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感情缱绻,老夫人殁
“不好,我們中計了!快去密室…”李貴妃說道。這時李貴妃才反應過來。春蘭趕緊招來侍衛往小庫房沖去。
“主子,這?”當李貴妃和春蘭帶着侍衛沖到密室裏的時侯,看到的就是一地的狼藉。各種古董及字畫被毀的一塌糊塗。小件的珍貴珍珠瑪瑙、翡翠玉器。還有好不容易得來的曼珠沙華都不翼而飛。李貴妃差點暈過去,這幾年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丢的丢毀的毀。“是誰?是哪個殺千刀的偷了本宮的東西,如果讓我查出來,我一定将他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太可恨了,你偷了東西還不算,還把不方便帶走的都給毀了。太可恨了……”
被李貴妃罵作殺千刀的人正在自己的卧房和蕭啓凡倆人分髒呢!安然好心情的把從李貴妃那兒偷來的東西,攤了一桌子。蕭啓凡也把自己的戰利品放在了桌子上。安然興奮的說道“蕭啓凡你喜歡什麽?随便挑挑剩下的我可是要拿回現代的。除了送爸爸媽媽的,嗯…剩下的挑幾件拿到拍賣會上,絕對保真,絕對震撼,那幫拍賣會的人眼珠子驚的都得掉下來,呵呵…”安然越想越高興,要不是時間太晚,小差沒哼小曲了。再想想李貴妃看到自己的作案現場,估計非吐血不可。
蕭啓凡聽到安然的話後,緊張的看着安然,上去緊緊的把安然抱在自己的懷裏,害怕安然就這麽突然之間消失了。“然兒,說好的,你要是走時,一定要帶上我,你到哪我…我就到哪裏。我不要和你分開…”
這個男人有多在乎自己,他該有多孤獨,好象自己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似的。安然感覺到了蕭啓凡的害怕,用自己的櫻桃小口,吻上了蕭啓凡好看的唇瓣。自從第一次接吻兩只菜鳥,吻得喘不過氣來之後,蕭啓凡和安然又練習了幾次,現在終于學會了換氣。這兩個愛學習的孩子,經過多次練習之後,接吻的功夫明顯見長。他們就象兩只相濡以沫的魚,彼此糾纏在一起。
“凡,我不離開,要離開我一定拐走你…這個古代大帥哥兒”安然迷迷糊糊的說出一句話。“然兒,你剛剛叫我什麽?再叫一遍我想聽”蕭啓凡激的說道。“凡,你是我的凡,屬于我一個人的凡”安然一遍一遍的叫着蕭啓凡的名字,好象只叫一個‘凡’字,顯得很是親昵。
然兒終于不在三個字連名帶姓的叫自己了,就好象自己開始稱然兒,而不是趙小姐一樣。是不是表示然兒已經接受了自己。蕭啓凡心情那叫一個激動。激動的後果就是加深這個纏綿的吻,直到吻得兩人都喘不過,不自覺中,蕭啓凡的吻轉移了地方,在安然白皙的脖子上,種了好幾個草莓。手也不知不覺間,伸到了安然的衣服裏。安然癱軟在蕭啓凡的懷裏,迷失了。
“不可以,然兒,我們要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蕭啓凡還算理智,剛剛差點要了然兒,自己太混賬了。蕭啓凡飛快的沖了出去,想讓寒冷的冬夜把自己的凍得清醒一些。
安然感覺到了蕭啓凡的忍耐,其實作為一個現代人,并不介意把自己現在就給了蕭啓凡。在現代時,曾聽人說過,一個男人如果真正的愛你,就不會在結婚之前要了你,他會把彼此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安然承認自己不可救藥的愛上了蕭啓凡。愛的很深很深。
這一夜安然和蕭啓凡兩個人又不是相擁而眠。在這寒冷的冬夜彼此溫暖了對方。自從敞開心扉後,心在不知不覺間早已拉近了距離。安然很慶幸自己來到了古代,認識了這個視自己如生命的男人。愛情就這麽不知不覺的讓安然沉醉了。心裏眼裏全是這個叫蕭啓凡的男人。
冬天的清晨是蒼白的,景秀園後院的小山坡被白茫茫的霧擋住了,像籠罩了一層白色絲巾,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一陣冷風吹來,寒風刺骨,比空調開了十足的冷風還要冷上幾倍。
安然象八爪魚一個的纏抱着蕭啓凡,睡得那叫一個香甜。蕭啓凡睜開了漂亮的牟子,看着這個安睡在自己懷裏的小貓兒。嘴角的孤線在慢慢加大。偷偷的在安然的眉心印上一個早安吻。然後悄悄的穿上衣服,給安然掖好被子,悄聲離開了屋子。蕭啓凡知道,雖然自己的未來岳父已經接受了自己,但自己不能得意忘形,這不一早起來就趕去侯府的小校場。
