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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半驚魂,奇怪老頭

安然把《但願人長久》反複的彈唱了三遍,頓時感覺心中的郁結之氣好了很多。要不怎麽說音樂有時侯能讓人放松心神,調解情緒呢!具說在現代醫學有一種音樂療法,也不是沒有根據的。有時音樂确實能唱出心中的悲喜情緒,當我們聽到一首歡快的歌曲時,會感覺到心中的喜悅;在吟唱一首悲傷的歌曲時,會在不知不覺中暗然淚下。就像在戰争中唱一首铿锵有力的軍歌時,士兵的士氣會受到鼓舞;反之,唱一首思念家鄉的曲子,士兵就會想念遠在家鄉的親人,失去戰鬥的意志。這因該就是音樂的魅力吧。還有人說音樂是無國界的。就象好多外文歌曲,我們不見得都能聽得懂內容,但卻能通過傾聽來感知它的旋律。比如中國經古典故事《梁祝》卻被西洋的小提琴,完美诠釋了出來。

“桀,桀,桀”安然只聽到一陣的怪笑,聲音特別的沙啞刺耳。有點像撕扯破布的聲音,好像又不太像。反正總之很難聽就是了。特別是在這寂靜的夜裏。安然聽了心裏直發毛,不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同時在心中也充滿了戒備。“小丫頭,興致不錯嘛!”一個長得奇醜無比的怪老頭從牆上跳了下來。安然也不知是敵是友,剛想喊護衛李峰,那怪老頭卻說道“不要白費勁了,全被老怪我的迷藥撂倒了。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跟你無冤無仇,但有人想要你的命,我卻欠了她一份大大的人情,答應替她辦三件事,無論殺人放火。你是第一個。說吧,你是自己解決,還是要我老人家動手。”安然看了一眼這個比犀利哥還犀利哥的怪老頭說道“哪那麽多的廢話,今天還不定誰死呢?”話沒說完甩手就是一把飛刀,怪老頭不費吹灰之力的躲了過去。還甩給安然一個鄙夷的白眼,好象在說就這點能耐也敢在我老人家面前顯擺。安然懶得說話,又打出三把飛刀,“碰,碰,碰”全都盯在了樹上。“小丫頭,有多大本事,都使出來吧!”那怪老頭看到安然毫無內力的招式,不由一聲嗤笑道“就這水平,也值得驚動我毒老怪,真是殺雞用了牛刀。”安然也不廢話,幹脆把剩下的飛刀全都打向怪老頭,結果依然無一打中。不由得也有些慌了神,這下好了,飛刀全用完了。自己在現代也可以說是不含呼,可惜到了這古代,所謂的內力,自己丁點兒全無。安然拿出匕首,心想:拼了。即便自己打不過也要打,總不至于坐以待斃吧。安然使出渾身解數也奈何不了那個怪老頭。安然累的渾身是汗,籲籲直喘。怪老頭卻像貓抓老鼠一樣的逗弄着安然。打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安然實在是沒有力氣再進行攻擊了。卻不得不咬牙堅持着。怪老頭好象逗弄的沒了耐心,也開始反擊,只是沒怎麽使力的輕輕一掌,安然就被打出去三四米遠,吐出一口鮮血摔倒在地。緊接着怪老頭又是一掌打向安然,想一掌解決了安然。安然一看實在躲不過去,只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心想完了。感覺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只聽“碰”的一聲,石桌被怪老頭的一掌打的四分五裂。可想而之,如果打在安然身上必死無疑。安然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被蕭啓凡抱在懷裏,險險的躲過了怪老頭的致命一擊。“怎麽樣?還能堅持嗎?”蕭啓凡問道。安然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做了回答。雖然沒有挨到怪老頭的一掌,安然還是被怪老頭的掌風給傷到了。只見安然臉色蒼白,嘴角挂着絲絲血跡。無力的靠在蕭啓凡的懷裏。蕭啓凡本來已經準備連夜離開寒山寺的,不知為什麽心裏一陣緊張,竟然莫名其妙的又返了回來。心想:還好,自己回來了,不然這麽有意思的小姑娘就要香消玉殒了。随手拿出一枚丹藥,塞進了安然的嘴裏。安然不假思索的咽了下去,頓時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蕭啓凡把安然輕輕的放到一邊,讓安然靠在大樹上。自己飛身站在怪老頭的面前說道“毒老怪,你不是退隐江湖了嗎?怎麽又出來做惡了?”“小子,少管閑事,我毒老怪的閑事,你也敢管,活的不耐煩了”說完又是一掌和蕭啓凡戰到了一起。打了一百多個回合,蕭啓凡明顯不敵怪老頭。“小子,不錯嘛,竟然能敵得過我這麽多招,可惜了…啧啧,不過今天也不怕多死你一個。你就陪那小丫頭一起死吧,這樣你倆還能一起做個伴,當一對死鴛鴦也不錯。呵呵”剛說完怪老頭又是一掌。“烈焰掌”蕭啓凡一聲驚呼,盡管用盡了全力,也沒能躲過,吐出一口鮮血摔在了地上。眼看着怪老頭又想上前補上一掌,結果了蕭啓凡。安然自從吞下了蕭啓凡的丹藥,再加上休息了一會兒,明顯有了些力氣。手無意間摸到了身上的小手槍,心想:我怎麽把這個寶貝給忘了,真是急糊塗了。眼看蕭啓凡就要命喪怪老頭掌下,然後瞄準怪老頭的手臂扣動扳機,打出一槍。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怪老頭捂住了自己的手臂。一只手腕被子彈貫穿,疼得怪老頭“哇哇”直叫。罵到“臭丫頭,你用的什麽東西打的老子,疼死老子了。”怪老頭看向安然的手槍,眼裏顯出一絲貪婪。要是這個寶貝自己搶過來,據為己有該有多好。從此後,老子天下無敵。安然跑到蕭啓凡跟前問道“蕭啓凡你怎麽樣了?,還有那個丹藥嗎,拿出來我喂給你。”安然在蕭啓凡身上一通亂模,也沒有找到那救命的丹藥。蕭啓凡抓住了安然亂摸的小手說道“別找了,我只帶了一顆。你放心,我沒事暫時死不了。”“都死到臨頭了,你們還郎情妾意”怪老頭說道。安然恨恨的說道“我看死到臨頭的是你吧!”說着又舉起了手槍對準了怪才頭。這回怪老頭學精了,盡管躲得及時,但肩膀上還是又中了一槍。疼得怪老頭差點沒暈過去。這下子也故不上殺安然和蕭啓凡了,狼狽的跳出了牆外,嘴裏還不忘說道“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下次一定取爾等狗命,這個仇老子記下了…”安然看怪老頭走了,才發現蕭啓凡已經臉色蒼白暈倒在自己的懷裏。

