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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溫故知與奉先生

“撲通——”

溫故知跳進水裏。

這是他深陷入夢境,對這漂浮的狀态有意識的一幕。

他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時間跳躍得很快,帶他回去某一天,然後又在十分順從地一小桢一小幀告訴他時間是走成了什麽模樣,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影響,所以他才從城被帶到了首都。

溫故知擡頭望了一眼天,說馬上要秋天了。要給它過生日。

不過——給它過生日,無非就是吃。有的人會吃成個大胖子,然後放出話:“我要養足了膘,冬天冬眠。”

奉先生問真的會冬眠?

當然啊。

溫故知靠着岸,他跳進了明月照我渠,眯着眼靠在奉先生腳邊,問他:“萬物都是平等的,既然都是平等的,為什麽要對人類會冬眠表示驚訝呢?”

奉先生挑眉:“我沒有見過冬眠的人。而且——”誰知道是不是溫故知故意拿話來騙他?

溫故知好像識破了他,輕輕诶了一聲,“竟然不信我……”

他笑着,伸手趁奉先生不注意,将人拽進了渠水中。

奉先生聽見溫故知不客氣地嘲笑,反應過來後,在水裏就拖着溫故知的腰,兩個人一塊在水裏憋氣。

溫故知心想奉先生啊奉先生。

他要憋死了,在水裏是失去了可供氧氣的機器,于是溫故知拼命貼上去,去搗亂奉先生,最後奉先生抱着他從水裏冒出了頭。

保姆很快出來尋他們,說要吃晚飯了。她說好晚飯,滿城的燈開始亮了,一家一戶地開始點燈籠,一家子聚在屋檐底下,舉着竹竿将燈籠小心翼翼地接下來,由孩子燃了火,給燈芯點上,最後父母中的某一個人将燈籠挂了回去。

在城,沒有人反對孩童接觸火,他們認為丁點的火苗,能夠保護、祝福這些容易夭折的孩子。

溫故知看了這戶人家一會,轉過頭來撞進奉先生懷裏,說在這吃晚飯吧?在這吃呗?

他看着奉先生的眼睛,風景在奉先生的眼眸裏有速度、有規律地移動。

他們兩個在前往首都的車上。

奉先生是回首都,是回家,像奉先生這樣時刻篤定的人,從來不需要特意去找根在哪裏,是不是被丢掉了。

但溫故知不是,因為溫爾新,他不得不挪動根,像是很艱難地從濕潤,充滿氧氣和營養的泥土中拔出雙腿,此時他只能依靠原本儲存的養分和踏實,每離開一段距離,腳下站着的土地和他的根同時失去了水分。

溫故知極度渴望水,他在後座移動腳,移動好幾個位置——找不到。

後來他咽了口口水,發現水在口中。

他的口癖在此時恰好地反應發作,溫故知安安靜靜地縮在後座,接他們的秘書時不時打量幾眼。

溫故知磨着嘴唇,假裝和以往一樣——一個正常的溫故知,依舊不顧別人的目光,沒有任何準備,就讓奉先生貢獻出雙膝,他厚臉皮地枕着膝蓋,還可能跟奉先生抱怨你的膝蓋為什麽這麽硬?

你該讓肌肉變軟一些,或者有自動感應,我枕着的時候,它該柔軟一點,等我不用了,就變成讓你可以炫耀的肌肉。

奉先生有趣地想他,這時奉先生覺得自己了解溫故知。

一個漂亮、合他的心意、有很自我的任性青年,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于奉先生這樣的人,倒有些命中注定一樣。

他撲上來說愛你。

始終愛你。

但又始終自由慣了,除了說愛你,好像什麽都沒變。

這時仔細觀察的游戲就派上了用處。

溫故知咬着舌頭,磨掉了下嘴唇的皮,他知道誰也看不見,所以牙齒夾着食指指節,如果他是個螃蟹,就會将這根手指夾斷,而口癖就是即便将這根手指夾斷也滿足不了的欲望。

就算是奉先生狎昵地揉着他的耳朵。

但溫故知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足夠他按耐下口癖下的不耐煩,像是一根藤,試探着去摸奉先生,用小指勾着奉先生的手指。

但他在耳旁摸索了一陣,可以觸到柔軟,卻觸不到一下屬于人類肌膚的溫暖,感動的觸感。

“奉先生?”

他仿佛是懸空,溫故知猛地意識過來,無論是奉先生,還是打量他的秘書都消失得一幹二淨。

他叫了幾聲,沒有人應答他,突然有鈴聲響起,溫故知發現是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手機傳來溫爾新的聲音。

溫故知皺着眉質問她,他現在很生溫爾新的氣,“你怎麽在我的夢裏。”

“是嗎?”那頭的溫爾新很得意,“弟弟。”

溫爾新說:“你的奉先生在等着你嗎?”

