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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手動消音

折騰了整一夜,湛封把自己的愛慕之心表達的淋漓盡致,活把那吃下去的千年靈芝快折騰沒了;夏凡窩在湛封懷裏,有進氣兒沒出氣兒,累到眼皮子都擡不起來。

千年靈芝好像吃到他嘴裏去了,湛封活力四射,一大早上抱着懷裏的人又親又摸,夏凡吱唔了一聲,白皙的手有氣無力的拍了一下湛封裸.露在外健碩的肩膀頭,嚴詞拒絕,“唔……別來了……要死了。”

沒讓別人弄死,倒叫你折騰死了。

湛封給夏凡渡着仙氣,親親摸摸,“想吃點什麽。”

夏凡哼唧了一聲,表示啥也不吃;湛封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誘哄道:“你不吃我吃了?”

夏凡刷的睜開眼睛,回光返照般坐起身,“走!吃!”

三年沒吃飯只靠靈物充饑的夏凡終于吃上了一口熱乎粥,不吃的時候不想,一吃上瞬間覺得自己餓了,連白粥都香噴噴的。

湛封給他夾菜道:“去靈泉吧。”

夏凡點點頭,又回過味兒來,警惕的看着他,“你今晚想幹嘛?”

湛封彎起嘴角,裝作無辜,“什麽?”

夏凡眯起眼睛,“你想搞死我?!”

湛封沒答茬,噙着笑道:“吃好了?走吧。”

兩人一路溜達到水簾,正好見着侖靈與北堂容從水簾裏出來,“去哪兒這是?”

侖靈哭喪着臉,“昆辭不老實,叫我去看看,一起嗎?”

夏凡嘆了口氣,“走吧。”

等走到封印昆辭的洞口,黑氣籠罩,老遠就能聽見昆辭吵鬧,湛封給夏凡身上罩住一層結界隔絕陰氣,幾人一到洞裏,就見尚天頗為無奈的靠在石壁上扶額。

侖靈:“不是關的好好的?”

北堂容:“從早到晚一頓亂叫,住旁邊的弟子都沒法睡,一直在抗,議。”

侖靈:“就不能把嘴給堵上?”

尚天:“凡物靠近他都要被燒。”

侖靈:“這家夥太強了吧?陰氣壓着還這麽有勁兒?”

夏凡走進去,見昆辭被陰氣困在籠子裏,靠近籠子摸了下把鐵籠。

燙的很。

夏凡:“也撐不住幾天了,再忍忍。”

等到能平心靜氣說話的時候再說。

湛封怕昆辭傷了夏凡,走近籠邊一手摟過夏凡的肩膀,另一手化出折扇,朝裏一點,昆辭便閉上了嘴巴。

一見到湛封,昆辭更激動了,被封住嘴也吱唔着亂哼一氣,夏凡突然道:“不然做靈識吧。”

靈獸之間能讓對方俯首稱臣還不受傷的方式也只有靈識了。

湛封第一個拒絕:“不許做,靈識太鬧眼。”

他可見不得夏凡在別人面前柔弱動人的模樣。

時業看了一眼尚天,閃到他身後,心裏估計想;

快做,我接着!

北堂容心想:這次要不然我薅他一片鱗片吧?一片還是兩片呢?

昆辭怒哼:媽的我這暴脾氣!不做!就老子一個單身鳥!

尚天:“嗯,我們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就那天的情形來看,你的靈識才與他勢均力敵。”

侖靈:“而且做了靈識暴露了靈氣惹來麻煩就不好了。”

北堂容:“那他這樣沒完沒了,着實不是辦法。”

侖靈一瞥湛封,“解鈴還需系鈴人。”

夏凡看向湛封,“蕭山的事情可有隐情?”

湛封氣人道:“沒有。”

夏凡:“……”

侖靈聲音不鹹不淡,“蕭山大部分都被妖族倒戈,為禍人間不是一天兩天,仙家也不是全屠盡,凡人都放了。”

這是昆辭更為激烈,湛封解開他的封禁。

昆辭立刻喊道:“他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殺!”

