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才藝表演,世子搶婚
“姐姐,那個冷面将軍盡然笑了,他笑的樣子好迷人,他是在沖我笑嗎?”李侍郎的花癡女兒呆呆的看着,就差流口水了。旁邊張尚書女兒說道“什麽呀,他在沖我笑呢!他一定是看上我了。要不是顧忌掃把星的名聲,我爹早找媒人上門提親了。年紀輕輕就憑着戰功封了将軍,具說皇上還賜了一座将軍府給他呢…”“是啊,聽說他生下來就克死了自己的娘,七歲時又克死了自己的奶娘。你們敢嫁嗎?先前定國公夫人給他定了三次親,結果一定親,對方姑娘就死了。”王将軍的女兒不屑的說道。
“要說我,要嫁就嫁玉世子,不僅人長得好,而且家世又好,嫁給他先是世子妃,将來就是廉親王妃。玉世子吹得的洞簫,堪稱一絕呢!要是能和玉世子琴簫合湊一曲就好了…”
趙雨荷聽到這些小聲議論的時侯,恨不得生吃了那些小姐們。心想:世子哥哥是我的,誰也別想跟我搶。自己可是跟世子哥哥有過肌膚之親的。是世子哥哥把自己從湖裏救上來的。世子哥哥還抱了自己呢!
“我還是覺得二皇子比較有魅力,人長得風流倜傥,對女孩子又溫柔,還是皇後娘娘的親生兒子。”周太傅的孫女跟身邊的另一個小姐說道。“嗯,我喜歡三皇子。”“我還是覺得五皇子好。”安然聽着這些大家小姐的小聲議論,心想:這古代的少女也挺開放的嘛!個個熱情奔放,喜歡誰都敢直接的說出來。少女們都各自做着自己的春夢。盼望着自己抽到的簽,正好能對上自己喜歡的人。
“二皇兄,有你看上的姑娘嗎?母後可是心急的狠呢!”三皇子問道。“三皇弟可有喜歡的姑娘,如果有一會兒求皇祖母給你賜婚,你看怎麽樣?”二皇子反擊道。四皇子看了二皇子一眼說道“二皇兄,現在你最為長,當然是你先挑了。”“小四、小五你們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三皇子說道。
安然靜靜的聽着,心想這哪是‘春晚’,我看純粹是‘非誠勿擾’相親節目嘛!誰看誰對眼了,太後、皇上就可能當場賜婚。比現代婚介效率還高呢!呵呵…有趣…
蕭啓凡看着安然暗道:自家小狐貍又想到什麽開心的事情了,樂成那樣。心情不錯嘛!一會兒要不要求皇上、太後為自己和然兒賜婚呢?然兒會同意嗎?
正在這時,齊嫔對皇上撒嬌道“皇上,您看光表演也沒什麽意思,要不你賞個彩頭如何?”“好,就依愛妃所言,表演的優勝者,賞‘天竺葵’一棵。”皇上說道。話音剛落,大家一陣唏噓,皇上今年真是大手筆。竟然肯賞賜西洋進貢的‘天竺葵’。
皇上提到‘天竺葵’的時侯,安然發現蕭啓凡的情緒明顯波動了一下。心想:難道蕭啓凡需要天竺葵入藥嗎?那自己要不要想辦法弄到手,然後送給他呢?嗯,得好好想想表演一個什麽節目,才能打動皇上,得到天竺葵。安然絞盡腦汁思考着,要是彈琴,要彈一首什麽曲子呢,得表現出精忠報國…精忠報國…哎,有了,好象現代有一首歌曲就叫《精忠報國》,好象是屠洪剛演唱的。安然又仔細的想了一遍曲子的旋律和歌詞。安然想:別的穿越人士都剽竊古代名家的唐詩三百首,自己倒好竟彈湊現代歌曲了。安然不由心中好笑。
這時皇上身邊的首領太監李德全,用尖細的嗓音喊道“抽到一號簽的公子和小姐請商量一下你們要表演的節目。”這時二皇子走了出來,顯然二皇子抽的是一號簽。緊接着周太傅的孫女也抱着一把琵琶走了出來。可能往年晏會都有過這類的節目表演,小姐少爺們好象早有準備一般,自己的家夥事兒全都随身帶來了。
周太傅的孫女周采青跟二皇子低語了兩句,只見二皇子點了一下頭,顯然已經達成了共識。然後,一起走到康寧殿的中央,向皇上和太後施了一禮道“臣女表演的是琵琶曲《十面埋伏》。二皇子殿下請随意。”太後樂呵呵的說道“好,開始吧!”這周太傅的孫女不錯,配自己的孫子還算尚可。
周太傅的孫女周采青穩穩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彈起了《十面埋伏》。不得不說這周太傅的孫女周采青還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一首《十面埋伏》彈出了樂曲的高昂與氣勢磅礴。同時二皇子的劍也是舞的密的透風,可以說和周采青配合的相當有默契。一曲結束,二皇子臉不紅,氣不喘的停止了舞劍。當下,迎來了一片喝彩之聲。太後和皇後看的一臉的驕傲。皇上也是手縷自己颌下的三绺胡須頻頻點頭。看來,對二皇子和周采青的表演相當滿意。
第二對上場的是李侍郎的女兒李鳳嬌,男方上來的是陳禦使家的二公子陳墨寒。陳墨寒和李鳳嬌稍微商量了一下,陳墨寒便取出一架瑤琴伴上了李鳳嬌的驚鴻舞。你還別說,別看李鳳嬌的人有點兒花癡,舞卻跳的相當不錯,可見平時練的很刻苦。
安然看着這一對對的表演,那是看的相當投入,這比現代過年時春晚精彩多了。忽然聽到李德全喊道“請抽到六號簽的小姐和公子上場!”連說了兩遍,安然才反應過來。只見男方那邊玉子恒走了出來,安然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趙雨荷說道“姐姐,咱們換一下哈。”說完丢下自己的十二號簽條,就搶先走了出去。