那天,溫爾新在溫故知面前,采用的是陳述句:“你的奉先生在等你。”

疑問句精準的槍法在溫故知心上開了個槍洞,奉先生在哪?

溫故知突然有一股強烈的恐慌,突然是讓他住在雲端,沒有任何支撐雲端的實物,自然也沒有任何支撐溫故知的實物。

他從夢中掙紮出來,醒過來,緊接着是一陣強烈的嘔吐和害怕。

他沖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吐,他捂着腹部,感受那裏擠壓蠕動,有極其明顯地凹陷下去。

溫故知想奉先生了。

他從劇場沖出去,發現奉先生已經走了,他可以責備奉先生作為一名成熟的成年人,尤其是長輩,無論如何也不能扔下小輩一個人。

但這個舉動都遭到了溫故知和奉先生的忽略。

溫故知有些不大熟練地瞪着首都虛假的霓虹,這些光是鋸子,鋸掉天然原始森林的罪魁禍首。

他勉強打了一輛車,在車上他磨着牙齒,磨破了嘴唇。好容易忍耐到了奉先生家,他丢下幾張紙幣——顧不上。溫故知跑上樓,拍着書房門。

奉先生說不見他。

應該是這個老男人通過盡忠職守的管家傳話——“最近,先生比較忙,所以不能見您。”

這個老男人說瞎話的本事也很強。

但無論如何溫故知也見不到奉先生,他在客廳,他在走廊,又或者是花園,哪怕是有一次,終于見到了奉先生,他也像是看不見溫故知,眼一打,輕飄飄地就過去了。

是灰塵,像礙眼的蛛絲。

從這天起,溫故知就敏銳地覺察到,這個老男人要做什麽。

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任何舉動,無論這個老男人出于什麽目的,狡猾地做出一系列可惡的默不作聲——溫故知已然是需要漸漸消失的位置。

反正溫故知也是要消失的。

為了可笑的願望。

奉先生最後望了一眼溫故知所在的房間位置。

在昨晚,溫故知突然闖進奉先生的書房,他用鋼絲撬開了書房,他有時膽子确實很大。

奉先生不得不在思考溫故知對于“得到”有什麽考量。

他認真、心細、膽子大,為了“得到”某樣東西。

溫故知甚至感覺不到奉先生對自己的排斥,如果老男人企圖抹去溫故知在心裏的位置,那麽他就要搶一個在腿上的位置。

做什麽呢?

奉先生盯着溫故知。

溫故知攬着老男人的脖子,幾乎用了全部的力氣,手指甲陷進奉先生後脖的肌膚內。

奉先生擡手扶着溫故知的腰,貼着腰肉。

溫故知的眼睛亮了起來,舔着唇,給它增上水色。

但是奉先生的手下,他摸到的是無故細瘦的一把骨頭,為了什麽?還能是為了什麽?

因此奉先生心中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而溫故知在此時也變得不再是合心意,或者了解他,時機不好,運氣也不好。

奉先生抱起溫故知,在詫異的眼神中,将人扔到了門外。

老男人手一松,像殺人兇手,不夠溫柔,也不夠愛意,悶棍敲在了溫故知的頭上。

溫故知做了夢。

他又有兩天沒有見到奉先生。

聽說他出門去了,可能是去視察工作,因為他休養了這麽久;也可能是去和朋友在一起,誰沒有朋友?

但更可能,是那個纏人讨厭的溫心。是老鼠粘板。

只要想到無數可能性中有這種可能性,就可以令人急躁地開始啃咬手指,啃成成碎落的形狀,在給他留了早飯後,他又去冰箱裏掏出了許多東西。

吃。有水果就吃水果,紅的、黃的、綠的;軟的、硬的、剝皮的。

還有渴。

他四處找水,有時是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清理的隔夜水,有時他将一小桶酸奶喝了。

