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總攻封封
侖靈凝出一團水球懸在兩人中間,夏凡想起和尚天第一次見面時,自己反應很大,那是妖之間的互相吸引麽?只是當時他還不知道,所以尚天可以很好的克制自己,他卻控制不住情緒。
不得不說,他見到侖靈的第一眼時,也是有反應的,但可能經歷一些事情,夏凡可以控制自己心中的騷動,沒有第二次丢臉。
侖靈應該也是一樣的。
想到這兒,夏凡這一次更大膽更主動,他閉上眼睛凝神聚氣,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半摟住侖靈的腰,讓兩人盡量貼靠在一起,侖靈似乎有些招架不住,像當初的夏凡一樣,腿一下子就軟下來了,虛退兩步背靠在山水屏風上,一手抵住夏凡的肩膀輕推,喘息着蹙眉,“不行了……”
夏凡無奈的睜開雙眼:“還沒做什麽呢。”
剎那!侖靈對視上那一雙美如寶石星光的異瞳,一雙地獄之火交融着聖潔靜谧的美目異瞳令他呼吸都難以維系。
夏凡伸出白皙修長的右手貼進懸在空中的水球裏,侖靈移不開目光,他從未感受到如此強大的靈力,自己被碾壓的毫無招架之力,身體在不停的發熱,神思早就丢到九霄雲外去。
夏凡等了半天不見回應,只好無可奈何的捏了捏侖靈的腰,“侖靈?伸出手來。”
他的聲音輕柔平和,聽在侖靈耳朵裏就是至高無上的蠱惑,此時夏凡就算說跪下俯首或者跳水嗆死自己,他都不會有半點猶豫。
侖靈正顫巍巍的伸出手去,夏凡卻突然收回手,一雙絕世異瞳一眨眼化為黑眸。
侖靈感受到剛剛無條件碾壓自己的妖氣瞬間消失無蹤,突然找回了正常呼吸,還沒等他說個什麽,身前的夏凡突然被北堂容狠狠翻轉肩膀單手給掼到屏風上!
北堂容冷着臉:“你幹嘛呢?”
夏凡:“……”
還沒等夏凡想出個完美的謊言來搪塞,只見北堂容突然被他身後的人反手推撞在屏風上。
湛封冷着臉:“你幹嘛呢?”
北堂容:“……”
侖靈噗嗤笑出聲來,跑到火藥味十足的兩人中間擺着手拜托湛封把手放下來。
侖靈:“好啦好啦!你們三個不要為我打架啦!怪難為情的!”
三人:“……”
夏凡無奈的攤攤手,“他眼睛裏進東西了,我幫他吹吹。”
北堂容并不相信這拙劣的借口,明明看着他倆都快親上了!明明他就是在壁咚侖靈強吻!
北堂容:“吹眼睛?吹眼睛需要摟腰貼身嗎?”
湛封将夏凡不着痕跡的擋在身後,護崽道:“你何故緊張?夏凡并沒有能力對侖靈做什麽。”
想起剛剛夏凡強大到差點把他吞噬的侖靈:“……”
并沒有能力的夏凡:“……”
意識到自己緊張過頭的北堂容:“……”
北堂被怼的啞口無言,吃了一鼻子灰,沒再說話,湛封大手向後一撈,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捉他的手,而是牽起他的手掌握在手裏,離開水簾。
說來這水簾,平時北堂容帶着鱗片才能進,這夏凡和湛封竟然來去自如,北堂容想想心裏更氣了,瞥了一眼沖着他笑顏如花的侖靈,沒好氣的瞪他:“真沒什麽?”
侖靈:“當然,我是妖,他是人哎!怕什麽?”
北堂容:“明天我要迎戰了。”
侖靈眨眨眼,有些出忽意料,“這麽快?其他弟子呢?”
北堂搖搖頭,“明天挑戰的是排名第五的神鞭派,鞭子使得出神入化,派弟子我不放心。”
侖靈擰起秀氣的眉,“第五也來湊熱鬧?”
