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夢魇入侵
“小凡......”夏凡聽見湛封喚他,驚喜的睜開酸澀非常的眼,用手使勁兒揉了揉,“湛封?!你醒了!”
湛封疼惜的摸了摸他的嘴角,“你受傷了?”
夏凡熱淚盈眶,“你可算醒了!你知道你昏了多久嗎?!”
湛封卻有點古怪的看着他,“我死了,你不高興嗎?”
夏凡:“......”
完蛋,湛封果然燒壞腦子了!
夏凡彈坐起來摸上湛封的頭,“你還有沒有水火峰的請柬?”
湛封卻摸上他探他額頭的手,拿下放在嘴角吻了吻他的手心;這比挨打還難受,夏凡雞皮疙瘩又起來了,推開他就要下床,卻被湛封扯住腳踝拖了回來,強硬的騎在了他身上,手下飛快的撕碎夏凡的素衣!
最近太費衣服了!
夏凡與湛封纏鬥一番,可能因為體力早已不支,根本打不過他;呃,體力充沛也打不過。
夏凡承着湛封熱情的親吻,淚灑心田叫苦連連,這叫什麽事兒啊?
湛封下狠手猛撕開夏凡的褲子,夏凡渾身一顫,‘騰’的坐起身驚醒過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夏凡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褲子,除了被汗透濕,衣物全都完好無損。
這做的什麽夢?!
“小凡?”
湛封坐起身,疑惑的看着他,“你受傷了?”
夏凡:“......”
這是夢還是現實?夏凡舔了舔幹澀的唇,“你......醒了?”
湛封撫上他的唇角,“我好想你。”
是夢是夢!
夏凡不知怎麽竟然莫名安心了些,可場景一轉,夏凡一人置身于床上,不見湛封,夏凡環顧四周,驚覺是很熟悉的地方。
“別怪我......”骨女窩在夏凡懷裏,妩媚的撫着夏凡的發,夏凡躺在床上看這場景看的心驚;這是那天他後來缺失掉的記憶?!
坐在椅子上的夏凡正欲吻上骨女,突然門被踹開,湛封進來就要打他,把骨女趕出去湛封給了他當頭一盆水。
夏凡:“......”
居然完全不記得。
那時的夏凡已經失去理智,摟着湛封居然吻上了他的唇!
夏凡深吸一口氣,不忍再看下去,将快燙到熟透的臉埋進自己的雙手掌心之中,自己居然主動索吻湛封?!
丢人啊!怪不得後來湛封會躲着他!什麽喜歡骨女!明明就是躲着耍流氓的他啊!
正想要不要伸手掐死自己的時候,突然聽得耳邊穿來低吟,夏凡忍不住去看,然後直覺被天雷劈的滾滾。
自己光溜溜的攀着湛封不停索吻亂摸,嘴裏呻着吟着不肯撒手,湛封閉着眼睛一臉不忍直視的躲避他的手,那隐忍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想給他丢出門外。
夏凡給了自己一巴掌,怎麽可以這樣!
太不道德了!
臉面呢?!
湛封臉也紅紅的,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才給夏凡解毒,可能是因為不好意思或是想躲避夏凡的唇,湛封将頭埋在夏凡的肩窩,聲音溫柔的似快化掉,低低在他耳邊道:“小凡......別惹我......”
夏凡哼唧哼唧的貼上湛封,胡亂扯着他的衣服。
看的臉如火燒,夏凡奔下床去,捂着耳朵大叫,“別別別!停停停!快醒醒醒!”
“小凡......咳咳......醒醒!”湛封搖着在夢裏掙紮的夏凡,夏凡刷的睜開眼,滿臉通紅的盯着虛弱的湛封一秒,已經再經不起刺.激的他顫巍巍的哆嗦着道:“你你你醒了?”
湛封就在夏凡膽戰心驚的注視下說出了那句夏凡最怕的臺詞,“你受傷了?”
湛封還沒等摸上夏凡的嘴角,夏凡猛吸一口氣就要抽自己嘴巴子,湛封見勢虛抓了一下,牽動了胸口的傷,微微皺起眉頭,“幹什麽呢。”
兩個人都被夢魇折磨的夠嗆,這會兒都對現實有所忌憚。
夏凡恢複了片刻清明,現在這個......好像挺正常?
