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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夜探皇宮,賊不走空

“姐姐,你說這永定侯府的大小姐是不是傻呀?放着太後的親孫子,皇上的親侄子不選,卻偏偏選了一個親爹不疼,後娘不愛的掃把星。”一個小姐說道。“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你沒看到人家此生只娶趙安然一人嗎?沒有通房,不納小妾,不擡平妻,想想就感覺好幸福!”衆小姐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母後,您看周太傅的孫女周采青如何?”皇後娘娘問道。“嗯,不錯,樣貌還算周正,看樣子知書達理,才藝也不錯。跟慶兒(二皇子玉子慶)倒也相配。”太後說道。“母後也覺得合适,那何不賜婚于他們。”“好,就依你的意思辦吧!”一場宴會下來。算是成了兩對。

先前來了那麽一出,罰了貴嬷嬷,禁了李貴妃的足。處置了永定侯府的二小姐和她的姨娘,誰還敢在宮裏久留呀?都想快點離開這個事非之地。光怕自己無意間撞到槍口上,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找皇上、太後賜婚,那不是死催的嘛。就算相中了,也是下去自己找媒人上門去提親。

今年的年節宴會,沒等到晚上就散了。衆大臣虛驚一場。各自帶着自家妻兒匆匆出宮而去。最開心的當屬蕭啓凡了,最終抱得美人歸。這下皇上也賜了婚,自己和然兒也有了名份。口口聲稱要做永定侯的上門女婿,名正言順的住到了永定侯府。趙侯爺也是樂見其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必竟都是軍人出身,戰場上下來的人,有些英雄惜英雄的味道。讓管家在永定侯府給蕭啓凡收拾出了一個院子,讓其居住。

但蕭啓凡明着是住到了永定侯府的明光園,暗地裏每晚還是賴在安然這裏。不得不說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安然好象已經習慣了蕭啓凡的無賴行為。大冬天的,晚上少了這麽個大暖爐還有些睡不着呢!

這天晚上,安然剛換好了夜行衣,就看到蕭啓凡也一身緊身黑衣的走了進來。“蕭啓凡,你這是要去哪裏?”安然納夢的問道。“當然然兒去哪裏,我就去哪裏了,然兒不是要夜探皇宮嗎?我當然陪你一起去了。”蕭啓凡說道。“誰告訴你,我要去夜探皇宮了?”安然給了蕭啓凡一個美麗的白眼。心說:蕭啓凡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嗎,我想什麽都知道。如果在現代,安然都會以為蕭啓凡是不是學心理學的了。

“好了,乖,趕緊走吧!”蕭啓凡帶着安然一路飛馳直奔皇宮而去。安然也只好跟上,梅仙師傅教自己的輕功不是蓋的,不太費力就跟上了蕭啓凡。

大年初八的夜晚,明晃晃的月光照在層層的宮牆之上,顯的是那麽的清冷。安然和蕭啓凡輕意的躲過了大內侍衛的巡邏哨卡。直接來到了飛羽宮。兩人靜靜的趴在李貴妃寝室的屋頂上。輕輕的揭下一片瓦,便看到李貴妃在屋內摔東西。地上杯盤狼籍,就象剛剛遭到了搶劫一樣。地上跪着兩上黑衣蒙面人。

只聽李貴妃罵道“廢物,一群廢物。都是吃幹飯的嗎?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那個瘋女人還是什麽都不肯說嗎?”“主子,那個瘋女人是真的瘋了,她連蟲子都吃。給她髒水她也全喝了。問她什麽,她只知道嘿嘿的傻笑,屬下實在問不出冰蟬的下落。”跪在地上的黑衣蒙面人說道。

“滾,滾,滾,都給我滾出去。沒用的廢物。”李貴妃怒道。兩個黑衣蒙面人狼狽的退了出去。“主子,除了咱們手裏的一只冰蟬,瘋女人手裏有一只,還有兩只冰燕奴婢猜是不是在趙安然和蕭啓凡的手裏?”不然宋姨娘和岳氏找了這麽多年,怎麽會一無所獲。

