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初次交鋒,環環相扣
聽到蕭啓凡的聲音,安然忽然間,緊張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只要有蕭啓凡在,好象就有了依靠。好像這個男人能為自己撐起一片天似的。心想:憑自己現在的武功,一定也可以使用傳音入密,只是自己這個外來戶不會用而以。回頭就讓蕭啓凡教教自己。那麽蕭啓凡的武功一定深不可測。自己的功夫也才新入門,要不是梅仙師傅硬是傳給自己二十年的功力,自己離高手還差的很遠。
“然兒,不要着急,等回去我就教你怎麽使用傳音入密。”聲音再一次傳來。安然想這個蕭啓凡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自己想什麽他都知道。躲在暗處的蕭啓凡看到安然皺眉思索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慢慢加大,自己的然兒真是太可愛了。
安然跟廉親王妃進入銀安殿的時侯,看到衆女眷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說着八卦。什麽東家長,李家短,王麻子劉二簡。哪個大臣府裏又擡了個姨娘;哪個大臣家裏兒媳婦兒生了個大胖小子…聊的不亦樂乎。大家一見廉親王妃進來全都安靜了下來,紛紛過來跟廉親王妃打招呼。廉親王妃也是面帶笑容一一回應着。誰讓人家是皇帝的親兄弟媳婦呢!何況廉親王聖眷正濃。安然想這古代跟現代也沒什麽區別,所謂的宴會也跟現在的一樣,吃吃喝喝,夫人們都出來交際應酬一番。拉拉家常、攀攀關系,自家大人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就由自己的夫人來解決一下。
正在這時只聽有一個尖細的聲音喊道“太後娘娘駕到、皇後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齊嫔娘娘駕到…”衆人連忙跪倒參拜。雖然是冬天穿得很厚,但是安然還是感覺到了地上的濕冷。因為衆女眷都是步行了好一段路走進來的。再加上昨夜下了一夜的雪,鞋子上都沾了雪。銀安殿裏支了好幾個大炭爐,一暖和鞋子上的雪就化成了水,以至于把地毯給弄濕了。安然心想:古代最讨厭的就是動不動就下跪,怪不得《還豬格格》裏的小燕子發明了‘跪得容易’。看來以後要是再進宮,自己也得準備上‘跪得容易’了。
這時上面的太後發話了“大家都平身吧,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地上怪濕冷的,都起來落座吧!”等衆人按自己的品級落座後,太後又看向廉親王妃說道“雨燕,你身邊的那個穿白衣服的小丫頭是誰?我怎麽看着有點眼生呀?”“回母後,她就是永定侯趙侯爺的嫡女,曉芙妹妹生的女兒。叫安然”廉親王妃回道。“然兒,還不快去見過太後,”安然聽到廉親王妃的介紹,急忙上前幾步,得,姐又得再跪一次。嘴裏說道“然兒見太後,祝太後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歲歲平安!”
