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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太好說話

夏凡在富商家裏裏外外搜羅了一圈,也沒找到配劍放在哪兒了,只好跑去富商的房間,來一招威逼誘之;夏凡抽出腰間的匕首,剛掀開那高高鼓鼓的被子,便被猝不及防噴了滿臉粉末。

“咳咳咳!”夏凡連連趔趄後退,睜不開眼,迅速躲避着揮舞過來的棍棒,小腹重傷的地方受擊幾次又裂開,被這樣折磨了半天,藥效發揮作用,夏凡渾身酸軟單膝跪地。

他聽見富商得意的聲音,“哼哼,沒想到你還真敢回來。”

夏凡被捆綁的結結實實扔在床上,那富商把他臉上的粉末擦幹淨,捏着下巴看了看,又伸出手摸摸夏凡的胸,不相信似的,又摸了摸他的褲子底下。

富商:“真是男的!”

夏凡問:“我的配劍呢?”

富商臉青一陣白一陣,“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夏凡:“要殺要剮随你,但我要劍。”

富商:“既然生死由我,你還要那劍做什麽?”

夏凡:“那是我哥的東西。”

富商想了想,“給你可以給你,但你得陪我睡覺。”

夏凡毫不猶豫,“行。”

富商撇撇嘴,“我不信你,你每次都答應的可好了。”

夏凡:“你不是給我下了軟筋散?我還能出什麽幺蛾子?”

富商憋了半天,一會兒要去脫夏凡的衣服,一會兒又收回手,夏凡斜睨着他始終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富商似乎徹底放棄,一腳踏下床,“氣死我了!”

無頭蒼蠅一般在屋裏走了幾圈,富商恨恨的上床又打了夏凡小腹幾拳,夏凡悶聲受着,等富商解了氣,他又道:“我的錢呢!你偷我的銀票呢!”

夏凡淡淡道:“治病花了。”

富商又下地轉了幾圈,“我要賣了你!我要給你賣到倌館去!”

大概是做了足夠的心理鬥争,他實在沒辦法接受男人,再美也覺得沒滋味,“我賣了你的錢頂我的損失!”

夏凡突然感嘆這個為商之道不僅狡猾奸詐還摳摳搜搜。

“你想怎麽處置都行,劍還給我。”

那富商把桌上的劍往地上一丢,“誰要你的破銅爛鐵!滾滾滾!來人!給我帶走!”

夏凡那一副無論富商怎麽處置我都行的随和勁兒,給富商氣得差點吐血,一點兒都沒有出氣的感覺,臨丢他在倌館的時候似乎想最後給夏凡兩巴掌,但沖着這張臉,到底沒下去手。

夏凡被關進還算待遇不錯的房間裏,一不吵二不鬧,進門的時候聽見那淫.樂奢靡之聲自然明白這是什麽地方。

天要亮,夏凡藥效沒有過,只好睡會兒等天亮,他不敢睡死,心中惦念萬一天亮湛封醒了沒看見自己,肯定會亂找的,到時候事兒可大了。

“倒是真絕色,哬!應該不是本地的吧?”

夏凡被說話聲吵醒,下意識看了一眼天,太陽正高高懸着。

夏凡不自覺皺了皺眉。

一旁坐着的男人見他醒了,笑道:“小家夥醒了?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夏凡捂着小腹坐起身,衣服已經被脫掉了,傷口似乎重新上好了藥,“被富商打的。”

男人很年輕,長相秀氣,桃花眼微挑,帶着點若有若無的妩媚,“你不從他?”

夏凡實話實說,“我偷他錢。”

“哈哈,”男人走到床前摸了摸夏凡的臉,“以後你在我這兒,不會愁錢。”

夏凡道:“我的配劍呢?”

男人手指下滑,低眉在他胸口的疤痕上劃了一下,“你要那個做什麽?”

夏凡:“那是我哥哥的東西。”

“好,我給你收着。你接了第一個客,我就還你。”

夏凡突然來了一句,“我不接普通的客。”夏凡握住他在身上劃的手,“你看我的臉,接不了俗人。”

男人大笑着收回手,“哈哈!好!頗合我意,達官顯赫名人英雄,你想接誰?”