安然和蕭啓主聽到這裏就是一愣,李貴妃在找冰燕,還提到了冰蟬。這是怎麽事?兩人對視了一眼,靜靜的聽着。“除了在那兩個人手裏,也不可能在別處了。不然,你以為我會求皇上為他們二人賜婚。就是要把他們二人拉扯到一起,才好一起解決。不然我費那個事幹嗎?你以為,我真的相信宋姨娘說的,掃把星能把趙安然克死嗎?笑話。”李貴妃說道。

“主子,一對冰蟬和一對冰燕不是在四大藩王手裏嗎?如果四個王爺傳給了四個郡主,不是因該在廉親王妃手裏嗎?怎麽會跑到定國公先夫人張氏的手裏呢?”李貴妃身邊的黃衣婢女問道。這個黃衣婢女一看就是李貴妃的心腹。“春蘭,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其實,定國公先夫人張氏張瑞蘭和廉親王妃是親生姐妹。”李貴妃道。“那怎麽定國公先前的夫和廉親王妃不是一個姓呀?”黃衣婢女問道。“這個是有原由的”李貴妃慢慢的講了起來。

原來,當年襄陽王王誠遠在一次打仗的時侯,受到自己副将的出賣,中了敵人的埋伏,殺了一天一夜才突出重圍。襄陽王王誠遠的結拜兄弟張宗保為了救他,傷了子孫根。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襄陽王感到很是內疚就決定把自己的第一個女兒,過繼給張宗保。而襄陽王王誠遠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女兒,所以就把冰燕傳給了這個女兒。後來,襄陽王王誠遠的夫人又生了一個女兒,也就是現在的廉親王妃。由于失去了一個女兒,所以,把對另一個女的虧欠,全都彌補到了這個小女兒的身上。以至于先皇誤以為襄陽王王誠遠把冰燕傳給了廉親王妃。

四十年前,一次偶然機會,四個藩王各得了一塊玉佩,具說是一對冰蟬和一對冰燕。四只玉佩集齊便可打開寶藏。先皇一看,四個藩王各得一個,也能起到互相牽制的作用。所以,皇家也是樂見其成。如果其中一個藩王想打開寶藏,必須幹掉另外三個藩王。才能得到剩下的三塊玉佩。這樣,四個藩王是必會自相殘殺。皇家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後來,先皇聽說四個藩王各自把玉佩傳給他們的寶貝女兒,才打定主意,想讓自己的四個皇子娶了四個藩王的郡主。這樣,玉佩便可以回到皇家手裏。誰知事與願違,只有兩個郡主嫁到了皇家。另兩個一個嫁了永定侯,一個嫁給了當時的東征大将軍。娶到的兩個郡主,其中誠郡主王雨燕手裏根本就沒有冰燕。東征大将軍戰死殺場。榮郡主岳翠萍由于傷心過度,竟然瘋了。

李貴妃跟黃衣婢女講了四大藩王及玉佩的由來,以及冰燕玉佩為何會在蕭啓凡的手裏。這樣算來,玉子恒和蕭啓凡還是姨表兄弟。只是關于蕭啓凡母親和廉親王妃,是親生姐妹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罷了。就連蕭啓凡也不知道。

“主子,您最近搜羅到的寶物都放好了嗎?是不是抽時間給王爺送回去?必竟放在咱們這裏不是太安全,以免丢失。”

安然聽到‘寶物’二字,眼睛就是一亮。蕭啓凡剛才聽到自己母親的身世也驚訝了一把。看着自己的然兒,聽到李貴妃故事,都沒有多大的感覺。怎麽一聽到寶物眼睛就亮了呢!就象貓聞到了魚的腥味一樣,那叫一個興奮!