夏凡有點後怕,試探道:“你醒了?”
湛封掃了一眼四周,“這是哪兒?”
夏凡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改笑,這夢中夢中夢真是太可怕了,再來幾重他恐怕就要自殘了。
“這裏是水火城,你有水火峰的請柬嗎?”
湛封說:“在衣服裏。衣服呢?”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從哪裏過來的了?
夏凡哭喪着臉道:“早沒了。”
湛封體力不支,躺回床上,“沒關系,拿着我的劍也可以。”
夏凡:“......”
劍呢?
夏凡一瞬間忘記劍去哪兒了。
真夠糟糕的,居然落在富商那裏了。
放棄抵抗,夏凡坐起身來給湛封倒了碗水,“先喝點水,你都不怎麽吃東西。”
湛封接過水喝光,微熱的手撫上夏凡的嘴角,他不敢太過暴露情緒,只是微微蹙眉,“怎麽傷的?”
夏凡身體一僵,晃了晃神;湛封看在眼裏,以為是自己逾越了,連忙收回手來,“千萬小心。”
自打做了那個亂七八糟一層疊一層的夢之後,夏凡就沒法直視湛封了。
“嗯。”他清了清嗓子,借放碗的動作掩飾尴尬,“我沒事。”
湛封心裏心疼卻不敢過多表露;想起之前一次一次的夢見夏凡說他惡心覺得厭惡,就更是不敢多說多做。
吃過晚飯湛封昏昏沉沉睡去,夏凡坐在床邊沉默發呆;怎麽做個春夢就夢到了湛封?難道是因為他只與湛封一個人相熟?可是不還有骨女嗎?好歹是女的呀!
想了想骨女的樣子,夏凡打了個寒戰。
算了,那就是春夢變噩夢了。
湛封不見他躺下來也睡不安穩,幹脆扶着心口坐起身來;夏凡聽見動靜回頭連忙攙扶,“你要做什麽叫我,不要亂動。”
湛封沒想到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略帶尴尬,“我去椅子上睡。”
夏凡瞪大了眼睛好半響,差點把鼻子氣冒煙,打也不是罵也不得,吩吩呼哧呼哧喘粗氣,“你......你故意要氣死我?”
“......”
湛封一臉無辜。
夏凡沒好脾氣的把他摁躺,湛封知道自己像故意刁難,但是他怕夏凡嫌他不睡他旁邊,他為自己吃了苦頭,他見不得他委屈,連忙解釋,“我怕你睡不踏實。”
夏凡負氣重重躺在他身邊,“我就是吃飽了坐會兒消消食!”
他生氣的樣子太招人喜歡,湛封情不自禁勾勾嘴角,兩人并肩平躺對着天花板,一時誰也沒說話。
湛封實在想聽他聲音,聽他多說說話,便沒話找話,“我睡了多久。”
夏凡還氣呼呼的,“沒幾天。”
湛封:“是不是很累?”
夏凡想也沒想:“不累,我願意。”
湛封低低笑起來。
夏凡這時想起來正事,“你是不是一直反複的做噩夢?”
湛封沒想到他會問,害怕他追問什麽夢,不知怎麽回答。
噩夢自然不想提起,夏凡繼續道:“應該是中了那妖的毒,我們得盡快去找水火峰,解你的毒,不然你一入夢就會醒不來。”
畢竟那夢相當真實。
夏凡自言自語,“不知道會不會陷在裏面,最後分不清現實與夢,要麽自殘要麽殘別人。”
湛封擰起眉頭,夏凡說的沒錯;因為心中牽挂,所以湛封才感覺被嫌棄被踹下斷崖的感覺那麽真實,那是他內心真實害怕恐懼的反應,夢境卻鮮血淋淋的獻給他看。
夏凡之所以會跟着做那種夢,大概是受傷之後意識脆弱,躺在湛封身邊侵染了一些毒氣,好在不嚴重。
待入夜再深,湛封睡過去;夏凡點了自己在醫館買的安神香點在床頭,自己翻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