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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冰燕玉佩,花癡女(二更)

“睿兒,棋兒你們這次做的很對,遇事就應該團結。打的他們哭爹喊娘,天塌了爹給你們頂着。誰敢欺負你們,你們就欺負回去!”兩個孩子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爹。說道“爹爹,我們以後出去決不給你丢臉!打的他們滿上找牙!”安然嗔了蕭啓凡一眼,哪有這樣教孩子的,以後還不得把兩個孩了慣壞了,這要養成小霸王的性子可怎麽辦呀?

“你們兩個聽着,以後不要輕意的找事,如果有人挑事,可以直接欺負回去。但不可以恃強淩弱,聽到了嗎?”安然對兩個孩子教育道。“娘親,我們向來都是乖孩子的,就像今天也是他們崆峒派的錯。是他們上來就想搶姐姐的毽子。我不給那個小丫頭騙子,上來就撒毒粉。要不是姐姐手快,中毒的就是我們了。還有那個瘋女人,一下來就拿出她的毒蜈蚣想咬人。要不是我的小青反應快,被咬的就是我們幾個了。”“就是,就是!”剩下的幾個孩子也是點着小腦袋,随聲符合着安睿的話。

“你們今天做的很好,知道姐弟友愛,一致對外。做為獎勵,爹教你們一套武功心法!”兩姐弟就差直接歡呼‘爹爹萬歲’了。安然無奈的搖頭失笑。相公把兩個孩子慣得跟什麽似的。恨不得一下子補回這幾年的欠缺的父愛。“我蕭啓凡的孩子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哪裏可以受別的欺負,對吧!”蕭啓凡手摸着兩個孩子的頭笑呵呵的說道。

“蕭伯伯,我們幾個也可以學習武功心法嗎?”剩下的四個孩子也是一臉期盼的問道。“都可以,一起來吧!”六個孩子歡呼一聲跟着蕭啓凡跑出了屋子。

從這天開始,蕭啓凡便開始教六個孩子武功心法、醫毒之術,還給另外四個孩子也服用了增加功力的丹藥。安然每每看到幾個孩子不怕苦的努力訓煉,都忍不住心疼一番。可是忍了又忍,最終也沒有開口求情。只得讓司棋和司書她們兩個多做點好吃的,給六個孩子補充營養。

蕭啓凡發現有好幾撥人總盯着自己的院子。安然和蕭啓凡也懶得理會那些無聊之人。每天沉浸在一家四口的平靜生活之中。四個孩子幹脆拜了蕭啓凡為師,一起跟着姐弟倆個學習武功及醫毒之術。

隔壁客棧的二樓上“大小姐,二小姐,那六個小崽子天天在一起練習武功,一起玩耍,從來不落單。而且暗衛也盯得好緊,我們根本無從下手。”崆峒派的小師弟說道。“姐姐,讓你們去偷掉落的頭發,弄到了嗎?”嚴明月說道。“不負衆望,昨天我扮成店小二,終于讓我撿到那兩個小崽子的頭發了。好險的,兩個崽子比猴子還精,差點讓她們給識破了身份,還好我比較機警。”

“師父,怎麽樣?這是那兩個小崽子的頭發,可以施法了嗎?”嚴氏姐妹對着一個老道姑問道。“嗯,待為師做法試試,看看能不能控制那兩個孩子。”“嗯,敢欺負我馬道婆的徒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馬道婆的利害。”

安平鎮一個偏僻的院子裏,擺了一個小型的祭壇。一個道姑手拿浮塵念念有詞。前面一張供桌,上面供着三清觀祖師爺的牌位。供桌上一個檀香爐,輕煙袅袅的飄着。嚴氏姐妹和她們的父親及師兄弟在旁邊,睜大眼睛緊張的看着。忽然馬道婆“啊”的大叫一聲,口吐鮮血摔倒在地。嘴裏說道“是冰燕玉佩,兩個小崽子絕對帶了冰燕玉佩。不然,貧道做法時根本就傷不了。”嚴氏姐妹趕緊扶起自己的師傅。“師傅,您沒事吧?”馬道婆睜開渾濁的老眼說道“師傅沒事,只是最近半年,再也不能作法了。也不能動用內力了。”

“仙姑,只聽說過冰燕玉佩可以解百毒,難道還有驅邪的作用嗎?”崆峒派的少主嚴松問道。“是的,世人只知道,冰燕玉佩可以解毒,其實不然,冰燕玉佩常期佩戴,不僅可以淨化人的體質,百毒不侵。還可以驅邪、避兇趨吉。所以天下人才想哄搶想據為己有。而且,冰燕、冰蟬四塊玉佩聚齊,便可以開啓前朝寶藏!”馬道婆解釋道。