安然拉着蕭啓凡飛身躲到了一棵茂密的大樹上,喊了一嗓子“快來人呀!抓賊呀!”一下子驚動了整個飛羽宮,只聽下面的太監宮女,一通亂撞,“抓賊呀!抓賊呀!”太監宮女也随着安然的聲音一頓亂喊。“主子,賊人是不是沖着咱們的寶庫來的?”黃衣婢女說道。“快去看看”李貴妃緊張的随着黃衣婢女往隔壁的小庫房走去。然而,她們并沒有發現安然和蕭啓凡跟在後面。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李貴妃進入小庫房,看了一眼,然後,用手輕輕移動了一下書架上的花瓶。只聽“咔嚓”一聲,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暗門,然後,李貴妃和春蘭俯身走了進去。蕭啓凡和安然飛身躍上了房梁靜靜的等待着。不稍片刻,李貴妃和春蘭走出了小庫房,重新鎖上庫房的門才離去。

等李貴妃和春蘭離開後,安然和蕭啓凡估摸了一下時間,大約有一柱香的時間,外面的侍衛把整個飛羽宮搜了個遍,也沒有抓到賊人。才消停下來。

安然和蕭啓凡學着李貴妃的樣子,輕輕的轉動了一下書架上的花瓶,走入了密室。蕭啓凡剛準備打亮火折子,就見安然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圓筒形的東東。這是安然從現代帶來的小手電筒。按下開關,整個密室頓時亮了起來。蕭啓凡不由驚訝了一下,感嘆安然那個所謂的故鄉,東西真是利害,可以用那個叫手機的東西,把自己的肖像瞬間畫下來,而且非常的相像就和照鏡子一樣。現在又拿出這個叫做手電筒的東西,可比火折子好用多了。

安然在密室裏巡視了一圈,說道“蕭啓凡,我們發了,趕緊的動手吧,撿你喜歡的、有用的、貴重的趕緊拿。”說完自己先挑撿起來。拿的那叫一個順手。蕭啓凡看到安然竟然還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不停的往進裝着東西。像什麽夜明珠,大冬珠,瑪瑙翡翠,那些值錢的小物件,安然是一樣也不落下。全都裝進了那個黑色的袋子裏。

“然兒,你确定你原來是什麽安氏的小公主,我怎麽感覺你那麽像…”小毛賊呢!偷別人的東西順手的很。後面的話,蕭啓凡忍着笑沒說出來。不過然兒這個樣子好可愛,就象一個貪財的孩子,拿了這樣看看,又拿了那個瞅瞅,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

安然邊拿邊說道“我們現在是賊,好不好?蕭啓凡你別光看,趕緊拿你喜歡的呢,能拿多少是多少,你可別忘了,李貴妃可是咱們的敵人,懂不懂?這些可是不久就要送給南平王李承濡,招兵買馬造反用的。我們這不叫偷,我們這叫劫富濟貧。這是發揮我們現代的偷菜精神。不拿白不拿。”

“偷菜精神,然兒,難道你在現代,還需要偷菜?你家不是很有錢嗎?”蕭啓凡委實納悶。“不是了,這是一種電腦游戲,叫做偷菜。算了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改天我再跟你解釋。呀!蕭啓凡,發現寶貝了!噢,賣嘎的,好象偷菜裏種過的曼珠沙華。你趕緊看看曼珠沙華能不能入藥?”安然說着把一個精致的盒子扔給了蕭啓凡。蕭啓凡打開一看,一下就樂了,自己的寶貝然兒,盡然給自己找了一個如此珍貴的藥材,這的确是曼珠沙華(出自法華經)本名摩诃曼陀羅花曼珠沙華。意思是開在天界之紅花。也叫彼岸花、天涯花、舍子花。它盛開在七月,花語是“悲傷的回憶”。

根據醫典記載,味辛、苦、有毒,入藥有催吐、祛痰、消腫、止痛、解毒之功效。但如誤食會導致中毒,甚至死亡。

安然和蕭啓凡,把李貴妃的密室,只要能帶走的全部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拿不走的大件,如古懂,字畫。安然取出自己的的綠倚軟件,三下五除二“嘁哩喀喳”劃破了字畫,砍壞了瓶瓶罐罐的古董。蕭啓凡看的直撇嘴。然兒的破壞力太強了。然後,破開鐵鎖高高興興的離開了皇宮。

“不好,我們中計了!快去密室…”李貴妃說道。這時李貴妃才反過來。春蘭趕緊招來侍衛往小庫房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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