“蕭啓凡,你醒醒”安然輕輕的搖晃着蕭啓凡。蕭啓凡卻毫無反應。就在這時,李峰帶着衆護衛,狼狽的走了進來,看到小姐和蕭啓凡雙雙跌坐在地上,自責的說道“請小姐贖罪,我們被敵人引了出去,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了。”就連那四個暗衛也受了傷。“大家都下去吧,趕緊包紮傷口要緊”安然說道。衆護衛和暗衛應了聲“是”退了下去。衆護衛一走,安然就後悔了,怎麽這麽笨,盡然忘了讓護衛把蕭啓凡擡到自己的屋裏了。唉!算了,別看李峰沒明說,但安然還是感覺到那些護衛傷得不輕。也不忍心再叫回他們。安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蕭啓凡搬進了自己的房中,放在床上。蕭啓凡就這樣毫無生息的躺在安然的床上。安然找了半天,拿出司畫帶來的瓶瓶罐罐。這下子又範愁了,這些藥中也不知道哪個對蕭啓凡有用,真恨自己不懂醫術,早知道就該跟司畫學兩手。安然在電視上看到中了迷藥好象都是用冷水潑醒的。也不知管不管用,現在情況緊急,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了。安然走到隔間,用涼茶潑向了司畫。還好司畫慢慢的醒了過來,很是懊悔自己太大意了。安然也故不上說什麽,趕緊讓司畫找出醫治內傷的丹藥給蕭啓凡服下。只是蕭啓凡好象傷的很重,怎麽都無所吞咽。安然心想:算了,顧不了那麽多了,救人要緊。我一現代人,有什麽好介意的,不就是初吻嗎?何況蕭啓凡還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而唯一的一顆救命的丹藥還被自己給吃了。無耐之下只好把司畫給的丹藥含在口中,嘴對嘴把丹藥喂了進去。之後又渡進蕭啓凡嘴裏半杯水去。司畫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心想:小姐怎麽能這樣,畢竟男女有別授受不清,這要是傳出去,小姐的名聲可就完了,不對,自己不說,小姐不說,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蕭啓凡睡到後半夜的時侯,忽然渾身滾燙,呓語不斷,雙手還在空中糊亂的抓着,眼角流出了淚水,迷迷糊糊中說道“娘,別離開我,別把我娘帶走,別走…”安然聽到後感覺一陣心酸。心想他一定經歷了很慘痛的事情,不然不會在睡夢中也這樣悲傷,感覺是那麽的無助,不由的把手伸向了蕭啓凡。蕭啓凡好象有感應一樣,緊緊的抓住了安然的小手,使的力氣之大,竟然把安然的小手抓得生疼。安然另一只手用絲帕輕輕試去蕭啓凡眼角的淚水。安然想:這下好了,也沒辦法用涼絲帕給蕭啓凡降溫了,只好吩咐司畫把投好的絲帕遞給自己,然後不停的給蕭啓凡降溫。折騰的差不多一夜,蕭啓凡身體的溫度漸漸的降了下來。然後安靜的睡了過去。

早晨的霧氣漸漸散去,寒山寺響起了悠遠的鐘聲。蕭啓凡慢慢的睜開了美麗的眸子,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自己的手還緊緊的握着安然的手。安然累了一夜早就趴在床邊睡着了。蕭啓凡認為這是幾年來自己睡得最香的一次,好象夢中見到了自己的母親,自己還抓住了母親的手。感覺身體好象好了許多。好像昨晚,有人喂自己丹藥了,迷糊中好象有兩片軟軟的唇碰到了自己的嘴。蕭啓凡放開安然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冷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愛憐的扶了扶安然耳邊的碎發。看安然快要醒來的樣子,趕緊重新抓住安然的小手,飛快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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