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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王八窩裏反,狗咬狗

皇宮飛羽宮,“主子,不好了!岳琳暴露了。怎麽辦?”一個黑衣人跪在地上說道。“說清楚怎麽回事?什麽岳琳暴露了?”李貴妃不耐煩的說道。黑衣人剛從定國公府回來,就把他偷聽到岳琳和府醫的談話細細的說了一遍。李貴妃聽着聽着勃然大怒。把桌子上的茶杯等東西全都推到了地上。嘴裏不停的罵着“賤人,賤人。虧我這麽多年真心待她,沒想到她根本和我就不一心。我說怎麽讓她找兩塊玉佩,怎麽就那麽的難,原來她竟然是神魔宮的人。哼!現在兩塊玉佩竟然到了神魔宮的手中。這個賤人,要不是自己這麽多年給她撐腰,她能安穩的坐穩國公夫人之位嗎?她一個南平王府的侍女,原來是神魔宮的卧底,真是打了這麽多年的雁,竟然讓雁給啄了眼睛。可惡,可惡!賤人,賤人!”李貴妃氣得臉都變色兒了。

“李成,你帶人去把那對奸夫yin婦,還有他的那對野種,全都給我砍了,斬草除根!氣死我了,竟然敢騙我!讓她們知道知道騙我的後果很嚴重!氣死我了,賤人!”叫李成的黑衣人應了聲“是”,退了出去。

定國公府,“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殺我?你們大膽,我可是定國公府的世子爺,我可是将來的定國公!”蕭啓峰看着一幫黑衣人,吓得膽都快破了,還嘴硬的說着。一邊給小丫頭雨兒使眼色,讓他去搬救兵。李成其實看到小丫頭偷偷從後門出去。是故意讓她去引岳琳和府醫過來。不一會兒,岳琳和府醫就沖到了蕭啓峰的院子。“你們是誰?大膽,盡敢到定國公府裏搗亂,活得不耐煩了吧!”當岳琳看清楚是李成的時侯,臉色煞白。“李成,你放肆,誰給你的膽子,敢來定國公府鬧事?”李成嘲諷的說道“岳琳,你也有今天,在南平王府的時侯,你仗着主子對你的寵愛,你誰都看不上眼。我一心一意的對你,你是怎麽對我的?嗯?你竟然敢背叛主子,今天,才知道你竟然是神魔宮的人,跟你的師兄鬼混,生下了一對孽種,還懶在了定國公蕭和的身上。你本事好大呀?”

“你說什麽?不是的!我哥哥是定國公府的世子爺,我是定國公府的嫡出千金,怎麽可能是別人生的野種。”這時,被抓來的蕭玉萍,由于驚吓,剛剛清醒過來。就聽到了李成的話,反駁道。

“娘,他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真的是你和這個人生的野種嗎?我真的不是蕭國公的兒子。你怎麽能這麽賤呀?放着國公夫人不做,你盡然跟一個府醫鬼混,你傻了嗎?呵呵…我竟然是野種,哈哈…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對得起我們兄妹嗎?你讓世人怎麽看待我們?”蕭啓峰無法接受,自己不是蕭國公兒子的事實。岳琳只得流着淚,無耐的點頭承認。

“混賬!怎麽跟你娘說話呢?你娘為了你們忍辱負重的,在定國公府,為你争來世子之位,讓你們享受榮華富貴。你竟然這麽說你娘,要不是為了你們,我們早就遠走高飛了!”府醫說道。“你算哪跟蔥?你以為是我的親生父親,就有資格說我了嗎?我的父親是定國公蕭和,根本就不是你這個見不得光的野男人!”蕭玉萍說道。只聽“啪”的一聲,岳琳給了蕭玉萍一個大耳光。“他再怎麽說也是你們的親生父親,你們這兩個不懂事的孩子,現在都到什麽時侯了,還在這裏內鬥!我們一家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活着離開定國公府呢?”沒想到定國公蕭和還沒有回來找自己算帳,李貴妃的爪牙反到先殺過來了。

“說夠了沒有,說夠了你們一家就一起到陰曹地府裏團圓吧!這就是你們投靠神魔宮,背叛南平王府的下場!殺!”二三十個黑衣人,沖了進來,和府醫及岳琳打在了一起,吓得蕭啓峰和蕭玉萍只剩下尖叫。府醫武功倒是很利害,但是也架不住黑衣人人數衆多。岳琳就更別說了,這麽多年在定國公府,養尊處優慣了。武功早就荒廢了,沒幾下就讓黑衣人給抓個正着。府醫也顧此失彼,根本就來不急救岳琳和蕭啓峰、蕭玉萍。身受重傷的府醫,沒命的逃了出去。

這時李成說道“看到了嗎?岳琳,這就是你選的男人,老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了各自飛!噢!不,你和他不算是夫妻,你是蕭國公的老婆,卻給蕭國公帶了這麽多年的綠帽子。怎麽樣?遭報應了吧!哈哈…給我殺,一個不留!”片刻功夫,定國公府淹沒在一片火海之中!