“喲,瞧這小嘴兒甜的跟吃了蜜一樣!小模樣兒長得招人疼,您說是吧,太後。”沒等太後發話,齊嫔娘娘先開口了。皇後瞪了齊嫔一眼,閑她多話。齊嫔表現的滿不在乎。這位齊嫔新入宮不久,是皇上的新寵。皇後娘娘引薦入宮的,父親是吏部尚書。最近深得皇上的寵愛,隐隐有和李貴妃分庭抗禮的趨勢。當今的皇後是太後娘娘的內侄女。具說齊嫔是皇後的遠房表妹,真不知道,皇後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太後,您看然兒是不是跟當年的曉芙姐姐,長得七八分相似。看到然兒,就讓臣妾想起了我那苦命的曉芙姐姐…”這時貴妃手拿帕子抹着眼睛說道。好像很傷心,跟真的似的。安然偷偷的憋了一下嘴,真假,鱷魚的眼淚騙人的。
安然那個郁悶呀!姐還在地上跪着呢,大嬸們你們有完沒完呀?不做‘跪得容易’太失策了。安然剛抱怨完,好象天使聽到了安然的念叨一樣,就聽到太後說“然丫頭起來吧,到我身邊來,讓挨家好好瞅瞅。”安然站起來走到太後的身邊。只見太後長得慈眉善目的,一臉的和善。“嗯,像,真像。想當年你們四個進京時就這般年紀,看到然丫頭就好象看到了當年的玉郡主。真是歲月不饒人,老了,這些孩子們都長大了。”太後看了一眼廉親王妃和李貴妃說道。
“皇祖母一點都不顯老,您看您現在連一根白頭發都沒有。說是母妃的姐姐也有人信。”這時,玉子恒走了進來笑着說道。安然想這玉子恒不僅長得像曹先生筆下的賈寶玉,連性格也象,怎麽老往女人堆裏鑽。聽了玉子恒的話,太後笑的跟個米勒佛似的。笑罵道“你這只皮猴子盡會取笑皇祖母,皇祖母再不老就成老妖精了…哈哈”說道開心的笑了。
緊接着又走進來幾個少年,進門向太後和皇後行禮道“孫兒等參見皇祖母、母後、貴妃齊嫔娘娘,新年吉祥,萬事如意!”安然心想這個老皇帝種子散的倒是不少,生了這麽一大窩兒,數數大大小小怎麽的也有八九個。這還不算公主,要是再加上公主怎麽的也有十幾二十個吧!都快趕上康熙了。不會再上演一出九子奪嫡吧!(還真讓安然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後來,衆皇子争了個你死我活,那叫一個慘烈。)衆公主郡主的一見,也過來向太後、皇後等人拜年。衆大臣的家眷們又再次全體跪下,向太後等拜年。太後看到兒孫滿堂,開心的說道“大家都平身吧,都說瑞雪照豐年,今年雨水好象特別的多,明年一定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片刻之後,樂聲響起,一隊身段較好的宮女,走到銀安殿中央,舞了起來。銀安殿中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安然由于跟着廉親王妃,正好坐到了廉親王妃和李貴妃中間。這時有一個宮女走到安然的桌邊,手拿酒壺準備倒酒。故意往安然的衣服上倒去。安然一看,心道,這就來了。安然拿眼角掃了一眼李貴妃,身子輕輕一閃,那個宮女酒壺裏的酒一下子灑到了李貴妃的衣服上。只聽“啪”的一聲,李貴妃重重的删了那個宮女一個耳光。罵道“眼瞎了,往哪倒呢?”那個宮女吓得跪在地上,說道“貴妃娘娘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安然心想:你當然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只不過酒灑錯了人而以。
太後和皇後往這邊看了過來,李貴妃也只好做罷。說道“還不滾下去,沒用的東西。”那個宮女吓的跟什麽似的,趕緊的退了出去。安然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小心的拿起酒杯假裝喝酒,然後用袖子一擋,把酒全部倒進了袖筒裏。袖筒裏早被呂嬷嬷和王嬷嬷一邊縫了一個細棉布的東西,很是吸水。呂嬷嬷自從做了古代版的‘蘇菲’衛生棉。功夫明顯見漲,袖筒裏縫個吸水的東西,簡直易如反掌,跟玩似的。不得不感嘆:這古人的長袖飄飄還挺好用,要是在現代穿個晚禮服赴宴,這酒還沒地兒倒了。