湛封:“清除霍亂妖族是雲山當仁不讓之勞。”

昆辭:“放屁!他們不是妖族!沒有禍害人!”

夏凡想起蒼自琉與師父,自己以前也像他那般,不信不聽,卻換來身殒的下場。

有些事不是沒發生,只是你不知道。

昆辭如今這模樣,倒是叫他想起從前的自己。

夏凡:“是否危害人間,不是你一人說了算;湛封身為雲山中人,不會濫殺無辜,你怕是一直被蒙在鼓裏了。”

湛封緊了緊他的肩膀,“你可還恨?”

夏凡搖搖頭,“立場不同,無關對錯。他生在蕭山,蕭山就是他的是非,現在這樣也不奇怪。”

昆辭的事情沒有解決辦法,只好作罷,泡了一天靈泉,見了昆辭後夏凡心情都不大明朗,晚上和湛封相擁着躺在床上,頭趴在湛封胸口出神兒,手指挑起湛封一縷青絲把玩,湛封看不見他的表情,低垂着眼目不轉睛盯他玩頭發的手。

湛封突然道:“我以前覺得自己不會背叛雲山,因為沒有什麽比雲山更重要的存在能夠動搖我。”

“但是你走了以後,我總在想,如果有人拿救回你的命跟我換雲山,我大概會毫不猶豫的給出去。”

夏凡玩頭發的手停下來,默不作聲了半響,悶悶道:“如果我真的是妖,你怎麽辦?”

湛封握住胸口的手,翻身環着夏凡與他換了個位置,在上半壓着夏凡,輕輕捉住他的指尖吻了一下,眼中的深情足矣融化夏凡整顆心,他道:“自然舍了雲山,與你一起游歷山河。”

夏凡眼中似有水霧蒸騰,“不當雲主了?”

湛封吻了吻他的眼,“不當了。”

夏凡:“不要父君了?”

湛封碰了碰他的鼻尖,“不要了。”

夏凡:“不管妖孽了?”

湛封親了親他的唇瓣兒,“不管了。”

夏凡哽咽着捧起湛封的唇,輾轉纏綿了一會兒,雙目水波漣漪,“有你一人,我畢生足矣。”

湛封挑開他的衣服,在他肩膀上的疤痕處親了親,移到胸口,看着另一處傷疤,又覺得心疼,竟伸出舌頭舔吮上去;夏凡被他舔的篩子一樣抖了一下,奇妙的戰栗感逐漸吞噬神志,手抓着湛封的肩膀忍不住用力一捏,“別舔,湛封……癢!”

湛封道:“叫師父。”

夏凡被他的情之趣味搞得面紅耳赤,正躊躇猶豫着,湛封卻使壞的故意逗弄他,夏凡輕輕“啊”了一聲,經不起他鬧,顫抖着喊,“師……父喵!”

父字音節還沒落地,夏凡突然搖身一變又變回了貓咪形态!湛封猶在動情之中,居然就這麽舔了一口貓毛!

湛封:“……”

夏喵:“喵~”

默然無語,湛封認命的嘆了口氣,抱住貓翻身仰面躺下,摟在懷裏沉沉睡去。

第二天湛封迷糊之間感覺趴在身上的力道重了許多;一睜眼,夏凡身上搭着昨晚還未完全脫下來的絲袍,半趴在他身上跷起一只白.嫩的腳在後晃悠,挑着眉毛一臉好整以暇的瞧熱鬧神态看他,戲谑道:“師父,舔貓毛的滋味怎麽樣?”

這說起來也得怪湛封,他要是不把自己折騰的這麽猛,他也不會靈力不穩,突然變回靈獸形态。

湛封一臉淡定,猛地把他壓到身下,決定不溫柔的洩一把昨天晚上未壓的欲求之火,一手飛快扯掉他半挂在身上的絲袍一邊面無表情道:“只要是你,別說是貓毛,【哔——】我都願意舔。”

“……”

夏凡被他一本正經的說騷話撩的羞愧難當,連忙捂住他的嘴,“別說了別說了……”

湛封就着他的手心舔了一口,俊眉一挑,邪惡道:“那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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