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子蘇逛街,玉漱郡主
安然醒來的時侯,看着把胳膊給自己當枕頭的蕭啓凡,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閉着眼睛倒是少了幾分冰冷之氣,嘴角弧度微微翹起。他在笑嗎?做什麽美夢了嗎?以前據說冷得象冰一樣的蕭啓凡,自從遇到安然,笑容明顯增多。就好象一座冰山正在被安然一點兒,一點兒慢慢的融化。
“然兒,為夫的長相,你還滿意嗎?”蕭啓凡抱着安然一夜好眠,覺得這段時間,往返天山來回一趟奔波的勞累,全都歇了過來。身上又充滿了無盡的力量。
“你早就醒了,還裝睡,哼!不理你了”安然象個小孩子一樣撒着嬌。“我的然兒,太可愛了”蕭啓凡說着,吻上了安然好看的唇瓣。直到兩個人吻的氣喘籲籲,這才做罷。蕭啓凡愛憐的撫了一下,安然鬓邊的碎發。“等我們報了仇,就找一片世外桃源,安頓下來,然後生一堆孩子,日出而做,日落而息。孩子們喊我‘爹’,喊你‘娘’。那樣的日子,想想都能在夢中笑醒。然後,我們再找到回然兒家鄉的路,然後帶着我們的孩子一起,回然兒的那個時代怎麽樣?”
“還生一堆孩兒,一堆是幾個?你以為我是母豬嗎?”安然用小手掐着蕭啓凡的耳朵說道。“一堆就是五六個”安然一個用力“嗯?”蕭啓凡故意呲牙咧嘴。“然兒,疼…喔,不,是三四個。”看着安然不善的眼光說道“實在不行,生一兩個也行。就兩個,一男孩,一女孩。男孩長得像我一樣陽鋼,女孩兒長得像你一樣美麗。呵呵…到哪裏去找像我的然兒,這麽美麗的小母豬呀?呵呵…”
“你再亂說,讓你再亂說”安然羞腦的去撓蕭啓凡的癢癢,誰知道蕭啓凡大将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撓癢癢。“好然兒,我不說了,求求你繞了我吧,我錯了…呵呵…好癢…呵呵…”安然心想,哈哈,終于找到蕭啓凡的弱點了,這個家夥原來這麽怕癢呀!
“還說不說”安然問道。“不說了,再說我就是小狗”蕭啓凡笑着說道。“你要是再亂說話,看我…唔…”安然還沒說完,就被蕭啓凡的靈舌撬開嘴唇,探入了口中,糾纏在一起。安然毫無抵抗之力的沉淪在蕭啓凡的吻中。蕭啓凡大手撫摸着安然的嬌軀。“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真想現在就要了你。”在蕭啓凡欲*火難耐的時侯,不得不停了下來,起身快速的穿上衣服,沖進後面洗浴間,沖涼水澡去了。安然趴在枕頭上,悶笑着。心說這個男人還真能忍,呵呵…
“我好象聽道二師兄的笑聲了,自己不會在做夢吧!遭了,二師兄如果知道自己來了,然姐姐這裏,會不會派人把自己送回天山去。”吃過早飯的子蘇剛到安然的閣樓前,就聽到了蕭啓凡的笑聲。
子蘇看着司畫,一副忍笑,忍的很辛苦的樣子。問道“司畫姐姐,我二師兄昨晚回來了?”“你說呢?”司畫道。“你是說我二師兄真的回來了,慘了,我還是去躲一躲吧!二師兄發起火來,很可怕的…”子蘇說着就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自己先是撒謊說師傅病重,騙二師兄回天山。現在又偷跑出來。其實,師傅每天看着二師兄以前住過的屋子發呆,明顯是想二師兄了嘛!何況自己也想二師兄了。一會兒,二師兄出來要是打自己的屁股怎麽辦?不行,躲一時,是一時吧!
