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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六章 談判破裂

陳豐先是一怔,随後臉上浮現一抹陰冷。

“好啊,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手。”陳豐暗地呢喃,眼底浮現一抹寒意。

杜立從旁邊過來,擔憂的看了一眼陳豐,兩人相視一笑,早就知道長孫無忌不會這麽好心幫助陳豐,恐怕這其中有詐。

“長孫大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陳豐請其入座,自己坐在次座上,呷了口茶,徐緩的說道。

“莫非長孫大人以為這件事會是我幹的不成?”陳豐笑了笑,深藏不露的眼眸中透出一抹精光。

“現在不是我以為。”長孫無忌搖了搖頭,又長嘆一聲。“恐怕李孝恭李大人會借此緣由,做文章,你剛剛得罪了皇上,恐怕你再出什麽亂子,我也救不了你。”

陳豐點了點頭,皺眉苦想。

他倒是不擔憂皇上會怪罪下來,畢竟那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皇上與陳豐密謀的,可韓忠青前來的目的又是什麽,既然自己與皇上的一件不謀而合,為何還要派遣一個大理寺的評事前來監視?

陳豐到現在都沒有想通,心裏琢磨着等有時間去宮內一趟,恐怕要借此機會與皇上商議則個。

“對了,長孫大人。”陳豐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擡頭詢問着長孫無忌。“那日你救我之後,細玉川子何處去了?”

那日,陳豐被關在茅草屋內,被長孫無忌的人救走,順手一把燒掉了房子,陳豐懷疑,這件事是長孫無忌在故意掩蓋着什麽。

“就是那個扶桑國的女人?”長孫無忌先是一驚,随後突然扼住喉嚨一般的沉默不語。

“怎麽了,莫非長孫大人不信任我?對我還有所隐瞞不成?”陳豐淡然一笑,眼底的寒意更甚,凝視着長孫無忌,而杜立在一旁虎視眈眈,随時盯着長孫無忌別耍什麽花樣。

“那個扶桑國的女人,被一個莫名的女子救走了。”長孫無忌搖了搖頭默默的嘆息一聲,似乎對自己手下的人做事尤為的失望。

“哦?據我所知,長孫大人的手下可都是朝中數一數二的高手,當年的皇上的開國功臣,怎麽會是一群酒囊飯袋,連一個女人都抓不住?”陳豐斜睨着長孫無忌,語氣中充滿了不屑的意味。

“呵呵,陳兄這是什麽意思?”長孫無忌心底不爽,冷哼一聲,斜眼看着陳豐,眼底充滿了憤恨的神情。

“看來我救你可真是救錯了,不過,若是你願意加入我的黨派,或許,我還有辦法進谏皇上,免于除掉你的責罰。”

陳豐冷笑一聲,不屑的擺了擺手,杜立在一旁想要勸告,這件事已經不在兩人的控制範疇之內了,況且,杜立也并不清楚出陳豐與皇上之間的“秘密”。

“不必了長孫大人,您的人情我會還的,不過,這個時候不必拉攏我,我是不會與您謀事的。”陳豐直言不諱的拒絕了長孫無忌的邀請。

長孫無忌氣的一甩袖子,離開了杜府。

正當長孫無忌離開杜府之時,對着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手下會意,閃身躲到一邊。

而這一幕正巧被扭頭的陳豐所撞見,陳豐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對着杜立使了一個眼色,随後同樣的走出家門,手裏還拎着一堆行囊。

“你這是……”杜立先是一驚,随後看懂了陳豐眼神中的噓聲,會意的點了點頭,由着陳豐去了。

轉頭出來,便看到早就守在一旁的韓忠青。

陳豐此時沒心思和他争論,便一股腦的向前走。

“無禮。”韓忠青還是攔住了他,笑着斥道。

“陳兄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背負如此多的行囊,也不帶個下人,莫非是想要離開這長安城?”

此時陳豐才想起來自己的事還沒完,加上那日這人便提醒過他,如今大理寺卿還在調查他與司戈之間的事,于是他佯裝賭氣,回頭将行囊重重的摔在地上。

視線周圍,看到那名手下人影一閃,随即離開了杜府門口,這才安下心來,可怕他還沒走遠,故意的提高了聲調。

“對,我就是要跑,你倒不如把我抓了去,省的成日惦記着。我在這京城之中,得罪了無數名人墨客,若是我還在着外面逍遙自在,會有更多的人挖心思送我進大牢,倒不如送個順水人情,讓你先将我捉了去。”陳豐轉了轉眼珠,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他知道長孫無忌的人就在附近秘密監視着,他意識的到。

“呵呵,陳兄這是哪裏的話。”韓忠青不急不忙,暗示随他而來,邊走邊說。

“這幾日長安可不算太平,先是有人告禦狀說是有人寫信造反,如今又死了一人,還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名妓之一,況且這幾件事都和你脫不了幹系,你自然是有麻煩在身的。”

“皇上派我來,一是看看你究竟有沒有才學,此事已經驗證過了,那日你們在小樓吟詩作賦,我自是看在眼裏。二來,是看看你的品行。”

“雖然你被人陷害,卻也未曾去求過那人半句,倒也算是剛烈,只不過有些頑固罷了。”

“還有一點,想必你一定不知,皇上十分歡喜你的才學,讓我來暗中調查你,不光是作為大理寺少卿來查你犯上作亂的事,還有一點,就是暗中保護,協助你除掉這朝中的亂臣賊子。”韓忠青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斜眼看着陳豐。

那陳豐都坐到護國公的位置上了,還未得到皇上的青睐和信任,韓忠青被皇上這麽指點,心底早就有些焦躁不安,心想莫非此事成了之後,自己也能做到陳豐的位置不成?

陳豐卻只覺得好笑,這其中的緣由,韓忠青,甚至杜立,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與皇上之間的信任有多堅固。

而陳豐似乎有些混沌,他不知道竟然惹出如此多的麻煩,而同樣的,韓忠青也并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皇上與其兩人之間的事,派遣韓忠青前來,不過是為了打個掩護罷了,這也是陳豐的主意。

“亂臣賊子?那李大人?”陳豐皺了皺眉,自己雖然知道李孝恭早就反叛之意,可沒有證據,也不敢胡亂的進谏,難道皇上知道了這件事不成?

可是朝中有高士廉護佑着,李孝恭不可能這麽快暴露自己的行蹤,另有其人?難道是長孫無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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