自己的兒子這一走就是五年,當初自己強硬的把自己侄女擡進府,還不是想拉把一下娘家人。可是自己的兒子卻和自己離了心。雖然當初酒裏的藥是自己命人下的,但有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府裏多幾個姨娘有什麽不好,還不是想給侯府多多開枝散葉。可惜的是死去的媳婦和三個姨娘肚子都不争氣,生的全是丫頭片子,沒一個帶把兒的。當初老太爺還不是好幾個姨娘,老太爺死後,還不是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賣的賣,攆的攆,死的死。笑到最後的不還是自己。自己的弟弟又不争氣,娘家都快被敗光了。這麽多年侯府的莊子、店鋪不都是靠着自己遠房侄子宋強給撐着。府裏有自己的侄女宋姨娘掌管着。還是自己娘家人可靠。嗯,等兒子回來也該考慮把宋姨娘扶正了。要是宋姨娘能再生下個兒子,自己就是死也閉眼了。在西山別院住着的大丫頭,也不知身體好些了沒有,好歹也是這永定侯府的血脈,到年底也該笈竿了,眨眼兒的功夫都十五歲了要不是侯爺不在京城,早該議親了。聽說死去的郡主媳婦兒跟廉親王妃是手帕交,當初好象是指腹為婚的。這樁婚事要是能成倒是不錯,對侯府也算是一個助力。怎麽說那廉親王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深受皇上的器重。廉親王世子人是風流了點兒,長得倒也玉樹臨風,人不風流枉少年嘛!要是成了自己的孫女婿,呵呵,自己這臉上也有光彩,怎麽想怎麽開心。

宋姨娘更是樂的合不攏嘴,等侯爺一回來,估記自己離扶正也不遠了。好象侯夫人的位子在向自己招手。正好,讓那位主子再使使勁,想辦法讓自己的雨荷盡快嫁給廉親王世子。那樣自己這個侯夫人也就圓滿了。李姨娘和藍姨娘也是喜出往外。侯爺終于回京了,她們姐妹的苦日子也算到頭了。侯爺雖然對她們兩個姐妹不冷不熱,好象更讨厭宋姨娘,要不是礙于老夫人的面子,早把宋姨娘休了。可惡的宋姨娘總把自己當侯夫人看,不就是憑着老夫人內姪女的身份嘛。別以為她跟宋強勾搭她們不知道呢!有什麽好張狂的,哼!何況她們兩姐妹可是跟侯爺達成協議的,侯爺也答應不會虧待她們和兩個女兒。等時間成熟就放她們出府。

永定侯騎馬站在自己府門前,看着自己離開五年之久的府邸,無聲的嘆息,在心裏默念:“芙兒,我回來了”!五年了,再也見不到自己的郡主愛妻,每次滿臉帶笑站在門口迎自己回府的情景。忘不了那年回京,路過登英樓擡頭一眼看到,那個亭亭玉立的美麗女子,自己認定的妻子,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子。後來有太後賜婚,美女英雄被傳為一段佳話,婚後夫妻和睦,舉岸齊眉。可是好景不常,老夫人卻硬是把自己侄女宋巧蓮塞給自己,真是想不到給自己下藥的居然是自己的親身母親。難道自己親身兒子的幸福,還沒有娘家的榮華富貴重要。要不是看在老父早逝,母親一人含辛茹苦把自己帶大,自己又何以忍下這口氣。

從小母親對自己很是嚴厲,從來不加以辭色,全是奶娘從旁照拂。這真的是自己的親身母親嗎?等自己出征回來,奶娘卻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芙兒剛剛有孕,老夫人故計重施,又塞過來兩個通房丫頭,那兩個丫頭還算識相,沒怎麽給自己添亂。從此芙兒便一病不起,重病長達八年之久,芙兒臨終時曾說,有時寵愛也是一劑催命的毒藥,所以,自己都不敢太親近自己最愛的女人所生的孩子。然兒在心裏一定是怨恨自己這個父親的吧!

“侯爺,您回來了!”看門的小厮一看侯爺回府便沖着另一個小厮喊到“快開中門,去禀告老夫人,侯爺回府了”!另小厮一邊往府裏跑,一邊嚷嚷着。“侯爺回府了…侯爺回府了…”不稍片刻,老夫人由李嬷嬷和趙雨荷攙扶着快步走了出來,後面跟着宋姨娘、藍姨娘、李姨娘及趙風荷、趙紫荷。還有老夫人的遠房侄子趙強、宋強的媳婦王氏和女兒宋雨兒和兒子宋瑞年和宋強的兩個小妾。侯府一衆随從忽忽悠悠來了好幾十口子人。趙子雲冷眼掃了一圈,府裏的人差不多全齊了。唯獨沒見自己的愛女趙安然。侯爺的心不由“咯噔”一下,然兒怎麽沒來,然兒不會出什麽事吧!雖然自從芙兒死後,然兒再也不怎麽和我自己親近,但也不至于不出來迎接自己呀?

趙侯爺壓下心中的疑惑,擡步上前撩衣跪倒“母親,不孝兒子回來了”。老夫人兩眼含淚雙手扶起趙子雲“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兒快快請起”。“妾身等見過侯爺”衆姨娘齊齊給趙侯爺見禮。“女兒恭迎父侯回家”趙安然的三個庶妹也齊齊給侯爺見禮。“表弟,你可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表哥我幫你打理那些莊子、鋪戶有多幸苦”長得一對母狗眼,八字眉,蛤蟆嘴的宋強晃悠着過來打招呼。就好像他是府裏主人一樣。“奴才、奴婢等恭迎侯爺回府”“嗯,都起來吧!”

