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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別動,他徹底完了

湛封丢了魂兒一樣躺上床,連門外靠近的腳步聲都沒理會,直接閉上眼睛裝睡;夏凡敲了敲門見沒人應,倒是奇了怪了,這前後沒有一會兒的功夫,脫個衣服都不一定脫得完,他覺那麽輕的一個人怎麽會沾枕就着?莫不是真病了?

夏凡小心的端着冰飲推門進屋,輕喚一聲,“湛封?”

湛封沒搭理,他現在最提不起神兒來應對的就是夏凡,幹脆将裝睡進行到底。

夏凡放好冰飲,走至床前,又拍了拍湛封的手臂,“真睡着了?這麽快?”

湛封心虛的只期盼他趕緊離開,自己剛做的那丢人事都沒處說理去,萬一夏凡刨根問底,他咋辦?他能怎麽辦?

拉着他說:我不高興,你別理那人?

那是什麽做法?他又有什麽資格這樣要求他?他是以何身份說這種話?夏凡會不會覺得他瘋病犯了,或是如果骨女告知他一二,他察覺到,難保不會覺得自己惡心,或者恐懼無法接受?

他無法預判夏凡的心,當局者迷,他更沒有勇氣去說出自己的感受,他不能想象接下來沒有夏凡的陪伴他一個人如何上路。他憂心,他害怕,所以他不能失去。

正胡思亂想着的湛封突然感到頭頂上有股溫熱輕柔的氣流撲向他的鼻子,還沒等他緊張地尋回腦子搞清怎麽回事,湛封就感受到夏凡帶着酸梅清香的氣息而至;微涼的額頭抵住他的額頭。

湛封傻眼。

僵直着身子,湛封一動沒敢動。

夏凡因為手裏剛摸着冰飲,恐激着他,只好用額頭感受湛封的溫度,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然真的有點熱兒。

夏凡皺着眉頭微擡離湛封一些,又不敢确定的用臉頰貼了貼湛封的臉側。

“完了!這麽燙!”

夏凡剛要坐起身去叫人,湛封突然伸手一撈攔腰将人撈進懷裏,反身将夏凡壓在下緊緊箍住,額頭抵住夏凡的額頭,鼻息近乎滾燙的溫度撲在夏凡臉上,“別動。”

夏凡沒敢動。

湛封克制着自己體內亂竄的熱流,強忍着吻下去沖動,有些急促的喘息着喃喃重複了一遍,“別動......”

就讓他自欺欺人的擁有一會兒,一會兒就行......

夏凡不動身體,忍不住動嘴,“你發燒了,我去叫人來吧?”

萬一是瘟疫呢?他一想到尚天白天說的話,想象湛封全身黑紫着死去的樣子便頭皮發麻,忍不住小小的掙紮了一下。

湛封借着他掙紮的勁兒趁亂将滾燙的唇落在夏凡微涼的嘴角,只是小小的一擦而過,湛封小心翼翼又暗自竊喜的将頭埋在夏凡的頸窩處。

完了,他徹底完了。他對夏凡有難以自持的欲念,他渴望他;上一秒他還為自己的失誤感到無力,現下心中竟然幸福的想跳起來跑兩圈;他不想撒手,所以幹脆裝病滿足自己的私欲。

湛封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如此陌生又強烈的情感,他被自己的占有欲吓到,又不得不屈從于這恐懼,他太想擁有夏凡了,哪怕這麽抱一會兒也行。

夏凡感受湛封将他抱得死緊死緊,只好伸手抓着湛封的腰兩側,試圖不粗魯的推開他,“湛封,你很燙,你得看病!”

湛封微眯着眼睛狀似迷離的盯着夏凡黑亮的眸,“你怕我死麽?”

夏凡忍無可忍,“從剛才開始說的都是些什麽前不搭後的胡話?”

好,就當做胡話就好。

湛封心滿意足的摟着他的夏凡,他聽到自己愉悅的語調都快唱出歌來,“我只是醉了,別動,陪我一會兒就好。”

醉了?!什麽時候喝的酒?

雖有疑問,但夏凡也乖乖不動了,心裏松了口氣;反正不是發燒就行。

湛封心裏快開出一朵花兒來般雀躍,覺得這一晚夠他撐過無數個想夏凡的夜了。

可惜,現實來的就是那麽快。

夏凡迷迷糊糊竟然被湛封半壓着睡了一宿,早上起來感覺半個身子都快丢了,再去摸熟睡着湛封的額頭,也不似昨晚那如火燒般的燙度了。

夏凡一顆心落回肚子裏,輕手輕腳的準備起身,卻聽湛封微啞道:“你怎麽在這兒?”

做戲還是要做全套的。

夏凡嘆了口氣,“你昨晚喝醉了,我以為你發燒,快吓得我魂飛魄散!”

湛封心中暗自高興,面上卻不顯山不漏水,“你怕什麽。”

我怕你得瘟疫啊!怕什麽!

夏凡撇撇嘴,“沒什麽,你醒了我回去了,我和尚天還約了一起早飯練箭,都要遲了。”

湛封:“......”

湛封雀躍的心再次中了一箭般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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