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放毒老怪,子蘇離開
“小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春兒被宮裏那位賣到麗春院了。”司畫興奮的說道。安然看着八卦的司畫,司畫什麽時侯,消息這麽的靈通了。“唔?我們司畫姐姐消息挺靈通嘛!”安然看着司畫說道。
司畫小臉一紅,“小姐,人家…人家這不是高興嘛!是獨孤公子回來說的。”原來跟蹤春兒的那個黑影是獨孤一劍。安然樂呵呵的看着司畫,這兩人莫非有jian情,呵呵…
“人各有命,她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人了,不用管她”安然道。是不是該去看看迷蹤陣裏的人了。也不知那毒老怪死了沒有?司畫看小姐陷入了沉思,默默的退了出去。
“然兒,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出神!”蕭啓凡不知什麽時侯走了進來。把安然摟到自己的懷中。“我在想迷蹤陣裏的毒老怪也不知死了沒有?”安然轉過身,看着蕭啓凡說道。“那我陪你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迷蹤陣是自己擺的第一個陣法,也是第一次擺陣,能困住人,安然是激動的。一轉眼這麽多天過去了,很想看看結果。
迷蹤陣內,毒老怪餓得眼睛直發綠光,這些天,毒老怪天天都罵娘,由原來的憤怒到後來瘋狂,再到現在的平靜。如今,毒老怪已經沒有力氣再罵人了,現在自己只要看到一只鳥從天上飛過,都會覺得餓得難受。恨不得抓住塞到嘴裏。
當安然和蕭啓凡站在陣眼,大石頭上的時侯,就看到毒老怪無精打彩的靠在一個石頭旁,嘴裏嘀嘀咕咕念叨着“嗅丫頭,快放我出去吧!老子再不出去,就餓死了。老子現在連陣裏的耗子都抓光了。小姑奶奶,老子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了,再也不搶你的暗器了。我要是再找你茬兒,我就是孫子,烏龜王八蛋…臭丫頭,你快放我出去吧!”
安然和蕭啓凡聽着惹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毒老怪還真有意思的。“誰?誰在笑老子,趕緊給老子滾出來!不,誰在那?快放我出去,只要放我出去,我什麽都答應你。老子這把老骨頭還不想葬送在這裏!”
“毒老怪,您老人家命挺硬的嘛!這麽些天,竟然還沒有被餓死”蕭啓凡笑着說道。毒老怪這才發現安然和蕭啓凡,一下子來了精神。比看到金銀珠寶眼睛還要亮。“你們可算來了,快放了老子,不,快放我出去,我們以後井水不範河水,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子以後,見你們繞道走。”
“真的,我的手槍你也不想要了?”安然問道。“不要了,不要了”毒老怪趕緊回道。“說話算數?”“算數…算數…當然算數,老子要是說話不算數,就不得好死。”安然看了蕭啓凡一眼,蕭啓凡點了點頭,意思是放了吧!必竟不可能把跟自己做對的,所有人都殺光。“好了,你走吧!”安然道。輕輕揮出一掌,就打了陣門。
毒老怪生怕安然反悔似的,趕緊從陣門躍了出去。嘴裏邊說道“後會無期,可癟死老子了,可算出來了…”說完,狼狽的逃出了永定侯府。
“凡,放了毒老怪,他以後不會再找我麻煩吧!”安然必竟打不過毒老怪,至所以放了毒老怪,完全是相信蕭啓凡。“因該不會,然兒,你別看毒老怪是個邪派人物,辦事有點不靠譜,但是說話還是挺守信用的。我讓人查了一下,毒老怪當年曾在雲南舊病複發,受到過冬梅的救治,允諾給對方辦三件事,報答救命之恩。現在冬梅也死了,我想他也沒必要再履行承諾了。他上次在寒山寺行刺你,有可能是受冬梅所托,這次完全是沖着你的那把手槍來的。”
安然聽了蕭啓凡的話,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來。自己的武功還是實戰經驗太少了,以後要勤加練習。以免再遇到象毒老怪這樣的高手。如果當時,來不急擺陣,後果難以想象。
景秀園客房,“師兄,我錯了,我…我錯了,我不該騙你,說師傅病重。更不該偷偷跑下山,還有不該到處闖禍。但是,那天在珍寶齋真的不怨我,是那個刁蠻的郡主,先找的事。然姐姐,你快幫我求求情吧!好姐姐,小師嫂求你了…”子蘇看着蕭啓凡面沉似水,冷冰冰的面容,吓得趕緊跑到安然的背後。抓着安然的胳膊,象孩子一樣的撒嬌道。