奉先生家的阿姨都怕溫故知,怕他吃出什麽毛病,看他又抱了一堆東西回了房間。

溫故知吃了吐,吐掉了又吃。

他摸着始終凹癟的腹部,只像個無法滿足的洞,他的嘴開始渴求別的東西,溫故知讓自己忍,忍夠了就行。

他仍然可以回到過去無人的地方。

既然老男人在用自己的方式擠掉他,那麽他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擠掉老男人。

可是不滿足的嘴,不斷在耳邊尖叫,它告訴溫故知,已一種尖利的嘲笑聲,給他聽奉先生回來的動靜。

先是車輪聲出現在院子裏。

後來是小聲地說話,在門口徘徊了很久。

溫故知捂住嘴,察覺到這個男人上了樓,他立馬爬起來将門開了一條縫,強烈的饑餓導致溫故知除以一種混亂錯誤的幻覺,幻覺中他聞到來自溫家那個花園腐臭的花香。

那個老太婆喜歡擺出架子,喜歡裝點,尤其喜歡歌頌無故。

此時溫故知就有一萬重的不甘心。

要在裏面挑選一種不甘心,壓倒性的是他從還在溫家的時候,他在二樓俯視這個老男人的時候。

老男人的聲音、樣貌、姿态進入到自己的眼睛裏。

只要有任何可以拿來證明奉先生是自己的。

他又回到一開始的原點,無論一開始的目的是什麽,有時候目的不重要,這裏只需要明白——溫故知還是十分想念奉先生。

如果用行動無法打動他,那還有言語,如果無法使用言語,那就用更進攻模式的行動。

不僅僅只是霸占膝蓋,這還不足以打動像奉先生這樣容易冷漠、失去憐惜的男人。

什麽都可以。

溫故知摸進奉先生房間,他只有一個目标,他爬到奉先生的身上,僅穿了一件單薄的汗衫,像柔弱的岸邊柳枝,攀附在溫故知身上,發揮不了多少作用。

奉先生受用嗎?

他擡手摸了摸溫故知腿,那裏是冰冷的,用冷水沖洗過,浸透了初秋的小針般的冷。

溫故知濕着頭發,冷水讓他足夠冷靜,他面無表情地叫了一聲奉先生,接着抓住奉先生的手指,沒有任何遲疑,只是很深地盯着奉先生。

他讓奉先生的手指戳入臀瓣中的秘處。

奉先生有些驚訝,溫故知疼得眨了幾下眼。

留一個人或許有幾千萬種,用缜密的計劃,不必傷害自己,也會顯得十分高明。

但要是用一種見效快的辦法,說愛你,說你留下來。卻沒有一種可以比得上與愛連接的身體。

奉先生任由手指侵入溫故知溫暖潮濕的地方,關于溫故知會說什麽。

“您愛我。”溫故知小聲開口,“您愛我?”

他問奉先生。

但顯然這次也沒有運氣,可以讓奉先生滿足。

難道是溫故知變得愚笨了嗎?

奉先生審視溫故知莽撞的行為,确定他就是變得愚笨了。

那些曾經大膽的行為,那些曾經說得他很歡心的話語,此時此刻奉先生沒有辦法和現在趴在身上的溫故知合二為一。

有時奉先生是個好人,是個脾性挺溫和的男人,但有時他無法在一個人身上得到足夠胃口的“美食佳肴”那怎麽辦?

奉先生好好思考過,後來得出了一個結論,“美食佳肴”必須要一直發揮出它足夠吸引人的價值,這個價值或許是被隐藏了,暫時性沒有了。

那就吃了吧。

他看着溫故知,從濕漉漉的頭發絲,溫柔地撫摸到脖頸,輕聲喟嘆似的:“崽崽。”

“嗯?”

溫故知竟表現出懵懂的神色。

這讓奉先生對他毫無愧疚。

奉先生猛地收緊手,牢牢掐住溫故知,他掌握的力道很巧妙,磨着脖頸讓溫故知感到窒息,空氣是擠着縮頸的喉嚨。

奉先生壓着他,像以前用皮帶封住溫故知的嘴一樣,換出手指,将xing器捅進溫故知屁股,溫故知沒有做好準備,一瞬間白了面孔,但沒有哭,只是胸膛劇烈地起伏,一個錘子在胸口處使勁地敲。

奉先生這樣的年紀,不會沒有做過愛,愛人與被人愛是人生中必經的一段路,但那已經是溫故知不得而知的一段。

與其是愛,不如确定他與溫故知的第一次是以折磨、懲罰為樂。

他占有溫故知,眯着眼看他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當然這還不夠,他設想過許多種辦法怎麽發洩怒意。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他怎麽對待溫故知的這件事,到底要什麽,其實溫故知是猜不準的,也猜不到,奉先生等了又等,不得不承認在這一方面溫故知的愚笨。

那麽這時用自己的方法就行。

捆起溫故知,四肢上是紅色的圈印,在那裏奉先生讓他四肢打開,動彈不得,只有被頂弄得抽搐的屁股和失禁的xing器。

“崽崽。”