夏凡轉着眼珠子想了想,“水火峰的人。”

男人一愣,“水火峰?”

“怎麽?”夏凡披上一邊的衣服,“不行?”

男人道:“你是什麽人?”

夏凡挑挑眉,“我現在不是你的人了?”

男人站起身,遞給他一杯茶,“把這個喝了。”

夏凡道:“這是什麽。”

“軟筋散,我不信你。”

夏凡接過一口灌下,擦了擦嘴,“多謝。”

這兩個人都夠坦率,脾氣倒是對路得很,“我喜歡你,以後叫我秦公子就行了。”

夏凡乖乖喊道:“秦大人。”

秦玉噗嗤一笑,“胡鬧。”

夏凡軟綿綿的躺回床上,秦玉帶着随從走了兩步,回頭道:“明日我讓你接待水火峰的人。”

夏凡困乏的緊,道了聲謝,“謝謝大人。”

這一路跌宕起伏算是稱得上奇遇了,夏凡正愁着找不見水火峰的人;既然上不到水火峰,水火峰還沒人下來麽?

那麽大一個門派,喜歡男人的難道還沒一兩個了?

夏凡一覺睡到第二天晚上,可算是把精神補回來了;心中隐隐擔心湛封餓死,但估計他應該是沒醒,不然以湛封的尿性,爬也會爬到他這兒來。

畢竟他能感應他。

夜裏熱鬧,夏凡沐浴焚香從裏到外的洗個香噴噴,還順便被教了許多奇奇怪怪讓人聽得面紅耳赤心驚肉跳的規矩。夏凡換上一身細繡軟袍,秦玉在一旁說,“這位公子可不是簡單人物,他不可透露名諱長相,畢竟水火峰名聲鶴立,你可不許亂來!”

夏凡說:“我的劍呢?”

秦玉翻了個白眼,“我給你放在房間,明天回來就能看見了。”

夏凡道:“謝謝秦大人!”

秦玉喂他喝下軟筋散,“不可點燈,不可問名,不可說話,知否?”

“知了知了!”

被推進房間,漆黑一片沒有燈火,只看見床上有個隐隐綽綽的人影;夏凡皺皺眉頭,轉身就吐。

他必須吐出軟筋散,要不然今晚求救不成可就玩大了。

床上的北堂容:“......”

夏凡把胃裏吐得幹幹淨淨,回身一跪,“在下夏凡,是雲山之人;路遇妖族襲擊,在榆城跌落山崖,別無他法,只能以這種方式求救。”

北堂容抿了抿嘴,沒有回話。

夏凡繼續道:“雲山弟子湛封受妖術蠱惑,半月不醒,夏凡走投無路......”

北堂容此時忍不住出聲,“湛封?”

這個名字,除了收到雲山信函的門派,其他人應該都不會知曉。“是!”夏凡一看有戲,“我們摔下山崖時沒有留住貴派請柬,但有湛封貼身配劍為證!大人可以與我一看!”

北堂容嘆了口氣,站起身,“在哪兒?”

“在我房間!”夏凡一字不拉,“秦大人說只要我接一個人,他就把劍還給我,這會兒應該放在我房間了。”

北堂容戴上面具,“帶我去。”

夏凡站起身來,待人走到他身後開門而出。

北堂容是上上間,最高層沒有人來人往,夏凡的房間在三樓,兩人走的很快,也沒碰上人。

回到房間,黑乎乎的夏凡啥也看不清,只好詢問道:“我可否點一燭?”

北堂容沉沉道:“不必了。”

一進屋,他就看見桌上隐隐散發淡藍色幽光的配劍。

非雲山人無他。

北堂容道:“你運氣好,碰到我,碰到別人未必能夠信你。”

這世上許多東西,都是肉眼難以觀之的,只稍有修煉開通慧眼之人能見。

北堂沒想到洩個火還遇到這麽檔子事兒,真是奇了。

“帶我去吧,湛公子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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