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忘情子母蠱 (二更)
定國公府岳氏卧房,“師兄,這段時間我發現,體內的子母蠱反應異常,好象越來越不受我控制了。不會出什麽事情吧?聽說那兩塊玉佩,已經被咱們神魔宮的人拿走了。咱們是不是該全身而退了?”岳琳說道。如果安然和蕭啓凡在這裏就會發現,和岳琳在一起的男子竟然是府裏的府醫。“師妹,你想什麽呢?難道你想回神魔宮繼續過那種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日子嗎?我們的兒子、兒女怎麽辦?你想過他們嗎?你別忘了,咱們的兒子現在是定國公府的世子爺,将來那就是定國公!咱們的女兒是定國公府的千金小姐,将來要嫁的也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他們兩個從小嬌生慣養,我說教他們武功,你又舍不得他們吃苦,結果怎麽樣?現在對上蕭啓凡夫妻,讓人家欺負的愣是沒有還手之力。如果我們走了,他們兩個怎麽辦?你就不怕他們的身世洩漏嗎?如果我們一走了之,萬一蕭和知道了真相,他還會善待咱們的兒女嗎?”
站在窗外的世子妃王氏,王繪春聽得頭都大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自己堂堂長安侯府嫡長女,千挑萬選的,到底選了個什麽樣的人呀?一個冒牌貨,一個野種,定國公府的世子爺,呵呵…真是可笑,可悲!只是長了一副好皮囊,整個一繡花枕頭。空有其表,敗絮其中。本來自己就夠委屈的了,結果現在竟然還是一個假世子。
王繪春本來是想看看自己的婆婆,傷得怎麽樣了,特意讓丫鬟從娘家拿來了治燙傷的藥,想讨好自己的婆婆,沒想到卻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王繪春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自己院子的。屋子裏,蕭啓峰還在“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旁邊一個小丫頭給蕭啓峰塗着藥,另一個小丫頭給蕭啓峰按摩着肩膀。蕭啓峰嘴裏不停的“哎喲”,手上卻別閑着,把手伸進正在塗藥的小丫頭衣服裏,動手動腳。小丫頭含羞帶怯的叫着“世子爺,您別,別…”。“別什麽呀,嗯?小踢子,給爺生個兒子,爺就提你當姨娘。”“爺,世子妃還沒有生下小世子呢?”“她,她就是一只下不出蛋的雞!呵呵…來讓爺親一口…來嘛!”
屋子裏荒誕的聲音,刺激得王繪春心都要碎了。這就是自己的丈夫。一個花花大少,說自己生不出兒子,還說自己是只下不出蛋的雞!呵呵…。“紅袖、添香收拾東西回娘家!趕緊的,還愣着幹嗎?”紅袖和添香兩個丫頭,都暈了,小姐去國公夫人那裏一趟,回來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前小姐又不是不知道姑爺是什麽樣的人!今天怎麽這麽大的反應。“小姐,咱們真的要回長安侯府嗎?”“回!哪那麽多的廢話!”王繪春讓兩個丫頭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就回娘家去了。
“世子爺,世子妃回娘家了!”小丫頭說道。“愛去哪去哪,爺才不管她呢!下不出蛋的雞,理她做甚!來,趕緊給爺生個兒子。”蕭啓峰一下就把小丫頭拉到了床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小丫頭剝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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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你別走,你別離開我!”定國公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了。定國公再一次夢見了張瑞蘭,這次他才确認,自己還有一個結發的妻子,是凡兒的母親。并不是岳琳說的,她是凡兒的親生母親。自己的原配妻子。自己的妻子是怎麽死的?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從去年秋天開始,自己就老是覺得不對勁,再看到岳琳的時侯,沒有了ji情。以前不知為什麽?一看到岳琳,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和她歡好。而且,只要自己做的事情不按岳琳的要求,就會頭痛。而且,只要一想以前的事情也會頭痛。到底自己忘記了多少事情?怎麽會把自己的結發妻子給忘掉了呢?這是什麽原因?為什麽在夢中自己的發妻一直在哭泣,難道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嗎?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麽?不行,自己得去問一下凡兒,蕭國公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将軍府,“主子,有人被困在梅花陣中,是…國公爺!”汪峰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來幹什麽?讓他在裏面呆着吧!別理他!”蕭啓凡賭氣說道。“凡,這樣不太好吧!他必竟是你的父親!他肯定有事才來咱們家的,你要不要見見他,看他怎麽說,行嗎?相…公…”安然勸道。必竟是自己的公公,總不能讓對方在梅花陣中呆着吧!“然兒,你認為我應該見他嗎?好,我聽你的!”蕭啓凡說完,對汪峰說道“請他進來吧!”