“司畫姐姐,你看…要不…我去桃花陣裏賞賞桃花去,桃花開的那麽好看…”子蘇說道。記得小時侯,自己和三師兄調皮,毀了師傅和二師兄練的一爐丹藥,被二師兄吊起來,胖揍了一頓,現在想想,還會感到屁股隐隐作痛。“子蘇姑娘,你認為姑爺會和你一樣,走不出桃出陣嗎?”司畫笑着說道。
“那你知道昨天那個玉子恒住哪裏嗎?我找他玩兒去!”子蘇想躲一時,是一時,反正好不容易下山了,馬上讓自己回天山,門兒也沒有。“噢,你是說玉世子呀,他住廉親王府,從我們永定侯府出門,往右捌不遠,走兩條街就到了。象子蘇姑娘會輕功,人又這麽聰明。不要一刻鐘就能找到…”司畫道。沒等司畫說完,子蘇早就不見了人影。司畫笑着搖了搖頭。有武功就是利害,自己要不要跟司琴學兩招呢?
子蘇走在京都的大街上,看着各家買賣店鋪,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眼花缭亂。一會兒拿起一支發簪試一下,一會兒又拿起一塊兒玉佩對着太陽晃一眼。小夥計兒看着子蘇拿起發簪說道“這款梅花簪子很适合姑娘,姑娘戴上絕對顯得更加漂亮。”然後,又看到子蘇又拿起一塊玉佩看着。高興的說道“這塊兒玉佩絕對是好東西,姑娘帶上冬暖夏涼,絕對的養人。姑娘就是眼光獨到。要不要我給您包起來。”
“多少錢?”子蘇拿着梅花簪子和玉佩問道。“這個梅花簪子三十兩銀子,玉佩五十兩。一共八十兩銀子,一看姑娘就是識貨之人。”小夥計兒狗腿的說道。“太貴了,能不能便宜一些,六十兩這個兩樣我都要了。”
子蘇在天山這麽多年,師傅和師兄經常給自己零用錢,而且三個師兄個個身份不菲,又都不缺錢。再加上自己很少下山,倒是攢了不少私房錢。小夥計一聽心裏樂翻了,一看這個姑娘就不經常買東西,其實這梅花簪子和玉佩一共加起來,能賣五十兩就不錯了。自己故意擡高了價格,讓對方還價兒,結果還能比預期的多賣出十兩銀子。
“看姑娘就是大方的人,誰叫這簪子和玉佩,姑娘喜歡呢?我就做主六十兩賣給姑娘吧!姑娘以後經常來小店光顧就行。”說着就要把簪子和玉佩裝盒打包,正在這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那個簪子和玉佩本郡主要了,我出一百兩。”只見從店門口走進一個穿黃衣服的女子,年齡大概在十二三歲的樣子。後面跟着兩個丫鬟和四個侍衛。趾高氣揚的,下巴都快翹到天上了。
子蘇一聽就怒了“這是我先看上的,給我包起來。”說着掏出了一百兩的銀票遞給小夥計兒。小夥計兒為難的沖黃衣女子說道“姑娘不好意思,這兩樣東西是這位姑娘先看上的,本店還有好多別的簪子、玉佩,一看姑娘就是高貴之人,當然可以挑選獨一無二的東西了。”“本郡主就看上這兩樣了,偏就想要這兩樣,怎麽着,你敢不賣給我嗎?哼!怎麽放着一百兩不賣,非要賣六十兩,你會算帳嗎?”