大将軍府,“主子,定國公府一片火海!裏面的人全都死了!”汪峰進來說道。“什麽?這不會是他們用的金蟬脫殼之計吧!”安然說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眼見他們的陰謀即将敗露,幹脆一把火,把定國公府燒掉,讓大家都以為他們死了,然後再偷偷潛回神魔宮,重新開始!真是好計策!好一招偷梁換柱,金蟬脫殼之計!”蕭啓凡說道。安然和蕭啓凡想一萬想也想不到,李貴妃和岳琳來了個王八窩裏反。演了一出狗咬狗的鬧劇。

“然兒,我那天給你的墨玉令牌,是定國公府自己培養的暗衛,他們世世代代只忠心定國公府。見墨玉令牌如見家主之面。你持墨玉令牌可指揮他們,讓他們為你所用。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這一代的皇帝耳根子太軟,聽信李貴妃的讒言,早晚吃大虧。太後身體越來越差,恐怕日後,會有大變故,你和凡兒要早做準備。為父這麽多年,活得渾渾噩噩,竟然忘了你們的娘,更沒有照顧好凡兒,我打算去寒山寺出家落發為僧。吃齋念佛以贖自己這麽多年所做的錯事!”

蕭國公說完又看了一眼蕭啓凡接着說道“凡兒,我知道爹這麽多年對不起你,更對不起你娘,是爹不小心中了岳琳那賤人的毒計,以至于悔恨終生。還好,你現在有然兒相伴,然兒是個好女孩,你一定要珍惜這段夫妻緣分!一定要夫妻恩愛,百頭到老。将來一定會兒孫滿堂。

多年前,寒山寺的了塵大師曾給我看過面相,說我與佛有緣,曾一度勸我出家。不然将大禍臨頭。可惜那時,我正和你娘夫妻恩愛,根本就聽不進去。結果,不久你娘好心的救回了岳琳,以至于害了自己的性命。如果,我那時早聽了塵大師的勸告,也許,你娘也不至于,早早的失去性命。”蕭國公對蕭啓凡說道。

“父親,你真的決定出家了嗎?其實,我知道真相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恨你!我一定派出暗衛追捕岳琳一家。給你和娘報仇血恨!”蕭啓凡說道。“好,凡兒、然兒你們一定要彼此信任,才能不讓敵人有可趁之機。一定切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有時侯,不用太過善良,救人也不見得有好報,不要學我和你娘引狼入室!”蕭國公絮絮叨叨的說道。“父親,你放心!我和然兒一定會相親相愛百頭偕老!”蕭啓凡說道。

“主子,外面有個叫元豐的和尚,說是來給國公爺和将軍送信的。”汪峰說道。“讓他進來吧!”蕭啓凡說道。不大一會進來一個和尚看了一眼蕭啓凡和定國公說道“兩位,這是了塵師叔給二位的信,請簽收!順便付老納二百兩銀子,這是了塵師叔說的。”安然一看這位元豐和尚,差點沒有笑出來,穿着一件破破爛爛的灰色的袈裟,長得倒是一副憨厚相。安然心想:怎麽就叫元豐呢?為什麽不叫圓通或者順豐!送快遞的嗎?還是貨到付款!看這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

“請問大師,了塵大師回寒山寺了嗎?你在寒山寺,每天都做哪些事情呀?”安然問道。“女施主,了塵師叔還沒有回來。老納在寒山寺平時負責給各寺院之間送信,捎東西!”安然心裏覺得好搞笑,原來還真是個送快遞的。

“國公爺,了塵師叔的書信你也看了,和老納一起回寒山寺吧!”蕭國公說道“好,我這就跟你走!”元豐又看了一眼蕭啓凡說道“了塵大師讓我轉告蕭将軍,一切事情都有因果緣法!以後請感念天下蒼生,少造些殺孽!”元豐和尚這番話,說的蕭啓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什麽叫少造些殺孽,自己還沒有抓到岳琳一家呢?再說害得自己從小受盡磨難的壞人不該殺嗎?直到後來發生巨變,蕭啓凡才知道,元豐和尚轉告了塵和尚這一番話的意思。

“女施主,了塵師叔讓我轉告你,前世欠了的情債,此生必然償還!請順其自然。你雖然命中有劫難,但會遇貴人相助。請珍重!”安然一聽,這什麽跟什麽呀?沒頭沒腦的一番話,聽得安然雲裏霧裏的。了塵這個神棍,盡說些玄乎的話!蕭啓凡看安然面色難看,急忙說道“然兒,別理這個瘋和尚!別聽他的瘋言瘋語,什麽亂七八糟的!”然後又對元豐和尚道“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拿上銀子趕緊滾蛋!”

蕭國公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元豐和尚回寒山寺去了。“凡,了塵大師給你的信上都說了些什麽?”安然問道。“給,你看吧!說了一番沒頭沒腦的話,什麽以天下倉生為念雲雲!真是閑得,好象我要大開殺戒似的!我又沒瘋犯得着大開殺戒嘛!了塵這神棍肯定吃錯藥了!不用管他。好了,不用管定國公府的事情,愛死不死,愛燒不燒,反正那也不是我的家。趕緊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三朝回門!”

雖然父親得到了他的原諒,但畢竟這麽多年積怨已深。蕭國公去寒山寺出家,他也沒覺得有多不舍,很容易就接受了。只是不忘安排人追殺岳琳一家人,替自己的母親報仇!蕭啓凡拉着安然泡溫泉去了。剛開葷的蕭啓凡食髓知味。當然少不得一番雲雨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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