玉子恒看到女方走出來的是趙雨荷,很是失望。不由眉頭皺了一下。趙雨荷要求玉子恒吹簫,自己跳了一曲《采蓮舞》。剛開始跳得還算不錯,經過宋姨娘的訓練,趙雨荷舞蹈還是相當有功底的。只是跳到一半的時侯,不知玉子恒是不是故意的,簫聲忽然頓了一下,一般人是不太聽得出來,只有懂樂理的人才能聽出其中端倪。而且蕭聲在逐漸的慢慢變得急促。這下可苦了趙雨荷了,腳步一個不穩,“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舞裙也“刺啦”裂開了一條長長的大口子。
大家一陣哄笑,趙雨荷想死的心都有了。羞愧的拉緊了自己的衣服。玉子恒不屑的撇了撇嘴。趙雨荷的大眼睛雙眼含淚,就那麽委屈的看着玉子恒問道“世子哥哥,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也許別人不知道,她可是聽出玉子恒是故意的。“你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自己清楚”玉子恒說完揚長而去。
安然讓司琴拿了一件衣服,去給趙雨荷披上扶了下去。畢竟丢人可丢的是永定侯府的臉面。趙雨荷不是父親的骨肉,別人又不知道。太後看着這場鬧劇,搖了搖頭沒說什麽。皇後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皇上只是挑了一下眉。自己這個侄兒孩子氣挺重的,估記是那個丫頭把恒兒得罪狠了,不然就沖恒兒對女孩子溫柔的性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接下來又上來了幾對,有的表演書畫,女方畫畫,男方題詩;有的表演書法,寫的一手好字。也有表演刺繡的…
只是眨眼間,就又輪到了安然。皇上的首領太監李德全,清了清嗓子喊道“抽到第十二號簽的公子和小姐請出來表演吧!誰抽的是十二號?”話音剛落,蕭啓凡拿他那支玉質短笛走了出來。安然這時才想起來,趙雨荷和自己換了簽號。趕緊打開一看,果然是十二號簽。收拾了一下,讓司畫取出自己的古琴,走了上去。一對白衣男女往一塊一站,那叫一個登對兒。
皇上看了龍目眯了一下,嗯,這兩個人倒是般配。安然走上前去說道“臣女彈唱一首曲子,名為《精忠報國》。蕭将軍請随意。”安然試試琴音,邊彈邊唱道: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複開疆
堂堂天越要讓四方來賀!
當安然唱到“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的時侯,蕭啓凡就用短笛跟上了節奏,做到了真正的琴笛合一,配合相當的默契,就好象兩個人一起練習了好多年一樣。
聽着的衆人,由其是武将感同身受一般,感動的熱淚盈眶。眼前好象看到了自己和出生入死的兄弟,戰場拼殺的場景,不由的跟着安然哼唱了起來,一時,在場的武将都有些群情激奮。由其是趙侯爺也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自己可是經過戰場洗禮的,那可是真正的出生入死。不得不說這首典子很是振奮人心。
沒辦法武将們太激動了,安然只好連着彈了三遍才做罷。彈完後,康寧殿內掌聲如潮,久久不息。
“妙,妙,妙,不虧是武将家風,好一曲精忠報國,好一句堂堂天越要讓四方來賀!哈…哈…哈…永定侯你養了個好女兒,真是虎父無犬女。好一個蕭啓凡大将軍,看你們二人配合的如此有默契,難道以前就認識?”皇上高興的問道。“回皇上算是舊識,臣女曾在寒山寺遇到刺客,被蕭将軍所救。蕭将軍算是臣女的救命恩人。”安然回道。
“不錯,英雄救美,也算得上一段佳話,皇上,您何不賜婚與他們二人,我看他們倒也般配。郎有情,妾有意。皇上何不成全他們這對有情人。”李貴妃趁機說道。
“嗯,不錯,愛妃言之有禮,那朕就下旨…”皇上剛想傳李德全下旨賜婚。“不可以!”玉子恒走了進來打斷了皇上下面的話。“恒兒,為什麽不可以,難道?”皇上微微有些不悅問道。“皇上,然妹妹和我從小指腹為婚,怎麽可以嫁給別人。”
“永定侯有這麽回事嗎?”皇上看向趙侯爺問道。“回皇上,是有這麽回事,不過,前段時間玉世子已經退婚了,取回了當年的定親信物。所以說,現在小女跟玉世子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趙侯爺回道。
“恒兒,這又是怎麽回事,你既然退了婚,就不要再糾纏了。”皇上說道。“皇上,我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誤會了然妹妹,才退的親事,我,我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