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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玉漱挨打,側妃理佛

上回說道子蘇被王府暗衛所傷,玉漱郡主想殺人滅口。因為,她讨厭穿紅衣服的人,玉漱郡主就被母親張側妃從小教導。和王妃及自己的哥哥玉子恒誓不兩立。由其是自己那個酷愛穿紅衣服的哥哥,從來就不喜歡自己。所以,今天玉漱一看到子蘇和玉子恒一樣穿了一身紅色的衣服,就來氣,所以才故意找茬,就想給對方一個教訓。誰知道那個小賤人,竟然是啓凡哥哥的小師妹。

當自己第一次看到蕭啓凡就動了心。冷冷的好有男人味兒。不象自己的哥哥,整個一娘娘腔。整天跟府裏的丫鬟在一起鬼混。還沒等自己求皇祖母賜婚。誰知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趙安然。自己恨不得殺了她,還在皇伯父面前,逼得啓凡哥哥發誓,一生只能有她一個女人。

太可恨了,把自己連成為啓凡哥哥平妻的機會都給抹殺了。要不是宮宴那天自己突然染了風寒,啓凡哥哥就是自己的了。也怪自己那個倒黴的哥哥,好好的幹嗎要退婚?不然自己也不會失去嫁給啓凡哥哥的機會。他們都不是好人,都該死。所以,自己一看到紅衣就火大。

“啓凡哥哥,你還記得我嗎?聽說你身上的舊傷複發了,好些了嗎?我們王府有好些上好的藥材,要不你跟我回王府去取?”玉漱郡主熱情的說道。恨不得直接撲到蕭啓凡的身上。蕭啓凡厭惡的閃身躲了過去。“郡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然兒已經幫我尋了一些珍貴的藥材,就不勞郡主費心了。在下的小師妹無意間冒犯了郡主,請郡主諒解。”

蕭啓凡說完不等玉漱郡主說話,就直接走到安然和子蘇面前。“然兒,子蘇的傷怎麽樣了。”“沒事,一些皮外傷,我們趕緊回府給子蘇上藥吧!”安然說道。“好”蕭啓凡轉身正準備離去。

玉漱郡主一看蕭啓凡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一下子就火了。京都好多名門公子,哪一個見了自己,不是對自己阿谀奉承,溜須拍馬說盡好話,蕭啓凡竟然敢不識擡舉。自己看上他是他的福氣。盡然敢不給自己面子。哼!還是娘說的對,一個掃巴星而以,一個親爹不疼,後娘時刻暗算的短命鬼。能不能活得長久還不一定呢!

“怎麽,蕭将軍這麽的不識擡舉,令師妹欺負了我,就想一走了之。本郡主是不是太好欺負了。”玉漱郡主說道。在旁邊圍觀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睛,心說這女人,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一口一個啓凡哥哥,看人家不理她那一套。一下子就翻臉了,眨眼的功夫,就變成蕭将軍。

“那麽郡主想怎麽樣?”蕭啓凡問道。“呵呵,不怎麽樣,只要蕭将軍,跪下叫我三聲好妹妹,我就饒了你的小師妹。”玉漱郡主無恥的說道。

玉漱郡主這話一出口,就引來大家的紛紛議論,“這是皇家的郡主嗎?怎麽跟個蕩婦一樣,不知廉恥。真是丢盡了廉親王府的臉面。”“是啊,是啊,真是太不要臉了!”“我可是親眼看到,是這個郡主搶那個紅衣服女子的東西,還砸了珍寶齋,真是無法無天了。”“世風日下,朗朗乾坤,真是沒有王法了。”“就是,就是,以後見了這個玉漱郡主一定繞道走,千萬不能招惹…”衆人一言,我一語,亂成了一了一鍋粥。

正在這時,只聽一聲大呵“放肆,真是丢人現眼,還不給我滾回去!跟你那個下賤的娘一個德興。”只見一個中年美大叔走了過來,因為圍觀的人,把街道圍了個水洩不通。只得停下轎子,讓小厮看一下發生了什麽事?結果一聽是自己家的女兒,當街生事。再聽到周圍人的議論,鼻子都差點氣歪了。

廉親王自認自己一生公正,小心謹慎。雖然自己是當今皇上的的親弟弟,但從來沒有恃寵而驕。分得輕自己的身份,都說天家無父子,何況是兄弟之情。也就是自己不喜歡那把龍騎,樂得做個輕閑的王爺,皇兄才那麽的放心自己。

沒想到,竟然生了這麽一個孽障。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不是為了穩固皇兄的位子,自己才不會納丞相府的女兒為側妃。以至于讓王妃和自己離了心。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這對母女真是一路貨色,嚣張跋扈要不是看張丞相的面子,自己早就休了那個張側妃。省得這對母女在府裏興風作浪。

玉漱郡主正在嚣張的時侯,突然聽到自己父王的聲音,吓得魂兒都快飛了。自己從小就不得父王的待見。母親也在王府不得寵。同樣是父王的兒女,即便自己那個便宜哥哥,闖了再大的禍,父王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去,給他收拾爛攤子。可是自己只要犯一丁點的小錯,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或者就對自己置之不理。今天回去,恐怕又少不了一頓鞭子了。自己老是犯錯是為了什麽?還不是想引起父王的注意嗎?既然不喜歡,為什還要生下自己呢?

