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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拜訪知府

現在花雨對自己身體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屬于前面這兩團軟肉,較之幾年前的旺仔小饅頭,現在是發酵了不少。不過,對于現在這個以袒胸露背為美的時代,她這點貨還是有些拿不出手。那衣裙穿在身上,前面都撐不起來。

所謂女為悅已者容,這也是花雨很讨厭穿女裝的原因。

按着當代的風俗,女子滿了13歲後就可以相看夫家議婚了,待到及笄後再嫁過去。

在這個時代,女子最好的待嫁年紀也就只有兩年,十五歲和十六歲。若是在這兩年都沒有相看好的夫家,那未來的嫁人之路必是艱難。別人看你的目光也會變得很異樣。

花雨是去年中秋節及笄的,按說她現在都已經十六歲了,也到了嫁人的時候。若是原身體的主人估計也早就嫁人去了,怎奈花雨是個地地道道的二十一世紀的女性,這對于自己還未成年就嫁人這種事情那是一百個不願意。

應該說她完全就沒有花時間去想過自己這一世要嫁人這個問題。前世她嫁了一個她自認為是那個世上最好的男人,結果換來的卻是他無情的背叛。生活中他所給予的甜蜜歡喜都是沾了劇毒的表像。

因着心死,所以她才會選擇自我了斷,了斷她對這世間所有一的七情六欲。

現即有機會重來一世,她若是再一次在這種坑裏掉一次,那她就真是一個不帶腦子的人了。

至少顧老爺幾次有意無意在給她的回信當中提起哪家的兒郎如何如何,她也是當沒有看到,直接跳過忽視掉這一段話。

回信時,總會在最後加上一句:顧景已年過十六矣。

她是在提醒顧老爺,以過十六歲的不僅只有自己,他那挂名的兒子也已經同自己一般大了。他也得多替顧景的婚事操心操心。別總因為他是個傻子就不當回事兒,只顧着把眼睛盯在自己的身止。她會受不了的。

定流城這位知府大人姓劉名貴。通常大家都稱呼他為貴大人,甚少有人喚他劉大人。

貴大人的知府府邸也在定流城的西城區,與花雨現在所居住的這所房子離的并不遠。

走路的話走個十幾分鐘也就到了,但今天因為是去貴大人府邸辦事兒的,那守門的家丁若是看到他們連輛馬車都沒有,估計連個眼神都不帶給你直接就給轟走了。

花雨與顧少爺出門,那基本上都是很少坐馬車的,原因只有一個,人顧少爺喜歡熱鬧,哪兒人多他就越喜歡往哪兒湊。

好在,這幾年在定流城跟着花雨一起生活,那份愛湊熱鬧的性子的倒是已經磨的差不多了。

比如今天,看花雨這一身打扮和臉上嚴謹的表情他就知道她這是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又想跟在她的身邊,自然也就不敢鬧。

她上馬車,他也跟着上馬車,見她坐着不說話,他也就不吱聲。只是仍會時不時的掀開馬車旁邊的小窗簾子向外面偷偷飄上幾眼。飄完了又快速放下簾子,以一個不為人知的角度看了一旁花雨一眼。見她并沒有看自己,便松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再次小心翼翼的掀開簾子。如此動作從家裏到知府府邸的側門口,他接連重複了幾遍。

花雨看了心裏覺得好笑的緊,暗道:這才是一個孩子應該擁有的童真。

就是二十世紀的那些九零後的少年,在十六歲這個年紀也不見得就比顧少爺要成熟多少。

只是當下這個時代,到了十六歲還沒有做父親的男子,那才叫奇葩一朵。

唉……花雨暗嘆一口氣,真是時代害死人啊。

馬車停在府邸的側門口,這是花雨特意讓車夫如此做的。

整個定流城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着知府府邸的大門,她要是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進入,要不了一柱香的時間,估計定流城的整個商鋪老板都已知道自己拜訪知府的事情。

當朝皇帝明确規定,官與商不能勾結成堆。這要是落人口實,讓那些有心人把這事捅到上頭去了,不僅她花雨吃不了兜着走,就是那還未見面的知府貴大人都難逃幹系。

這件事情,也許別人都不會想到這麽細這麽多,但花雨前世就是在政為官,自是知道這其中的要害。

想要與人交好,求人幫忙,不是把自己的位置擺的低說幾句好聽話就可以的。

“你把這帖子遞給那兩位守衛的小哥。他們若是問了,你便說貴大人看過此信後,必會重賞他們。”花雨一手拿着一封信從簾子裏面伸了出來。不遠處早就關注到這輛馬車的兩位守衛,開始還在猜着這馬車裏的何人,怎麽把馬車趕到這這側門來了?不一會兒便見一只雪白柔弱的纖細小手從那馬車裏伸出來。

喲,兩位守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嘲諷,看來又是來自薦枕席的狐媚女子。難怪要走旁門左道呢。就這等不光彩的事情,誰還有臉走大門?

車夫應了一聲,應了聲是。接過信封便向那兩位守衛走去。

這兩位心裏早就認定了他們過來的目地,見這車夫手拿着一封信走過來,便沒有什麽好臉色。

那車夫還沒走近呢,兩人便把手裏的長槍往前一指怒道:“站住!來者何人?”

車夫先是被那長槍給吓的一愣,随後臉上堆滿笑容道:“兩位小哥,這是我家主子讓我拿交給你們的。”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猜想着這信中裝的是什麽?當然他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銀票。但随後又一想,自己兩個也只是知府裏面一個守門的,那家主子與自己又不相識,憑什麽會送他們銀票?

可疑,甚是可疑!

其中一位身材較胖的守衛問道:“你家主子是誰?此信又是給誰?”他們的長槍并沒有收回,反而又往前多送了幾分。

車夫被迫往後面退了幾步,手上的信卻是一直都往前伸着,“我家主子是誰,貴大人看過此信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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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啊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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