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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沒什麽話要說嗎

身為景瑜澤的秘書,她雖然輕視婁羽安,但是對蘇希曼一樣沒有好感,女人看女人最準,這個蘇希曼背地裏是什麽角色,陳穎珊很清楚。

"羽安姐都出車禍受傷了,瑜澤哥竟然還有心思開會?"蘇希曼驚訝地提了提聲,"你沒有跟瑜澤哥說羽安姐受傷了嗎?"

陳穎珊:"婁小姐只是微微擦破了點皮......"

"什麽叫微微擦破了點皮,羽安姐可是瑜澤哥的未婚妻,就算是斷個指甲也是重要的事情。"蘇希曼喝道,聽着就仿佛超級關心婁羽安似的。

"是準未婚妻。"婁羽安糾正。

蘇希曼聽到婁羽安這話,沒反應過來,看向她,"什麽?"

婁羽安果斷地抽回自己的手,看着蘇希曼,"你怎麽知道我出車禍了?"

蘇希曼覺得婁羽安跟以前有些不同,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同,聽到她這樣質問,頓了一下才回,"我剛在景家......"

也就是說,景家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出車禍了?然而一個人也沒有來。

呵呵。婁羽安走去拎起自己的包,看向了陳穎珊,"陳秘書,把出院手續辦下。"話落,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陳穎珊反應過來,追上去,"婁小姐,你去哪裏?景先生這會在忙。"她不會去公司裏找景先生吧?

婁羽安急走了兩步,聽到追出來的陳穎珊說出這話,她頓了下來,然後刷的一下轉身看着陳穎珊,"陳秘書,你覺得我是去找景瑜澤?"

難道不是嗎?咦,她為什麽稱景先生為景瑜澤?

賣慘求不來景先生的出現,就會撒潑,反正最後景先生出現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

婁羽安看着陳穎珊的表情就知道什麽意思了,突然覺得心塞加語塞,好一會她才讓自己平複下來,算了,對着一個秘書有什麽好說的。邁步離開。

陳穎珊的手機響了,她接起,"景先生。"

她看着已經離開的婁羽安背影猶豫地說了一下,"景先生,婁小姐出院離開了。"

景瑜澤剛結束了重要的會議,回到辦公室便給在醫院的陳穎珊打去的電話,原以為會聽到的是關于婁羽安的哭鬧,卻沒有想到是她已經出院離開的消息。

她要來公司找他嗎?

不會,她哭鬧也是有底線的,從不來公司找他。

站在落地窗前,他捏了捏自己疲憊的眉頭,秘書送了美式咖啡進來,"景先生,機票已經訂好,司機也已經在樓下等待。"

國外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他要親自過去一趟處理。

"嗯。"景瑜澤連喝幾口咖啡提了提神,然後給婁羽安打去電話,電話卻是處于關機中,他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景瑜澤将咖啡杯放下,拎了外套走出辦公室,白特助緊跟上他的腳步,臨時要出國出差,都來不及回家收拾什麽,好在最近兩年也習慣了這樣的忙碌,公司裏常備齊了臨時出差的所需用品。

"景先生,這次歐洲那邊悔約,也是與時局不穩定相關,我們談了大半年才拿下的合作項目,不應該這麽輕易放棄,我覺得......"

車窗外的街景消逝,半空中飄着雨線,如同那年婁羽安被領着回景家的那晚,大大的眼睛裏帶着不安,如同受驚的小白兔。

"回安園。"景瑜澤說道。

白特助怔了一下,看了看腕表,這會兜路回安園的話也趕得上飛機,就是有點太趕。

婁羽安"自殺"的消息,公司裏人都知道,不是什麽新鮮事,這位準景太太,一不順心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景先生這是回去安撫婁羽安嗎?

安園

婁羽安下了出租車,定定地看着景家宅子大門上的"安園"二字,這座宅子名字是在她14歲那年被接入景家而更改的。

那時,景家還是景家老子當家做主,不知道是為了感激她父家的救命之恩,還是憐憫她這個孤兒寄人籬下所更改的名字,讓她有"家"的感覺,哦,還有順便地定下了婚約。

可是,謊言總有擢穿的一天,景家父母讨厭她占據景瑜澤未婚妻的位置,他們覺得以景瑜澤的身份,才華,能力,應該匹配更完美的妻子人選。

景老爺子也不是為了報恩才讓她入住安園,并且定下婚約。

雨絲飄落在她的發梢上,婁羽安扯了扯嘴角。電動門自動的打開,傭人朝着婁羽安走來,語氣裏并沒有像對景家人那般的恭敬,一樣有着些微的輕視,"婁小姐,你回來了。"

整個景家,其實沒有一個人歡迎她的。

婁羽安走進大門,安園是中式風的宅院,曲徑通幽,走過彎延的長廊,她停了停步,聽到宅子裏傳來景母的聲音。

"真當我們景家是她自己家了,想來就來嗎?自殺?她怎麽不直接點,從高架橋上跳下不是更好?一了百了,什麽玩意,嫌不夠丢臉是吧。"景母的聲音帶着壓抑的刻簿和厭惡,與平常在外人面前的端莊形象形成強烈的反差。

被硬塞了個兒媳,眼看着真要憋屈的成事,景母一年比一年壓抑不住對婁羽安的讨厭。

"羽安姐也是想要獲得關注......"是蘇希曼的聲音,她這麽快從醫院過來了?

"也不看看她是什麽身份,也就瑜澤孝順,拿自己的婚姻被老爺子當成了籌碼。我的寶貝兒子啊......"

"瑜澤哥也是沒有辦法,老爺子身體不好,若不順着,出了什麽狀況,瑜澤哥哪裏承擔得起。"

"真要走了就好,別回來,看到她就讨厭。"景母唾棄地罵着,"偏又沒有什麽骨氣,我們景家這樣的富貴,她怎麽舍得舍棄。"

"羽安姐只是太在乎瑜澤哥了。"

蘇希曼時不時的應着景母的話,但是每一句都是在變相的火上澆油,讓景母更加讨厭婁羽安。

"離家出走,一哭二鬧三上吊,她還有什麽手段使不出來的,下次是不是直接在衆人面前威脅成婚......"景母的話沒有說完,她看到婁羽安站在門口的位置。

她收回了話語,只是輕呵,"看,這不是回來了嘛。"

蘇希曼看向婁羽安,她還真的回來了!!

正要上前去安慰她,婁羽安直接地越過她往樓梯走去,上了二樓。

"站住!"景母冷着臉,"婁羽安,你沒有什麽話要說嗎?"一聲不吭地就想要上樓,當她是透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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