不多時,蕭國公走了進來。看到安然和蕭啓凡坐在涼亭裏品茶,下棋!奇怪的是棋盤上一共不到十個棋子。“然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這是什麽棋?興致不錯嘛?”蕭國公看蕭啓凡冷着臉,只好跟安然沒話找話。“這是五子棋,我和相公下着玩呢!公爹過來有什麽事情嗎?”安然看蕭啓凡冷着臉不說話,只好跟蕭國公答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無事趕緊走人!”蕭啓凡嘲諷的說話。“你,逆子,沒事我就不能過來嗎?我是你爹,親生父親,你就是這樣對我說話的嗎?”蕭國公氣呼呼的說道。
“我爹,早在我中毒奄奄一息的時侯,被某人送上戰場的時侯,我就當我爹已經死了。我心裏早就沒爹了,‘父親’這個詞兒你還是回去對你的寶貝兒女說吧!有事說事,沒事走人,我忙得狠,沒功夫陪您老浪費時間!蕭國公還是早些回去陪伴你的嬌妻美妾吧!”蕭啓凡狠狠的說話。蕭國公被氣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一下子暈了過去,幸好被汪峰一把扶住,不然非摔到地上不可。“凡,你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哎!”安然都不知道該怎麽勸這對積怨已深的父子。
“姑爺,蕭國公因該是被人下了‘忘情子母蠱’!”獨孤一劍說道。“獨孤你怎麽知道?你快過來仔細看一下!”安然道。“蕭國公吐出的血有問題。這是我們苗疆的一種‘忘情子母蠱’!”獨孤一劍接着說道。“什麽?‘忘情子母蠱’!”蕭啓凡也驚得睜大了眼睛。“對,‘忘情子母蠱’子蠱受母蠱控制。會忘記自己所愛的人,忘掉所有的一切。甚至忘掉以前發生的一切美好的事情,越是最深愛的人,忘的越幹淨徹底!只要一想,就會頭痛。再加上姑爺和少主上次發現的,蕭國公和岳氏房中的‘歡怡香’,這就說得通了。‘歡怡香’雖然功效沒有‘千嬌百媚’藥性利害,卻是最持久的,會讓人慢慢消磨意志。最霸道的一點便是,聞三個月,便會斷決子嗣!”獨孤一劍慢慢的解釋道。
大家由于太專注于聽獨孤一劍的解釋,以至于沒有發現蕭國公是何時清醒的。蕭國公癡呆呆的發愣,獨孤說的話他都聽到了。自己不僅被人下了‘忘情子母蠱’,還聞了這麽多年的‘歡怡香’。怪不得會把自己的結發妻子忘得一幹二淨,怪不得一到岳琳的屋子裏,就會動情想和岳琳歡好。怪不得自己的愛妻會在夢中哭泣,是哭自己背叛他們二人的海誓山盟嗎?自己怎麽這麽的不小心!聞‘歡怡香’三個月便會斷決子嗣。那麽岳氏的孩子又是從哪裏來的?岳氏可是成為國公夫人,半年後才懷得孕。呵呵…這麽說來,自己這麽多年,被人戴了綠帽子,替岳氏的野男人,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卻對自己和愛妻生下的孩子不管不顧,還把十三歲的幼子,送上了戰場。
蕭國公心中悲憤交加!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頭烏黑的長發,瞬間寸寸青絲變白發。把安然和蕭啓凡等人吓了一跳。蕭啓凡嘴上不留情面,其實心裏是很痛苦的。當看到自己的父親才四十多歲,瞬間一頭青絲變白發的時侯,心裏不由悲痛交加。“獨孤求你救救我的父親!”蕭啓凡說道。獨孤一劍取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塞到了蕭國公的口中。安然急忙端來一杯茶水,讓蕭國公就着茶水,把藥丸咽了下去。
“父親!公爹!國公爺!”安然和蕭啓凡及汪峰失聲叫道。“凡兒,你終于肯叫我父親了,你終于肯原諒為父了,是爹錯了,我不該相信岳氏那個賤人。害得你娘郁郁而終!在你被她下毒手的時侯,置若罔聞!還把小小年紀的你送上戰場…!為父真是該死,不佩為人父,為人夫。愧對你死去的娘!我好悔,好恨!你不理我,不原諒我,我都能理解!”蕭國公說的老淚縱橫。
此時國公府岳琳卧室裏,只見岳琳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師妹,你怎麽了?”國公府的府醫緊張的問道。上去扣住岳琳的脈搏,無力的說道“‘忘情子母蠱’被人破解了!以後,再想控制住蕭國公,恐怕難了。你體內的母蠱已經奄奄一息了,是母蠱的壽命到了。‘忘情母蠱’的母蠱最長的壽命只有二十一年,年數到了,我們太大意了。忘了早做防範。何況還有高人,點醒了蕭國公。才這麽輕意的破了‘忘情子母蠱’。蕭國公體內的子蠱已經死了。”“師兄,你一定要幫我,怎麽辦?‘忘情子母蠱’一旦被解除,他一定會發現‘歡怡香’。然後就會發現我們兒女的秘密。我們死了不要緊,我不想讓咱的兒子、女兒和咱們一起陪葬!”岳琳哭着說道。“師妹別着急,讓我好好想想,也許情況沒有我想的那麽糟!我們不能自亂陣角!一定還有辦法可以解決。”國公府的府醫,急得滿頭大汗,在屋子中來回踱着步子。越是着急,越想不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