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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癡女失身,千面郎君

三日後,嚴新月把自己美美的打扮一番。心情激動的來到了迎賓樓,剛想進天字號房,仰臉就看到司徒飄飄正從樓上下來。“司徒姐姐”嚴新月還是有些小緊張的,必竟今天打着生米煮成熟飯的心理。“好妹妹你來了,趕緊上去吧!”司徒飄飄又走近嚴新月幾步低低的聲音說道“別緊張,我一會把蕭啓凡騙過來,你把這包藥下到酒裏面。事成之後拿他一件貼身之物,以做證據。咱們江湖人要做就做正妻,再不濟也做個平妻。絕無做人小妾之理。聽到了嗎?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來狼!呵呵…如果妹妹不願意,這藥就別下了。”司徒飄飄笑得意味深長的走了出去。

嚴新月臉紅心跳的走進了天字號房間。這迎賓樓說白了,也算是一家酒樓,但這裏主要是吃飯。當然要是留下住宿也未嘗不可。不像是來福客棧,人家主要就是給客人住宿的客棧。還專門收拾出了好多個單獨的小院,院子裏面也有廚房、廂房什麽的,讓客人帶着家人或者下人住宿吃飯。必竟好多有錢人,吃不慣外面的飯菜,會專門帶廚子出來。

不是所有人都有錢,可以單獨住一個院子,也有三層樓的客房,裏面一個單間,一個單間的。為了方便這些住單間的,所以也有專門的大廳供客人們吃飯,可以自己點菜。店小二給送上來。一樓還有一個表演的小舞臺。經常有唱小曲的,也有說書的。比如,安睿和安棋兒剛來那天就住的二樓的單間。當時蕭啓凡就住在後面的一個小院子裏,至所以在二樓,就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碰到去參加武林大會的安然。順便探聽一下看看有沒有安然和兩個孩子的消息。結果,運氣不錯,一下子碰到了自己的一雙兒女。

再說嚴明月在天字號單間,坐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時間。這時只見一個白發男人走了進來。只是這白發男子看身形跟蕭啓凡還是滿像的。只是一臉的通紅,好象中了藥似的,上來就摟住了嚴新月。嚴新月又緊張,又激動。原來蕭啓凡背着他妻子竟然是這麽一副德興。

蕭啓凡也不說話,三下五除二就把嚴新月扒了個精光。就這樣半推半就之間。這個蕭啓凡和嚴新月成就了好事。嚴新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又想不出來。嚴新月最後不知道自己怎麽暈過去的。等她醒來時,床上早已沒有了蕭啓凡的影子。嚴新月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這時天色已經黑了,嚴新月自己盡然睡了一下午。

剛穿好衣服,嚴新月一下子驚喜的睜大了眼睛。蕭啓凡竟然把冰燕玉佩給落在了床上。剛剛嚴新月還懊惱自己暈過去了,忘了拿蕭啓凡貼身的東西做為證據。嚴新月趕緊把冰燕玉佩收了起來。“妹妹,醒了嗎?醒了就下樓吃點東西吧!”司徒飄飄走了進來說道。嚴新月紅着臉跟着司徒飄飄走下樓去。司徒飄飄還不忘問道“貼身之物拿了嗎?”嚴新月紅着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要是嚴新月仔細一點兒就會發現,司徒飄飄眼裏的不屑和鄙夷。

就這樣,嚴新月隔三差五的就來一次迎賓樓與這個蕭啓凡私會。每次私會嚴新月總想問問,蕭啓凡是怎麽打算的,什麽時侯給自己一個名份。結果這個蕭啓凡就象一個餓狼一樣,除了幹那事,別的什麽話也不說,即便是說話,也是支支吾吾,幾個簡單的音節。後來嚴新月再來迎賓樓,那個蕭啓凡再也沒有來,而司徒飄飄也失蹤了。