玉漱郡主哪裏知道?當年,張側妃也是給王爺下了藥,才有了自己。自己根本就不是廉親王期盼出生的孩子。一看到玉漱郡主,廉親王就會想起,這是自己背叛王妃的證據。恨不得把這個所謂的女兒,給掐死。而且,這個混帳女兒,又不乖巧,又不懂事,屢屢犯錯,處處惹事。新年宮宴,廉親王就怕玉漱郡主生事,故意讓人給玉漱郡主下了藥,看上去象是得了風寒。如果玉漱郡主知道,自己的的風寒是這麽得來的,非瘋了不可。

蕭啓凡和安然一看到廉親王,雙雙上前行禮“見過王爺”。“免了,這個孽障得罪了蕭将軍的小師妹,蕭将軍和然丫頭看在本王的面子上,就別和她一般見識了。回去之後,我一定重重的懲處這個孽障。”

“王爺過謙了,是末将的小師妹沒有見過市面,沖撞了郡主,請王爺多多包涵,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告辭了”蕭啓凡說道。“好,趕緊回去給你的小師妹上藥要緊!”廉親王道。

蕭啓凡帶着安然和子蘇轉身回永定侯府去了。圍觀的衆人一看沒熱鬧可看,也紛紛離開了。

廉親王府玉蘭園,“主子,您快去前院看看吧!王爺快把郡主打死了。”丫鬟青竹慌慌張張的跑來給張側妃報信。“什麽?你說清楚,王爺在打誰?”張側妃道。“王爺在打郡主,主子快去救救郡主吧!聽說郡主今天出去逛街,打了蕭啓凡将軍的小師妹,還把珍寶齋給砸了。您快去看看吧!不然一會兒,王爺非得把郡主打死不可。”青竹道。

這個不省心的孩子,總是惹禍想引起她父王的注意。可是,你可知道那個狠心的男人,心裏眼裏只有他的王妃和世子。曾幾何時,在乎過自己母女的感受。自己的女兒,只不過是他背叛王妃的證據罷了。怎麽可能會喜歡呢?

自己愛了這個男人,那麽多年,他何時心裏有過自己。自己想盡辦法才嫁給了廉親王,這麽多年了,也沒有捂熱那個男人的心。側妃說的好聽,還不是一個妾。呵呵,堂堂丞相府的嫡女都委屈自己做妾了。誰讓自己喜歡呢?可是,這麽多年,自己又得到了什麽?張側妃想着想着,眼角不由流出了淚水。

為了得到王爺的寵愛,自己使盡渾身解數,可是依然無果。不得以才跟宮裏那位聯手。可是下了那麽多次手,都沒有一次成功,王爺把那對母子保護的太好了,自己盡然無機可乘。呵呵,這就是自古多情空餘恨,多情總被無情傷。

“主子,您還發什麽愣呀?您再不去,郡主就要被打死了。”張側妃也顧不得收拾,衣服也沒換就直接一路跑到了前院。還沒走到前院,就聽到了自己女兒的慘叫聲。心撕裂般的疼痛。

“王爺,求您饒了玉漱這一次吧!她只所以屢屢犯錯,也是為了引起您的注意呀,你的眼裏只有世子爺,何曾有過這個女兒?”張側妃哭着說道。“滾,都是你教的好女兒,同樣是本王的孩子,恒兒怎麽就那麽聽話,看看你都把這個孽障教成什麽了?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廉親王一腳就把張側妃給踢開了。

張側妃捂着自己被廉親王踢的生疼的胸口。這一刻,心死了,覺得自己愛的好卑微,好累,不想争了,争了十多年了,又争來了什麽,父親只是把自己當成了,攀附皇家的棋子。罷了,罷了…女兒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自己不疼指着誰心疼呢?

“王爺只要您饒了玉漱,妾身願意搬去小佛堂,從此清燈古佛,再也不出來。在您和王妃跟前礙眼。”張側妃狠了狠心說道。心想自己和廉親王也算夫妻一場,怎麽的也該挽留一下吧!

“真的,那你就去佛堂忏悔吧!別以為你這麽多年做過什麽事情,我不知道。哼!”廉親王蹦都沒打一個,就痛快的答應了。“至于玉漱,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出自己的鳳仙園。閉門思過半年。如果再讓我聽說去外面惹是生非,看我不打折你的狗腿!哼!”廉親王說完連看都沒看玉漱和張側妃,甩袖潇灑離去。

這一刻,廉親王心裏那叫一個痛快,終于把這個讨人厭的女人,趕走了,省得老是給自己和王妃添堵,要不是礙于張丞相,那個老狐貍的面子,早就把她給休了。別以為自己不知道,張玉蘭在王府的小動作,以為跟宮裏那位聯手,自己就無可奈何了嗎?做夢,也太小看自己了,自己可不是永定侯趙子雲,會上你們的當。哼!想傷害我的愛妃燕兒,門兒都沒有。

“母親,都是…我不…好,讓母親…受了連累”玉漱郡主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在父王心裏,連玉子恒的一個小腳指頭都比不上。父王,你太狠心了,明着是打自己,暗着是逼自己的母親做出決斷。“別說了,母親累了,不相争了…争不過的…,母親不想再做別人的棋子了。”

廉親王府燕春園,“母妃,那位今天又闖禍了,父王又狠狠的打了她一頓。張側妃被逼去了小佛堂。”玉子恒說道。“嗯,她們那是罪有應得,不必理會”廉親王妃說道。“恒兒,放下吧!天涯何處無芳草?然兒終歸和你有緣無份。京都城這麽多的名門閨秀,總能挑出一個配得上我兒的。”

“是,兒子,會慢慢試着放下的。”玉子恒心想放下談何容易。只是這時,眼前恍惚出現了那個和自己一樣穿紅衣服的女子,也不知她被傷得怎麽樣了?終歸是自己的妹妹傷了她,自己要不要去永定侯府看望一下傻妞兒子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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