“爹,我們崆峒派一定要搶到冰燕玉佩。這樣武林大會,我們再勝出,得到另外兩塊冰蟬玉佩。就可以開啓前朝寶藏號令天下了。呵呵…”嚴新月信誓旦旦的說道。不僅要得到四塊玉佩,就是那個英俊的男人,蕭啓凡自己也一定要得到手。

經過這段時間,蕭啓凡用各種珍貴丹藥調養,安然的身體終于大有起色。不說恢複如初,也恢複的八九不離十了。“然兒,再養半年,我們就是再要個孩子也沒問題了!”蕭啓凡抱着安然說道。“凡,今天天氣不錯,就我們一家四口,咱們去逛街吧!來了安平鎮這麽久,我都沒有帶着孩子們出去逛逛呢?”“好,如你所願。只我們一家四口出去!”

一家四口在街上,東看看,西望望。安然和蕭啓凡帶着兩個孩子,這還是第一次逛街。他們一家四口先逛到了一家叫“戰爐”兵器店。“各位少俠裏面請,本店各種兵器應有盡有。您可以随便看看。”兩個小家夥手拉着手走進兵器店,安然和蕭啓凡也趕緊跟了進來。一家四口四下裏看着。“爹爹,娘親,這有兩個匕首,正好我和姐姐一人一把,很是小巧,放到靴子裏面很方便呢!”安睿從不顯眼的角落裏找出兩把匕首。一把拿在手裏把玩着。還不忘另一把遞給自己的姐姐。自從上次從崆峒派的小丫頭打架,自己的姐姐挺身相護之後,安睿就再也不搶着當哥哥了。高興的安然跟蕭啓凡直誇自己的兒子懂事了。

“這位小少爺真是實貨,此匕首名為‘天殘刃’,正好是一對。我看小少爺和小小姐是雙胞胎吧!這對匕首簡直就是為兩位少爺小姐量身訂做的一樣。”掌櫃的一看安睿和安棋兒看上一對匕首,趕緊過來介紹。“這對匕首別看外表不夠華麗,顯得不起眼。這可是用玄鐵打造,吹毛利刃,削鐵如泥!少爺小姐要是不信可以試試。”安睿和安棋兒一人随便拿過一把小刀,只聽“嘡啷”一聲,輕輕松松就被削為兩斷。兩個孩子高興的不得了。

“掌櫃的多少銀子,你開個價,誰讓我這兩個孩子喜歡呢?”蕭啓凡大方的說道。“一看這位爺就是識貨之人,這樣吧,我也不多說了。八千兩紋銀,一紋都不能少”掌櫃的說道。

安然剛想還價,蕭啓凡就掏出一張八千兩的銀票。剛把銀票遞到掌櫃的手裏。這時只聽一個稚嫩的聲音道“快放下,前天我就看上這對匕首了,今天才讓我姐姐拿錢來買,你們怎麽能這麽無恥的搶我的東西。”嚴明月和嚴新月姐妹走了進來。嚴明月氣呼呼的說道。

姐弟倆連理也不理進來的兩姐妹,直接就把匕首裝到了靴子裏。“你們?趕緊拿出來,那個匕首是我看上的!”嚴明月大聲的嚷嚷道。嚴新月本來想替妹妹搶匕首,擡頭一看是蕭啓凡夫婦。一下子就愣住了。愛慕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蕭啓凡。“蕭大哥和姐姐也來看兵器呀?”嚴新月嬌滴滴的問道。安然一看嚴新月的眼神和作派還有什麽不清楚的。用手擰了蕭啓凡腰眼兒一下。

心想:自己的相公真是帥得沒法說,到哪裏都招桃花。蕭啓凡根本就沒有看到嚴新月,光顧着看自己的一對兒女了。只覺得腰眼兒一疼,才回過神。看着安然問道“然兒,什麽事?”安然差點笑噴,那只花孔雀又是扮柔弱,又是抛媚眼,又是放電的。結果蕭啓凡根本就沒看着。

嚴新月站在店裏,感覺自己這麽個大活人,在蕭啓凡面前就像透明似的。人家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眼裏只有他那個妻子和兩個孩子。頓時覺得好丢臉。不由的再次說道“蕭大哥,姐姐你也來看兵器呀?那兩把匕首确實是小妹三天前看上的,小妹那天帶的銀子不夠。我今天才拿來銀子,你看能不能把匕首讓給我妹妹!”