北堂容目光在侖靈歪斜的領口下停留片刻,“早點應戰也能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侖靈點點頭,“好,你一切小心。”
夏凡知道自己肯定是惹湛封生氣了,但沒想到湛封氣性這麽大,走進房間将他甩了個趔趄,堪堪站穩,湛封便冷着臉欺身上前。
夏凡很久沒有看到湛封對他這樣面無表情的生氣了,凜冽的氣場差點兒把夏凡凍了個哆嗦;不由自主的随着他上前的動作後退。
湛封是真的生氣;這夏凡越來越過分!以前就罷了,不是他去招惹人,現在還反了天了?敢去招惹妖?
夏凡沒退兩步後腰便要磕在桌子上,湛封手疾眼快大步上前,骨節分明的手掌一撈摟上夏凡的軟腰,沒讓夏凡撞上桌子。
兩個人離得太近,夏凡莫名其妙的情緒緊張急促起來,用手拍了拍湛封的肩膀,将頭不由自主的後仰,滿臉堆笑,“嗯……我錯了。”
不管什麽錯,先認錯就完了!
湛封倒覺得有趣了,皮笑肉不笑的傾頭靠近,“錯哪兒了?嗯?”
夏凡開始下腰躲閃,“呃我不該……不該勾呃給侖靈吹眼睛?”
湛封緩緩靠近,目光深邃的盯着夏凡的眼,滿臉都寫着:你不知道你錯哪兒了,我很生氣!
兩個人的氣氛在你進我退與親密接觸中猛烈撞擊出醉人的暧昧來,氛圍令夏凡太過緊張,近乎手足無措。
“喀咔!”
突然夏凡本放在湛封肩膀上的手順勢摟到湛封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上湛封放在自己腰間的手上,傾身上前将額頭抵住湛封的肩膀,滿臉通紅隐忍呻.吟出聲,“唔……別動,我的腰……”
湛封:“……”
因為湛封的一直逼近,夏凡退無可退下腰太猛不小心把腰給扭了一下……
問題是這樣無意撒嬌的誘人模樣根本就是湛封無法抵抗的弱點,頓時把什麽都忘到天邊去,就着夏凡的姿勢輕輕給他揉腰。
夏凡收回覆蓋在湛封手上的手,輕輕下垂緩緩握成拳,仿佛在感受殘留在手掌上的溫度。
湛封幾乎不會冰涼,他的身體一直是暖呼呼的,像他人一樣,讓人如置身暖陽之下。
夏凡閉上眼睛,着實享受這樣的感覺。
兩個人這樣親密無間的抱着,連呼吸都在彼此影響,夏凡感受湛封輕飄飄的呼吸洋洋灑灑落在他側臉上,突然生出要熱淚盈眶的沖動來。
他是有點兒喜歡湛封的。
尤其是做了那該死的夢以後,更在被教導了一系列知識之後,更是在那個倌館洗澡時被一頓猛補男子之間如何這個那個,他當時腦子裏一團漿糊,但再多的漿糊也沒能糊了湛封躍然而出的一丁點兒輪廓。
最致命的必殺在,夏凡身處痛苦絕望之中,他幻想出來的湛封的笑。
他的所有,包括對自己的所有。
無法不承認的是,湛封是他在那時候選擇絕地反擊的重要力量。
如沐春風,用自己的所有治愈與溫柔都獻給夏凡的湛封,是他想要撐過去的動力。
他該死的喜歡上了這個他不該喜歡的男人。
媽的,喜歡誰不好?
感受到懷中人小動物般輕飄脆弱的顫抖,湛封有點兒緊張,“怎麽了?還疼?”
夏凡搖搖頭。
湛封:“不疼了?”
夏凡搖搖頭。
湛封:“……”
夏凡悶聲道:“和我聊聊雲山吧。”
他知道他的身份與雲山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兜來轉去,他們還是逃不過敵對的敵人關系。
夏凡現在還不知道,他問的這個問題有多致命。都這還不如直接問他,我是妖你怎麽辦能得到的答案來的順耳。
湛封:“好。”
随你想聽的,毫無保留都告訴你。
就像我敞開自己對你一樣,給我一劍,我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