“然兒,怎麽沒有看到”趙侯爺看向老夫人問道。“你走後,大丫頭身子虛弱到郡主留下的西山別院靜養去了”老夫人答道。“怎麽有病不在家裏靜養,還得到偏僻的西山別院靜養”趙侯爺反問。“不是的侯爺,郡主留下的西山別院不是有一處溫泉嗎,大小姐身子弱泡泡溫泉對身子有益。”宋姨娘急急說道。“那派人把然兒接回來吧,本侯想她了”宋姨娘一聽臉色一白“侯爺,我看咱們有什麽話進家再說吧,站在這兒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是。”趙侯爺冷冷的看了宋姨娘一眼。宋姨娘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趙侯看宋姨娘的眼光就象掃描儀一樣,看的宋姨娘心虛了。不會的,那位主子派來的手下,辦事還是比較幹淨利落的,估計不會查到自己身上。死無對證,對不慌死無對證,沒人知道是自己做的。宋姨娘在心裏自我安慰着自己。

一衆人來到老夫人的靜安堂大客廳,分主次落座。“母親,我看把然兒接回來吧,丫頭年紀也大了,總在外面住着也不太方便”侯爺落座後開口說道。“嗯,我兒言知有理,大丫頭是該接回來了,眼看就及竿了,廉親王府是不是也快來提親了。”老太太還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宋姨娘一聽就急了,跟踩了貓尾巴似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老夫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巧蓮,你有事?”“沒,老夫人,只是前段時間,聽下人來報說西山別院進了刺客,大小姐…大小姐好象失蹤了,有人…看到…看到大小姐掉到懸崖下面去了…”宋姨娘小心的說着。沒等宋姨娘說完。只聽“啪”一聲,趙侯爺勃然大怒随手就把下人剛奉上的茶盞摔了個粉碎,“這是什麽時侯的事,你派人去找了嗎?”趙侯爺氣得臉都白了,心道我說怎麽進門沒看到然兒,怪不得覺得不對勁,就怕出事,還是出事了。自己怎麽對得起死去的愛妻。“母親,你可知道這事?”老夫人聽了也是一愣“這是什麽時侯的事情?”宋姨娘用帕子握住臉假哭道“老夫人,是好幾個月前發生的,那時您還在病中,我就沒敢告訴您,妾身也是擔心老夫人身子,怕您承人受不住,必竟白發人送黑發人,不太吉利。”“放屁!我侯府堂堂大小姐出了事,你一個小小的姨娘自己就拿主意處置了,我的然兒,我的然兒”趙侯爺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侯爺,侯爺”一屋子人都亂套了。“還不快去請大夫,糊塗!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你竟然不禀報我知道,宋姨娘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個侯府,我還沒死呢!”老夫人也氣的不輕,自己這個侄女那點子心思有什麽不明白的,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絕對容不下大丫頭。竟然敢私自動手,不跟自己商量,就算自己再不喜歡郡主,大丫頭終歸是自己的孫女。自己勸了多少次了,讓她大度一些,憑着自己這把老骨頭,一年半載怎麽的也把她給扶了正,沒想到,沒想到啊,這個蠢貨你道是分個場合再說呀,侯爺剛剛回來,你就來這麽一出,唉!愚蠢!愚蠢!

“我的然兒!”過了半天趙侯爺悠悠轉醒,一下子好像老了幾十歲,雙眼通紅,虎目圓睜,死死的盯着宋姨娘。“啪!”宋姨娘狠狠的挨了一巴掌“賤人,如果讓我查出,是你動的手腳,你…我就讓你這賤人和你的女兒給我的然兒陪葬!”宋姨娘必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哪裏經得住戰場上回來的侯爺一巴掌。一下子摔在地上,半邊臉馬上腫起老高,宋姨娘一手握着臉,一邊說道“表哥,你竟然打我!好歹我也跟了你這麽多年,郡主姐姐病了好幾年,是我幫表哥撐着這若大的侯府。我知道,自從郡主姐姐死後,表哥在外征戰多年,不肯回府,表哥不喜歡我,可我這麽多年照顧老的,養育小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今天竟落到這個地步,怎麽不讓人心寒”!“父親,不關娘的事情,是趙安然自己要求去別院靜養的,再說誰知道別院會進刺客呀?那麽高的懸崖掉下去,肯定死的不能再死了。”趙雨荷上去扶住宋姨娘說道。“滾,小畜生,她是你的姐姐,趙安然也是你叫的,你怎麽知道他掉到懸崖下面了,是不是你們母女做的,嗯。”趙侯爺的眼光看上去像要吃人一樣,喘着粗氣吼道。“要是讓我查出是誰害了我的然兒,你們誰也不想好過,一下一個都下去給我的然兒陪葬!”宋強看到宋姨娘被打,跪在地上哭的楚楚可憐,心疼不已。剛想去勸上兩句,卻被自己的媳婦死死的拉住。小聲的說道“你瘋了,沒看到侯爺正大發雷霆嗎,你上去不是找死嗎?”宋強雙拳緊緊的攥緊,趙子雲,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你的整個侯府都是我的,你的所有女人都會歸我所有,哼,一個武夫,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會打打殺殺嘛。

忽然一個小厮跑進客廳“禀告侯爺,大小姐回府了!”趙侯爺上去狠狠的抓住小厮的胳膊問道:“你說什麽?”“侯爺,大…大…大小姐回府了”疼得小厮疵牙裂嘴,心想侯爺您老快松手呀,小人的胳膊就要斷了。“我的然兒沒死,我的然兒回來了,呵呵”趙侯爺喜極而泣。聽到這個小消息的宋姨娘一下子傻了,呆呆地跪在地上。不是說掉下懸崖了嗎?怎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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