蕭啓凡懶得理會這個無聊的人。上去拉起兩個孩子和安然就要離開。嚴新月一看,氣得兩眼發紅。“你們不能出去,姐姐,你勸勸蕭大哥,讓他把匕首讓給我妹妹吧!”安然都給氣樂了。這店裏店外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人。蕭啓凡冷冷的說道“這位姑娘,我們夫妻跟你根本就不熟,我岳父只生了一個女兒,我妻子并無兄弟姐妹。我娘也只生了我孤身一人,不知你這句哥哥姐姐,這輩份是從哪論的。姑娘請你自重些比較好,哪有一個大姑娘家家的,總盯着我這有婦之夫不停的看的。又是抛媚眼,又是扮柔弱的。你要不要臉呀?”這時,安睿也小大人似的說道“花癡!再盯着我爹爹看,小心小爺挖了你的眼睛。”安棋也說道“狐貍精,別想搶我爹爹!不要臉!”安然感覺好無奈,這父子三人一個比一個毒舌。這兩熊孩子這都是從哪學來的罵人的話兒呀?

這時,店外的人議論紛紛“哎,兄弟,這小姑娘長得是不錯,可也不能老盯着人家有婦之夫看呀?真是不自重!”“就是,這不是崆峒派掌門人的大孫女嘛,真是世風日下!”“我看是那小姑娘看上人家男人了,上趕着想給人家當小妾呢!沒聽見叫人家男人哥哥,叫人家女人姐姐嗎?”“這要是我女兒,我早就把她掐死了,丢人啊!”

嚴新月聽到店外人的議論,再也受不了。必竟再開放大膽也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哇”的一聲哭着就跑了出去。“姐姐”她的妹妹嚴明月和侍女趕緊追了出去。等她們出來的時侯,嚴新月早施展輕功跑得沒影了。

“爹爹,娘親我們餓了,我們先去祭祭五髒廟,再逛吧!”兩個小家夥說道。“走,累不累,來爹爹抱着你們兩個,去吃飯了!”蕭啓凡開心的抱起兩個孩子沒理衆人,擁着安然大搖大擺的去會賓樓吃飯去了。

話說嚴新月漫無目地的亂跑一氣,直到自己跑累了,才停下來。眼睛哭得紅腫不堪。嘴裏罵着“蕭啓凡,我恨你,你這個臭男人,不得好死!蕭啓凡我喜歡你,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你的妻子。嗚嗚…她不就是給你生了一對雙胞胎孩子嘛,我也能生呀!嗚嗚…”

“妹子,快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那個男人看不上你這花容月貌,是他瞎了眼睛。剛才我都看到了,是那個男人有眼無珠。你放心聽姐姐的話。我一定讓你得嘗心願!”一個年輕漂亮女子忽然拍了拍嚴新月的肩膀說道。“真的嗎?姐姐你怎麽稱呼?”嚴新月哽咽的問道。

“我複姓司徒,叫飄飄。你可以叫我司徒姐姐。乖,別哭了。走,跟我去吃點東西。我們計劃一下,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得到那個白發男人。”這個司徒飄飄一直帶着嚴新月來到迎賓樓,酒足飯飽後,才說道“附耳過來,我告訴你,你聽我的,這麽這麽辦!聽清了嗎?三日後還來迎賓樓天字號房,我們不見不散!”

嚴親月高興的走出了迎賓樓,耳邊一直回想着司徒飄飄的話“生米煮成熟飯,不怕他不認帳!”

當嚴新月離開後,司徒飄飄的臉立馬就落了下來。狠狠的說道“哼!臭丫頭,姑奶奶早就看上蕭啓凡了,我還沒有得到呢!你也敢癡心妄想。看我怎麽整治你!”哪怕自己得不到蕭啓凡的心,得到他的人也好,哪怕和那個男人春風一度。做一場露水夫妻也不錯。

“師妹,你又想哪個野男人了?難道師兄還不能滿足你嗎?”說着一臉猥瑣的男人,走了進來。“師兄,師妹我給你找了個好差事,這差事你一定喜歡!師妹我啥時侯,有好事兒都記得師兄你呢!”這兩個狗男女一起走進了迎賓樓的包間。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裏面就傳出來“嗯嗯,啊啊”暧昧的聲音。以及木床“咯吱咯吱”的搖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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