這一天,聽說傑克山莊終于收拾好了,已經開始迎接各路武林人士的光臨。住在安平鎮的各路武林人士,也開始往傑克山莊出發。

安然和蕭啓凡帶着六個孩子和孤獨他們也準備離開安平鎮了。大家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安然和蕭啓凡帶着兩個孩子和峰雨雷電四兄弟,去傑克山莊參加武林大會。當然暗處也帶了一些暗衛。剩下的人由獨孤和司畫帶着一起去桃花源。

大人們離別倒是沒怎麽樣?只是幾個孩子離別時,大哭了一場。主要這次不是去游山玩水,必竟去傑克山莊,是為了救長眉道人,也許危險重重。不然安然恨不得把幾個孩了都帶上。

客棧大廳裏,看看獨孤和司畫她們帶着孩子們離開。兩個孩子紅着眼眶。蕭啓凡急忙安慰道“乖,不哭了,等我們救出師公,馬上就回桃花源和弟弟們團聚。”蕭啓凡摟着兩個孩子,親了親他們的額頭。輕聲的哄道。

正在這時,樓下一頓亂哄哄的吵鬧聲。就沖上了二樓大廳。“蕭宮主,你是不是得給我們崆峒派一個交待?”嚴松帶着他的兩個女兒和一幫門派弟子,氣勢洶洶的走了上來。

蕭啓凡和安然不屑的看着這個所謂的名門正派‘崆峒派’。“喔,嚴少主是想蕭某給你什麽樣的交侍?”你?我的女兒失身與你,你是不是得休了你的妻子,娶我的女兒為妻。再不濟也得給個平妻的位份吧!“這時,還沒有離開的武林人士看到有熱鬧看,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嚴新月滿臉通紅的站在她父親的身邊,說道”蕭郎,我父親已經知道了咱們的事,你…“

”這位姑娘,你不要像狗一樣的亂咬一氣,我從來就沒有理過你,這段時間,我妻子身體不太好,我一直陪着她和孩子們在一起。請你不要自作多情!“蕭啓凡冷冷的說道。

”蕭啓凡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堂堂崆峒派的大小姐,不顧身份失身與你,我不求你休妻。只要一個小小的平妻之位,難道也不行嗎?“嚴新月哭着說道,一副柔弱的樣子。倒是博了不少人的同情。”不知所謂,你這個上趕着送上門的貨色,蕭某還真看不上眼!好自為之吧!“

”這位嚴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蕭宮主欺負了你,你有什麽證據嗎?“一個看熱鬧的人問道。嚴新月一想,自己怎麽把這事給忘了”有,這是我和蕭大哥第一次,蕭大哥送給我的。“嚴新月順手從懷中掏出一塊冰燕玉佩。”蕭大哥敢說這不是你的嗎?“嚴新月紅着眼睛說道。今天一大早,聽說蕭啓凡一家要離開了,嚴新月一下就慌了,這才支支吾吾的跟自己的父親說了,自己失身于蕭啓凡的事情。雖然,嚴松表面上動怒,其實心裏樂壞了。自己的女兒還真上道兒。

當嚴松看到自己的女兒拿出冰燕玉佩的時侯,一下子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這蕭啓凡還人五人六的裝什麽裝!這麽重要的玉佩都送給自己的女兒了,還敢不承認。”蕭宮主,這又怎麽解釋呢?“安睿和安棋兒畢竟是小孩子,剛想跳出來說那是假的。安然和蕭啓凡一人一個,趕緊把兩個孩子給抱住了,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時汪峰站出來說道”各位俠士,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說過,四年多以前,有天大将軍府裏,主子和主母的兩塊冰燕玉佩被盜之事,當時還驚動了天越的先皇,整整查了一個多月,後來,才探聽到是神魔宮的人偷走了兩塊玉佩。這事,天下人都知道。而且主子是誤以為主母不在了,才急得一頭青絲變白發。