他呼喚溫故知。

溫故知因為窒息,神情上露出微妙奇異的樣子。

好像是因為這樣的對待,又好像是得願以償般,陌生的侵入感并沒有讓他産生排斥,只有破壞欲,不斷無法滿足的貪欲。

他使勁攢動喉頭,唇齒的麻癢迫使他張嘴,露出舌頭。

原本癱軟的雙手突然将奉先生的頭壓向自己,他急切地伸進奉先生的唇,在那使勁嗦了好幾口,還不夠,開始咬,咬自己的舌頭,咬奉先生的舌頭,咬出血,他都吸到嘴裏,咽下去。

窒息導致的吞咽困難,而他拼命吞咽的樣子,極為打動奉先生,奉先生興奮地更是将溫故知壓得更緊,噓着聲,輕柔着哄叫“崽崽”。

疼。

疼啊。

溫故知不斷地掙紮,扭動,唇下使勁,将奉先生唇部的傷口咬得更重。

奉先生挺動腰部,更深、更重,想将溫故知擺弄成合自己心意的軀體,想讓溫故知的柔軟的四肢深深嵌進床鋪中。

“啊……啊……”

溫故知的唇脫離開,正吐着舌頭挨叫。

“崽崽……”奉先生又叫了他一聲,一邊操弄,一邊撫摸着溫故知的腹部。

“你看。”

他領着溫故知的手放在腹部。

那裏微微鼓起,有着難以察覺的浮動。

他回來時,家裏的阿姨告訴他溫故知吃了多少,喝了多少,他聽着便想那裏的腹部一定是鼓鼓的。

現在則是被他操,是道淫穢的形狀。

奉先生尚且憐惜溫故知,松開了掐在脖頸的手,将高潮的精ye射在了微陷的腹部,小小圓圓的肚臍眼處。

但是憐惜太短,他很快離開溫故知的身上,坐在卧室內扶手沙發上,擡着腿開始抽煙。

此時溫故知才從恍惚中回了一點神緒,翻身蜷縮住抱住自己。

他面向床外,與奉先生對視,隔着吞雲吐霧的情景,他盯着明滅的火光好一會,想起兩個人在城,在陽臺上抽煙,然後自己說接吻吧。

溫故知摸了一把汗,腿軟,摔下了床。

奉先生抽着煙看着他,只見溫故知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抱着奉先生的腿,他安靜地趴在那,沙啞着嗓子問:“您還在生氣嗎?”

水盈盈的,都被操弄成這樣,還有力氣做無辜。

奉先生夾着煙,輕輕張口,就有一小團的霧,如墨在水中央,就這樣悠悠地,像纏在肉體上的一條蛇扭動。

他側頭,視線多有輕視的意味,一只手捏着溫故知的下巴,笑:“你愚蠢,自不量力,犯了個大錯。”

不過奉先生輕挑地用指尖從眉眼劃到溫故知的唇,在他的最終百無聊賴地攪動,“不過你的臉讓你犯的錯還能評價為美麗又愚蠢。”

奉先生抽回手,拿了餐巾紙擦了幾下,擡了擡下巴,“背過去,撐在桌上。”

溫故知有些不大樂意,奉先生嗯了一聲,他便立馬乖巧地走到書桌前,微微撐在那,呈現腰背略塌陷的姿勢。

奉先生眯着眼,想又乖了,是以前合意的模樣。

于是他依照他本來要做的,将皮帶折了一下,第一下抽在溫故知的背上。

溫故知慘叫一聲,想要轉身。

奉先生掀唇:“想滾就永遠滾出去。”

溫故知便不動了。第二下抽在他的臀肉。

随後幾下快速有力地抽在同一個地方。

這是折磨,又是難言的話。

你以為奉先生是純粹的變态,只想看溫故知受苦受折磨嗎?

倒不如說是奉先生的傷心,被溫故知欺騙後的憤怒。

憤怒和傷心,縱橫交錯地排列在溫故知的背上,臀肉上,還有春風撫摸般,擦到私處。

抽了好幾十下,奉先生随手扔掉皮帶,将溫故知摁倒在桌上,粗糙地摳弄了幾下後xue,便插了進去,溫故知叫了一聲,就被奉先生捂住嘴摁在那操。

溫故知使勁繃緊着腿,踮起腳使自己好受一些,他張嘴咬在奉先生手上,奉先生的手指就在他嘴裏玩弄。

他留了許多口水,留在桌上,沾在脖子,奉先生将他換了個方向,讓溫故知濕淋淋的身體躺在那。

痛。渾身都在燙。

燙得溫故知破口大罵:“奉瑜同我殺了你!”

但是這些滾燙的傷痕,卻好像同時在溫故知耳邊說我愛你。

溫故知因此哭了,好像在這一刻才真正弄明白這個老男人。如果無法用行動,那麽此時言語更為重要。

他有好多好多話,他能說出複雜感人的話。但最後——

他喊:“奉瑜同,我愛你。”

然後再喊:“奉瑜同,我愛你!”

最後他流眼淚吼出來,他的身體在桌上“受刑”,但靈魂在高潮,在享受愛。

奉先生看到他哭了,沒有給他擦眼淚,而是告訴他:“我不需要你認錯,就需要你愛,說你愛我。”

還好,你尚合我的心意,所以我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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