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死了嗎
“你沒看到我現在還沒事嘛,這是叫喚什麽呢!”面對慕容複的擔心,陳豐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一般。
“嗯?沒毒?”慕容複愣住,“沒毒你這鬧騰什麽呢?”又是派人請大夫,又是讓人緊盯着那個侍女的,這鬧騰了半天,這東西沒毒,全是陳豐在瞎折騰!可是陳豐不是一個會瞎折騰的人啊,這人懶得很,最是不喜歡麻煩,斷然不會将簡單的事情弄得太複雜的。
“誰說沒毒的?”陳豐一臉不屑的看了慕容複一眼,“你要知道啊,有些東西,對我可能是沒毒,但是對你而言,可就未必了。”
慕容複也懷疑的看着陳豐,眼神之中的深意,大概就是“裝,你繼續裝!”
陳豐到是也不解釋,到底是不是他想象的那樣,還需要等大夫來了确認一番,現在他說什麽,慕容複是不會相信的,所以還有一件事情,他想要向慕容複求證一番,“聽說你今天暈倒了?才剛醒過來?”
“是啊,怎麽了?”慕容複的臉色還是有點尴尬的,他大概也沒有想到陳豐竟然會知道這件事情吧,但是還是強硬着自己的态度,“你有意見嗎?”
“沒有,只能說,你應該是足夠幸運的!”陳豐笑着搖了搖頭,這碗粥裏面,若是當真有點別的東西,慕容複方才才轉醒,便是救了他一命,不然這東西,只怕他早就已經吃下去了。
到底有沒有毒,陳豐雖然不能确定,但是現在慕容複的臉色卻是不大好,“明日我讓我府上的侍女過來照顧你吧。”
“诶!”慕容複不滿意了,“方才不是還說日後親自給我煮東西吃的?”
“我只是說照顧你,又沒說吃的不給你煮!”陳豐反駁了一句。
“不必了,我本也不喜歡身邊有旁的女子。”慕容複躺在床上緩緩搖了搖頭,“今日這丫頭,若不是說是你派過來的,我也不會用她。”
“喲,這一群大老爺們,哪有女孩子家心細?”陳豐不敢置信,“我瞧着嫂子的人還挺好,應當是不會介意你身邊有一個丫頭吧。”
“你嫂子是不會介意,但是我介意!”慕容複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身邊的姑娘們啊,還是自己留着吧, 我可消受不起!”
“喂,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陳豐的表情有點怪異,他是被誤會了嗎?他做了什麽嗎?怎麽就他身邊的姑娘們了?
“哥哥奉勸你一句啊!”慕容複看着陳豐猶豫,便提點了一句,“女人呢,其實都是一樣的,不管是叫什麽名字,不管容貌如何,不管身段怎樣,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一點啊,是能夠真心待你。”
“嗯。”陳豐認同的點了點頭,“所以,和我說這個,是什麽目的呢?”陳豐一臉懵。
“你身邊的桃花太多了,搞不好要傷了弟妹的心。”慕容複瞧見陳豐是當真沒有反應過來,便笑着提醒了一句。
“我……我身邊的桃花……多?”陳豐不明白了,“我怎麽沒有發現?”
“這一次,我受了這麽重的傷,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慕容複擡眼瞥了陳豐一下,身體還是有點虛弱。
“你累了就先睡,這件事情交給我吧。”受了重傷,還暈過去了,這會兒已經醒過來有一會兒了,又和他插科打诨了這麽長時間,理應是累了的。
“沒事,我再等等看有什麽結果。”慕容複固執的強硬的讓自己睜着眼睛。
“那你先睡一會兒,百草堂到這邊可有一段距離呢,等到齊大夫過來,我叫你。”陳豐也不勉強,畢竟這件事情可是跟他有着切身的利益糾葛的,慕容複想要知道結果也無可厚非。
慕容複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陳豐本來溫和的面色瞬間就發生了變化,這當真是當初那善良的小女孩兒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嗎?當初她善良,卻又膽怯,容易害羞,卻也有點大膽,可如今,看看她都做了些什麽事情!
傷害自己的妻子,傷了他的好兄弟!不!已經不僅僅只是傷害了,她分明是想要慕容複死!能讓慕容複受這麽重的傷,他身邊的人也都受傷不輕,足以見得她到底下了多麽重的命令,要讓這些人下多重的手,她是想要慕容複死的。
可她以為,慕容複死了,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能夠石沉大海嗎?
雖然手段狠毒了不少,為人也變了不少,但是這樣的“單純”還是沒有變啊!
若非是自己與慕容複說了這些事情,慕容複又如何能夠找到方向呢?若是稍微聰明一點,她也應該能夠想到啊,慕容複找到了她就說明自己已經在懷疑她了,那麽若是真的想要讓這件事情石沉大海,其實他不應該對慕容複動手,而是應該對自己動手啊!
是啊!應該對他動手啊!
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了,便應該連帶着他也一起殺了,才是最正确的選擇啊!
還要裝出什麽樣的深情不負來?是想要做什麽?想要感動誰嗎?
“主子!”門外,傳來了阿六的聲音。
“死了嗎?”陳豐沒等阿六說話,打開門的第一句話,問的便是這個。
“額”聽了陳豐的話,阿六還真是有點震驚,他還什麽都沒說,怎麽主子就已經知道了呢,“嗯!”點頭表示主子确實猜對了。
“唉!”陳豐感慨的點了點頭,“究竟……”
究竟什麽,陳豐并沒有說出來,阿六也不知道陳豐想要說什麽。
“主子,怎麽處理?”阿六看着陳豐。
“報官吧。”陳豐淡淡的說道。
“主子,這……”人是在慕容複的府上死掉的,若是報官的話,只怕會給慕容複惹來麻煩啊!
“無妨,報官吧!”陳豐知曉他在擔心什麽,卻并沒有解釋,只固執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這件事情。
“好吧!”沒辦法,主子的安排,他還是要聽的,就算是明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合理,但是能勸的,他也勸過了,能說得,他也說過了,主子還是執迷不悟,他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