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有嫌疑
“陳先生,齊大夫過來了。”沈文瑞的身後已經跟着齊大夫了。
“勞煩齊大夫又跑一趟。”陳豐笑着說道,“這一次,是想請齊大夫看看這碗粥,有沒有什麽問題。”一邊說話,一邊将人請到了房間裏。
趁着齊大夫檢查那碗粥的時候,陳豐将慕容複叫醒,這人先前說要看到結果的,所以他還是将人叫醒比較好,不然還不知道這人過後醒過來之後會不會發脾氣呢。
“齊大夫來了。”慕容複醒過來便和齊大夫打了聲招呼。
“這粥,是給慕容先生準備的?”齊大夫問了一句。
“是的。”陳豐點頭回道。
“若是常人吃了這粥,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若是慕容先生,只怕要因此而喪命啊!”齊大夫皺着眉頭說道。
“是何緣故?”雖然早知曉這碗粥會對慕容複有什麽影響,但是聽到齊大夫這麽說,陳豐還是覺得很是驚奇,這藥物,難道還有過敏體質一說嗎?遇到慕容複的體質,便會中毒身亡,旁人便不會有事?那對方未免對慕容複也太了解了吧!
“是這碗粥之中,有促進血液流動的丹參。”
并非是什麽過敏性藥物,而是促進血液流動。
陳豐覺得自己先前是誤會了那個小姑娘了,她 并不單純了,能想出這樣的殺人方法,還真是不簡單啊!
若只是促進血液流動,對于常人而言,自然是并無大礙,但若是對于一個已經遍體鱗傷,身上處處都是傷口的人來說呢?血液流動的速度越快,就說明他雪崩的幾率就越大。
“這碗粥之中的藥量,不小!”
不小的意思,就是說,對方确實是想要殺了慕容複啊!死人就不會說話了嗎?陳豐有點感慨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讓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如此瘋狂?
當初他和杜立回京的時候,那姐妹兩人,并沒有表現出太過于不一樣的情緒啊!怎麽到了如今,反而這般了呢?
殊不知,時間有時候能夠磨平一些東西,但是有時候也會讓一些情緒放大。而在那位的身上,這情緒便被放大了。
“主子,大理寺來人了。”阿六又一次敲響了門。
“我知道了。”陳豐回了一句之後看着慕容複,“你休息一會兒,我先過去看看情況。”
“嗯。”慕容複稍微點了下頭, 知道了答案之後,他也并不是很關心後面會發生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啊,就算是他們已經知道動手的人是誰了,卻也還是沒有辦法迅速做出反擊的,畢竟對方的身份,并不是他們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撼動的,便是當今陛下也要給他三分顏面的,就這麽不管不顧的動了人家心頭的寶貝,只怕他們要吃不了兜着走還是小事,對大唐的江山社稷會有些影響啊!
所以呀,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齊大夫,可否營造出慕容已經遇難的假象?”眼見着慕容複又要睡過去,陳豐便和齊大夫交代了一句。
“自是可以。”齊大夫雖然不明白陳豐他們兩人在做什麽,或者是在謀劃什麽,但是這事情确實可以,讓人假死的藥,先前他就已經給過陳豐一顆了,據說是用在了他們天下司的老大徐庶身上。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受得住?”陳豐繼續問道,若是那藥,慕容複受不住,還可以用旁的辦法嗎?
“不必假死,只需要能夠瞞過大理寺的人便可,不是嗎?”齊大夫呢,不愧是陳豐看中的人,果然是足夠聰明,一眼就能夠看穿陳豐的意思。
“沒錯。”
“可以!”齊大夫笑着說道,不過還需要一些東西。
“需要什麽你和方才接你過來的沈文瑞說,他會全力配合你。”陳豐交代了一句之後說道,“那你這邊先忙着,我去前面看看情況,稍晚些可能會過來,你動作盡量快一點。”
“不需很久。”齊大夫給了陳豐一個放心的眼神。
陳豐到了前面大廳裏,正看見大理寺卿坐在椅子上,仵作已經在驗屍了。
“蘇大人怎麽有空親自過來了?”陳豐的臉色并不好看,但是還是強裝出了笑意,對待客人,總歸是不能失了風度。
“聽聞是雲錦的府上出了事情,畢竟有幾分交情,便過來瞧一瞧,怎麽的不見雲錦人呢?”蘇大人看着陳豐,又朝着後面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沒有發現慕容複的身影。
“蘇大人有所不知,這女子,便是畏罪自殺的。”聽見蘇大人提到慕容複,陳豐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畏罪自殺?何出此言啊?”蘇大人一驚。
“不瞞您說,雲錦現如今,還正在搶救。”陳豐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個度。
“雲錦,現在怎麽樣?”聽說慕容複正在搶救,蘇大人的也跟着驚炸了一下,“怎麽會這樣?”
“雲錦今日遇到了刺殺,受了傷,本來上午百草堂的齊大夫已經替雲錦包紮過了,并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今日下午,這女子自稱是我府上的侍女,派過來照料雲錦。”
“難道不是嗎?”蘇大人有些驚疑,在這裏打斷了陳豐。
“自然不是!” 陳豐肯定的說道,“難道我還能連我自己府上的侍女都認不出來嗎?”
“可是……”蘇大人好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隐,欲言又止。
“怎麽了?可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陳豐也發現了蘇大人表情上的不對之處。
“這女子身上還有着你府上的令牌呀!”蘇大人說着,看向了擺在桌案上的純白色令牌。
“蘇大人能夠斷定這是我府上的令牌?”陳豐不敢置信的問道。
“可這上面,真真切切的有一個陳字啊!”蘇大人也有些為難,他當然知道陳豐和慕容複的關系不錯,陳豐沒有理由會殺害慕容複,但是現如今有證據證明這女子就是陳豐府上的人啊!
“我府上确實有不少侍女,但是有一點便足以證明這女子是假冒的。”
“哦?何以證明?”蘇大人也産生了興趣,陳豐竟然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