上學時,同學們參加聚會,有女同學曾出招,不想喝酒容易,準備一個半空的易拉罐。喝完酒時不要咽下去,然後假裝喝飲料,偷偷的把酒吐到易拉罐裏面。這樣就能防止喝醉酒了。李貴妃和安然的第一回合,安然勝出。李貴妃有什麽陰謀陽謀盡管來吧!姐等着接招。
這時皇後提議道“母後,您看是不是讓各位大人家的才子,才女也上前表演一翻,大家都樂呵,樂呵。”“皇後姐姐說的對,這個想法不錯。太後您就應了吧!”齊嫔說道。太後當然明白,皇後的二皇子眼看到了成親的年齡,這是想事先挑挑,看看各大臣家的女兒,哪個适合自己的兒子。不過,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比二皇子也就小個一歲半歲的。是該好好挑挑了。具說自己最得寵的孫子恒兒,跟安丫頭是從小指腹為婚的,前段時間不知什麽原因,恒兒卻鬧着私自把婚事給退了。嗯,恒兒要是不喜歡安丫頭,倒是可以把安丫頭指給別的孫子,然後再給恒兒找個中意的。太後想道。
“臣妾覺得不如這樣,把今天來參加宴會的衆家公子也叫來,讓他們抽簽,抽中相同號碼的公子和小姐,一同表演節目,太後,你看這樣行嗎?”李貴妃提議道。太後聽了點了點頭“嗯,這個提議不錯!去叫人通知皇上一聲,看看他怎麽說?”太後難得跟李貴妃一個意見,平時總是看李貴妃不順眼,這個李貴妃盡挑撥皇上了,差點把自己的侄女,皇後娘娘給廢掉,能不氣嘛。幸好先帝有先見之明,留下了遺照才解決了這個麻煩。早有小太監跑去太和殿傳話去了。
不一會兒只聽尖細的聲音再次喊道“皇上駕到!”只見一個明黃的身影後面跟着呼呼啦啦一群大臣走了進了。衆命婦再次跪下行禮口稱“吾皇萬歲,萬萬歲”。安然心裏那個罵呀,媽的,姐的腿呀?姐的膝蓋呀?再跪非得得關節炎不可。幸好冬天穿的厚,這要是夏天腿還不得給跪青了。這半天的功夫都不知道跪了幾次了。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萬福金安”皇上向太後行禮說道。“皇帝怎麽帶着他們都過來了?”太後問道。“兒子看小李子說的熱鬧,所以就過來和大家一起樂呵樂呵。母後,您看,這銀安殿有點小,要不,咱們都到康寧殿去怎麽樣?”皇帝和太後商量道。“那便依皇帝的意思辦吧!”太後說道。随後衆人全部遷徙到了康寧殿。安然看了一眼,這個康寧殿比銀安殿足足大了一倍不止。片刻的功夫,太監宮女重新擡上了酒菜。以一家一戶的方式,找對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歌舞重新上來給開了個頭,安然覺得很象現代春晚,一出場就是一個大型舞蹈節目,然後是接下來各種節目表演。
這時,早有太監和宮女拿着托盤讓衆家小姐,少爺抽簽。安然随便抽了一張紙條,打開一看是六號,趙雨荷抽到一個十二號。緊張的看向對面,也不知道世子哥哥是不是也抽的十二號?趙雨荷又看了看安然,要是世子哥哥抽中的是六號,自己是否要跟趙安然換一下。怎麽跟他換呢?趙雨荷眼珠轉的飛快,動着自己不算愚笨的小腦筋。
安然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不知何時,蕭啓凡坐在了定國公府的位置上。岳氏和定國公不知在低低的說着什麽?岳氏生的那一對兒女也在商量着什麽。只有蕭啓凡孤零零人坐在一邊。好象人家那一家四口是一個整體,蕭啓凡就是一個外人。顯得那麽的格格不入。當安然看向蕭啓凡的時侯,蕭啓凡正好擡頭看向了安然,沖安然微微的笑了笑,點了一下頭。安然不由想起了蕭啓的那個纏綿的吻,不由得俏臉一紅。正好被玉子恒給看了個正着。玉子恒的手緊緊的握住,直到感覺到疼痛,才放開手掌心。李貴妃冷冷一笑,看來臭丫頭還和掃把星看對眼兒了,倒是省了自己不少事情。那兩樣東西會不會在他們兩個人的手裏。不然怎麽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正好,把他們配一對,找東西方便,解決起來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