“就是,我們郡主買你們店裏的東西是看得起你們,別不實好歹。小心惹腦了我們郡主,把你們的珍寶齋給砸了。”這時門口圍了一堆看熱鬧的人。從古之今,啥時侯也不缺湊鬧的人。圍着裏三層外三層。“這廉親王府的玉漱郡主,又仗勢欺人了。那個穿紅衣服的姑娘今天要倒黴了。”一個看熱鬧的人小聲說道。“廉親王向來公正,玉世子知書達理,這個郡主怎麽就養的這麽的嬌縱呢!”另一個人小聲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位玉漱郡主不是廉親王妃所出,廉親王妃只生了玉世子一人。這位郡主是張側妃所出。張側妃還不是仗着自己丞相爹做靠山。”另一個人小聲說道。
子蘇是練武之人,外面的議論聽的清清楚楚。原來是玉子恒同父異母的妹妹呀!怪不得這麽嚣張,簡直比玉子恒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小妾生的女兒,就這麽的狂傲,側妃不也是妾嘛。子蘇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手悄悄在腰間摸了一把,輕輕彈了一下。再加上外面的人亂哄哄的,誰也沒有注意到。
子蘇的師傅長眉道人不僅武功高強,醫術和毒術也不是蓋的。不然蕭啓凡也不會懂醫術了。子蘇雖然醫術毒術不是很高,防身的藥粉帶的還是足夠的。
只是片刻的功夫,玉漱郡主就覺得奇癢難耐。臉上漸漸變得通紅一片,還起了好些個小疹子。“啊,好癢,我的臉”玉漱郡主一聲慘叫。看到子蘇竟然沒事人似的笑呵呵的站在那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心想一定是那個紅衣女子倒的鬼。“把這個小賤人給我抓起來…”
子蘇一個飛身,躍到了外面“要打出來打,別把人家的店給砸了”。了蘇不說還好,一說玉漱郡主更來氣“來人,給我狠狠的砸,把這些東西全都給我砸了,讓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敢不賣給我東西。這就是下場。”跟着玉漱郡主的四個侍衛,也不敢怠慢七手八腳,不稍片刻就把珍寶齋砸了個稀巴爛。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真是欺人太甚!這玉漱郡主太不講理了。”“是啊,是啊。”外面的人議論紛紛,但是卻沒人敢站出來。
子蘇一出來,隐在暗處保護玉漱郡主的暗衛,就和子蘇打在了一起。這張側妃還真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出門逛個街,盡然帶了八個暗衛。其實王府只給配了兩上,剩下的六個還是張丞相送的。
因為子蘇并非狠毒之人,所以身上并沒有帶多麽利害的毒藥,也就是癢癢粉之類的普通藥粉。再就是一些療傷的藥粉。三兩下子蘇就把身上的藥粉用光了。必竟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王府八個暗衛的圍攻。一個不防便被一個暗衛踢出了老遠,胳膊上也受了傷。衣服也破了好幾個口子。
玉漱郡主看到子蘇摔在地上,狠狠的喊道“殺了她,把這個小賤人碎屍萬斷,讓她再搶我的東西。給我下藥,活得不耐煩了。”王府的那兩個暗衛,猶豫一下沒有動手。丞相府的六個暗衛聽到命令沖了上去,想一刀結果了子蘇的性命。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啊,噗通,噗通”幾聲,六個暗衛就象疊羅漢一樣摔在地上。其中一個想砍子蘇的暗衛,一只胳膊還被對方給砍掉了。疼得暈了過去。圍觀的人群吓得退出去老遠。
只見兩道白影躍入人群之中。“然姐姐,二師兄”子蘇看到安然和蕭啓凡,一下子紅了眼圈兒。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安然扶起子蘇,随手脫下自己的披風給子蘇披在身上。“來,讓我看看,傷到哪裏了?”安然邊說邊檢查子蘇的傷口。随手拿出一枚雪蓮丸,讓子蘇服下。
玉漱郡主一看到蕭啓凡和安然,直接忽略安然,癡癡的看着蕭啓凡說道“啓凡哥哥,我不知道小賤…噢,不,她是你的小師妹,再說是她先給我下的藥,你看看我的臉。我只是讓人教訓她一頓而以。”
“這個郡主是變色龍嗎?明明剛才讓人下殺手來着,怎麽這麽快就變成教訓了。”圍觀的人群裏有人說道。“就是,就是,你看這個什麽郡主一副花癡的樣子,真是丢人。咦,啧啧…”玉漱郡主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恨不得把這些多嘴多舌的人全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