“凡,我看你就不要懲罰子蘇了。再說這次的事情确實不怪子蘇。聽說有禦史彈劾玉漱郡主,嚣張跋扈、目無王法。皇上罰玉漱郡主閉門思過一年,不得出廉親王府一步呢!這也是我們子蘇的功勞,京都城的百性這一年,再也不用受這位刁蠻郡主的氣了”安然道。“就是,就是,我就說嘛,我還是有小小的功勞的…”子蘇趕緊順杆爬。
“你還說,明天我就讓汪峰送你回天山。”其實,當子蘇叫出那聲小師嫂的時侯,蕭啓凡的氣一下子就消了。這個稱呼好,證明子蘇已經放下對自己的糾纏了。能把然兒當姐姐是再好不過的事情。為了避免自己這個不懂事的小師妹再闖禍,還是早早送回天山的好。
“然姐姐,你答應過我,說讓我再住幾天的,好嘛,好嘛,我就再住三天,三天後就回天山。其實,我也想師傅了。”子蘇看着安然可憐惜惜的求道。自己再等三天,如果玉子恒沒有,來永定侯府看自己,那麽就證明,他并不在乎自己,自己也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別看師兄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在然姐姐跟前就象換了一個人一樣。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吧!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就會不由自主的卸下自己的僞裝,把最真實的一面留給對方。師兄并不是不會笑,那天,自己還聽到了師兄爽朗的笑聲。
通過這些日子,子蘇終于明白,自己對師兄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只是一種兄妹之情而以。自從見到然姐姐,自己還是挺喜歡的,然姐姐不僅會做好多好吃的東西,還會擺陣,武功又好。自己回到天山,一定好好練習武功,再也不偷懶了。倒是玉子恒那個可惡的男人,最近總是出現在自己的夢裏,總是夢到自己和他吵架鬥嘴的情形。
玉子恒,你再不來看我,我就要走了,也不知何年何月,自己才能再下天山。子蘇足足等了三天,玉子恒也沒有再出現在過。最後失望的離開永定侯府回天山去了。
子蘇剛離開,玉子恒就來了。和子蘇擦肩而過。“然妹妹,那個傻妞子蘇呢?你看,我新得了一只紅色的鳥,叫的聲音可好聽了。是不是樣子很像子蘇,呵呵…”玉子恒道。“玉世子,你不是喜歡上我們子蘇了吧?”安然笑着問道。
“誰說的,我怎麽可能喜歡那個傻丫頭…笨得要死”玉子恒口是心非的說道。自己是不是太爛情了,明明自己喜歡的是然妹妹,自己的心還沒有放下,怎麽會喜歡子蘇呢?
“喔,某此人還不承認,那你老我們永定侯府跑,想做什麽?”蕭啓凡笑着說道。“蕭啓凡,你個大尾巴狼,什麽叫你們永定侯府,你還沒和然妹妹成親好不好,就算你們成了親,這也是然妹妹的娘家。跟你有什麽關系?”玉子恒反駁道。“玉子恒你再說一遍,誰是大尾巴狼,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找打呀?然兒已經跟你沒關系了,你老往這兒跑幹什麽?”蕭啓凡怒道。
“我是來看子蘇的,必竟傷了子蘇的是我妹妹,為了表示歉意,我想做出一些補償。”玉子恒找的這個理由,說出來連自己都不信。“噢,你是來找子蘇的呀?你現在可以走了,子蘇小師妹已經回天山了”蕭啓凡冷冷的說道。
安然無奈的扶額,這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一見面就吵。怎麽跟個孩子似的。蕭啓凡挺冷靜的一個人,怎麽一見到玉子恒就變得幼稚了。
“什麽時侯走的?”玉子恒問道。“剛則離開,你現在追還來得急”蕭啓凡幸災樂禍的說道。“誰說我要追了,那然妹妹,這只紅色的鳥給你吧,我有事就先走了”說完不等安然答話,就飛身離開了永定侯府。
安然笑着搖了搖頭,這兩個人真是有意思。彼此明明喜歡對方,卻都不肯承認。“然兒,這個紅色的鳥,我覺得送給父親(永定侯)養吧!父親好象挺喜歡養鳥的。書房還挂着兩只鹦鹉,一只畫眉呢!”蕭啓凡說道。
“啊?”安然瞪大了美麗的大眼睛,蕭啓凡這也太會讨好未來老丈人了吧!簡直是投其所好呀!今兒送這個,明兒送那個,想的法兒的送父親稀罕東西。再不就是陪父親練武打拳、下棋。安然很想說I服了YOU!蕭啓凡你真牛!照這樣下去,父親絕對會被他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