趙侯爺早已恭候多時了,只見趙侯爺在校場中間,呼呼生風的舞着一把劍。看見蕭啓凡過來,說道“小子,今天起的夠晚的,你要是敢負了我的然兒,我決不放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哪休息的。”蕭啓凡俊臉一紅,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竟然被自己的未來岳父發現了。“父親,我一定不辜負然兒對我的感情,我們會不離不棄的一輩子。我的誓言不是說說就算了的。”自從,皇上賜婚後,蕭啓凡也和安然一樣稱呼趙侯爺為父親。趙侯爺也默認了。
“來,過兩招!”趙侯爺說完,提劍刺向了蕭啓凡,蕭啓凡也抽出自己的寶劍和趙侯爺戰到了一起。這翁婿倆一大早的,就打的難解難分。只見劍影飄動,不見人影。“哈哈哈…老了,後生可畏呀!不服老都不行”說着趙侯爺和蕭啓凡收起了寶劍。
眨眼就過了三個月,蕭啓凡認為這是自己這十八年來,過得最開心的日子,趙侯爺自從認可自己以後,就真的把自己當兒子一樣看待。每天父子倆個除了上朝,就是到書房讨論戰場上的一些戰術經驗,以及用兵之道。這爺倆可算是遇到了知音,趙侯爺把自己多年的用兵心得跟蕭啓凡傾囊相授。蕭啓凡也提出一些不同的見解。趙侯爺這段時間看蕭啓凡是越看越順眼。覺得然兒這個女婿挑的很是不錯。
趙雨荷出家了,宋姨娘也賣了,宋強一家子也被趙侯爺趕了出去。宋強還想找事,趙侯爺一句話,要查這些年的虧空,一下子宋強就老實了。這些年他從侯府各店鋪拿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萬一把趙侯爺惹急了,真把他送官,他也是死路一條,現在老夫人明顯已經倒了。自己霸占侯府的美夢也破滅了。即便不甘心,也毫無辦法。他可是知道民不和官鬥的道理。只好帶着一家人打包細軟灰溜溜的離開了侯府。那些店鋪安然也派呂嬷嬷的男人和兒子以及可靠的人接手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開張。對于在現代從小就被按繼承人的身份來培養的安然,在古代管理幾個鋪子和莊子簡直是小菜一碟。安然對整個侯府也來了個大洗牌,把以前宋姨娘和老夫的心腹全部都打發了出去。可以說現在的永定侯府裏一片詳和安寧。
那兩個姨娘和庶女趙風荷、趙紫荷也被趙侯爺打發了。趙風荷和趙紫荷知道自己竟然不是趙侯爺的女兒時,雖然驚了一把,但反應并不強烈。她們是趙侯爺的暗衛所生。趙侯爺給了兩個暗衛一筆不菲的安家費用。帶着各自的老婆和女兒離開了侯府。這就是趙侯爺和李平兒和藍鳳兒(老夫人賞的通房丫頭)的交易。名義上是趙侯爺的妾侍。實際上趙侯爺把她們兩個嫁給了自己的暗衛。答應等時機成熟就放他們一家人離開侯府,去過屬于自己的太平日子。那兩個姨娘還算識時務。知道不答應就只有一死,她們可沒有宋姨娘一樣強硬的靠山。所以,也樂得陪趙侯爺演了一出戲。只是把老夫人和宋姨娘蒙在鼓裏罷了。
這日,趙侯爺和蕭啓凡正在書房下棋,李解來報說老夫人要見自己。趙侯爺這才來到了侯府的小佛堂。現在的宋老夫人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錦衣玉食。活得象一個乞丐,渾身髒兮兮的。頭發花白而淩亂。雖然是綢緞衣服卻充滿了褶皺。眼神暗淡早已沒有了以往的淩厲。“你來了,坐吧。什麽時侯知道真相的?我一直以為我和李晴把這個密秘藏得很好”宋老夫人問道。
趙侯爺看了一眼宋老夫人,懶得開口。覺得這個老貨受得折磨還不夠。“我自問拿你當親生兒子看待,把你養大成人。你這忘恩負意的白眼狼”老夫人罵道。
“對我不錯,我從小你可曾抱過我,可曾疼愛過我?你可曾對我笑過?因為你一看到我就會想起父親對你的背叛。只有對我的打罵和嚴厲。明知道我和芙兒情投意合,你卻硬要來破壞,你是看不得我這個孽種幸福吧!把已經懷了宋強骨肉的宋巧蓮,強嫁給我。給我帶上綠帽子你一定很開心吧!當時,我就在想,你真的是我的親生母親嗎?連給自己兒子下藥的事情都幹的出來!你的好侄女被我賣了,你的好孫女兒也被太後下旨出家了。你信任的宋強快把侯府掏空了,我把他們一家趕出去了。你不是最在乎娘家嗎?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哥哥一家沒了你的支持和相助,也完了。哈哈哈”趙侯爺說完眼睛滑出了一滴淚水,要是自己早發現老夫人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芙兒就不會被害死了吧!
老夫人聽完,震驚的一口氣沒上來,就那麽睜着眼睛去了,可以說是死不瞑目。趙侯爺默默的離開了小佛堂,安排李解簡單的辦了個喪事,連親朋好友都沒有請。三天後,就把人草草的埋了。
精明的老夫人,算計了一輩子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