為了尋找主母,主子連大将軍都不當了,這四年全國各地的尋找。這才剛剛和主母及小主子重逢。試問這樣的感情,怎麽會看上一個還沒有及笄的小姑娘。何況主母又給主子生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兩個小主子聰明又伶俐。

這時,店小二站出來說道“我可以作證,因為,我每天都看到蕭宮主陪着他的夫人,出來曬太陽散步,再不就是教幾個孩子練武功。蕭宮主的夫人每天都陪在他的身邊。”

蕭啓凡知道,如果剛才自己的兩個孩子拿出冰燕玉佩,來證實那塊玉佩的真假,那麽就上了敵人的當了。所以,才不讓兩個孩子取出冰燕玉佩。真是好深的心計。

汪峰看大家都相信了。才接着說道“這位嚴小姐,既然是大家閨秀,就不該與人發生茍且。再說你手上拿的玉佩是真是假,大家不得而知。即便是真的,那也只能說明跟你茍合的人是神魔宮的。而不是我家主子。”看熱鬧的衆人一陣唏噓。

嚴氏父女及崆峒派的門人,一個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嚴新月氣得差點暈過去。嘴裏說着“司徒姐姐不會騙我的!說是給蕭啓凡下了藥的!”“咦,大家聽見了嗎?這是自己不打自招了,還給人家下藥,真是丢人呀!”“就是,就是,太不知檢點了!”“這樣的女人就是活該!”

隔壁客棧二樓,“主子,這次又失敗了,蕭啓凡根本就不上當。”黑衣人說道。“把那二個人交出去吧!等到了傑克山莊再從長計議!”

“嚴小姐,你說的司徒姐姐是她嗎?”雲昆手裏拎着兩個人走了上來。“司徒姐姐這到底是怎麽會事?”嚴新月看到司徒飄飄一身狼狽的被人扔在了地上。同時扔在地上的還有一個白發男子。大家一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原來出了一個冒牌貨。一個看熱鬧的手快,直接上去,就撕下了那個白發男子的面具。驚呼道“千面郎君,是千面郎君!”“怪不得呢,司徒飄飄和千面郎君是一對采花大盜。在武林中,被大家所不恥!”“原來這嚴小姐,被這對采花大盜給騙得失了身”“那是,你沒聽嚴小姐剛才說,她自己給人家下的藥嘛!呵呵…”

這時千面郎君的白發,也被人扯了下來,露出一發黑發。嚴新月看到後“哇”的一下,放聲大哭。自己錯了,不僅上了別人的當,還失身于一個采花大盜。呵呵…自己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為什麽這個蕭啓凡總是話很少,總是不跟自己說話,每次見面,除了歡好。從來不多說一句話。自己問急了才支支吾吾的應付自己。可能是怕說多了露餡吧!

蕭啓凡一家就這樣,坐在一邊看着熱鬧。這個雲師弟來得可真是時侯。早不來晚不來,關鍵時侯就來澄清事實了,還想讓自己記着他的好。哼!越是這樣狐貍尾巴就越快露出來。

嚴新月瘋了一樣的,捶打着司徒飄飄和千面郎君。“我打死你們,打死你們兩個騙子,我打死你們。”看熱鬧的人看到嚴大小姐失态的樣子,不僅搖了搖頭。沒有人同情她,這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如果嚴大小姐沒有那個心思,這兩個采花大盜也不會輕意得逞。

蕭啓凡一家帶着峰雨雷電四兄弟,看夠了熱鬧,轉身離開客棧。“師兄,等等我!”雲昆追在後面也離開了來福客棧。

看熱鬧的人也陸續的走了。來福客棧現在只剩下崆峒派的人。嚴松說道“把這兩個采花大盜給我碎屍萬段。把大小姐送回崆峒派吧!”

崆峒派的嚴松這一刻悔得腸子都青了,這真是折了夫人又賠兵。崆峒派的衆人無精打采的往傑克山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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