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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把你甩了

其他的都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存在,她作天作地,任性胡鬧,景家除景母在人後對她的刻簿,其他人其實明面并不敢對她做什麽,頂多也就是諷言冷語,最後還是以景瑜澤哄她作收場。

一個孤兒,憑什麽?真的是憑救命之恩,心裏的那點內疚嗎?

不。

這才是答案。

景瑜澤從卡包裏抽出一張卡,"這裏面的錢你可以随意花。"

婁羽安看着他手中的卡沒有接,"景瑜澤,我說的是你們景家可以給錢來償還我們景家的恩情。"不是她向他索要錢財花。

景瑜澤,"......"

"畢竟你們景家真的很有錢,不是嗎?"她做出貪婪的神态,"你這卡上有多少現金?幾百萬,還是有千萬?我爸爸可是救的老爺子的命。"

一邊的白特助,保镖都斂下眉目,果然只是一場鬧劇,最後還是這樣的讓人不恥。

挾恩索報,婁小姐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可真的是讓人覺得很讨厭。

然而事實上,婁羽安只是第一次這樣說,可是因為以前的鬧劇,別人都覺得她說了很多次一般。

景瑜澤沒有理她,而是看向一邊的保镖,"送婁小姐回房。"然後他邁步朝着車子走去。他還要趕飛機,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她在這裏胡鬧。

"放開我。"婁羽安掙紮,沖着景瑜澤低吼,"景瑜澤,我不想呆在這裏。"一秒也不想。

走了幾步的景瑜澤頓了幾步,似乎在斟酌什麽,轉過身看向她,"那就跟我一起走。"

白特助:"......"所以,他還是要多訂一張機票是嗎?不是,景先生為什麽這麽順着婁小姐,一個月總有這麽幾次鬧劇,景先生不煩?

跟他走?那比留在這裏更讓她難受。

但是景瑜澤沒有給她第三個選擇的打算。

婁羽安被"送"上車,車門關上便上了鎖,沒有操控臺那裏摁解鎖鍵,她根本下不了車。

景瑜澤頭疼得不舒服,背靠着車座,閉上眼睛,對着她說,"頭疼,幫我按按。"

若是之前,婁羽安就算再鬧小脾氣,景瑜澤露出這樣不舒服的姿态,她也會立馬服軟,上前替他按摩。她進他退,他進她退,這已經是他們之前相處的默契,哦,之前的默契。

但是現在的婁羽安卻是冷漠地坐在那裏,"沒空。"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以前傻乎得厲害,重生歸來,她一點也不想委屈自己去成全他。

坐在副駕駛的白特助心咯噔一下,婁小姐這小脾氣就鬧得太過了,景先生已經有行動哄她了,還想要怎樣?

把婁羽安帶去出差,在景瑜澤這邊的人看來,這就是景瑜澤在哄婁羽安,又一次順着她,妥協的表現。

"景先生,需要吃點頭疼藥嗎?"白特助用手機訂完機票,回轉過頭來關問景瑜澤,順便以眼神控訴了一下婁羽安的不懂事。

"白特助,你那是什麽眼神?"婁羽安冷笑,以前她很在乎景瑜澤,間接的也在乎景瑜澤身邊人的态度,大到他的家人父母,小到他身邊的助理秘書,她都想獲得人家的肯定。

可是,她越是卑微求關注,所有人對她就越輕視,醫院裏陳秘書的姿态,現在白特助的姿态,都在提醒她,她以前把自己過得多可笑。

白特助覺得今天的婁羽安估計是真的撞到頭了,竟然脾氣這麽炸。

景瑜澤睜開疲憊的眼皮,睨了一眼白特助。

白特助微微垂下眼皮,"婁小姐,景先生已經連軸轉了二十幾小時,昨晚只休息了四個小時不到。"言下之意,你就懂事一點,消停些,不要再讓景瑜澤費心了。

婁羽安看了一眼景瑜澤,然後視線投向車窗外,路燈忽明忽暗的落在她的身上,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态,"是跟女人連軸轉二十幾小時吧。"

白特助:"......"什麽?

景瑜澤閉上眼睛,不做多餘一句的解釋。

沉默就是默認,婁羽安心揪疼了一下,然後微揚了一下下巴,對于自己的離開不做一絲動搖。

......

景瑜澤整理着穿戴,扣上袖扣,套上西裝外套,整裝完畢,卻沒有立馬離開房間,而是遲疑了半會,站在床邊看着床上的婁羽安側身對着他而沉睡着。

被單下蜷縮着的身子,似在無言的抗議和無從安放的不安全感。

等忙完就帶她去逛逛街。

他走出酒店房間,當鎖門聲傳來的時候,床上的婁羽安立馬就睜開了眼睛,奔下床去梳洗,利落的拉上拉杆箱,帶上包包,在景瑜澤走後不到十分鐘,她緊跟離開。

兩小時後,談判中途休止,對方也并不想真切的毀約,但也無法按之前談好的細節執行,雙方就各自的利益磨談着,并不輕易退步,最後以午飯時間到點,先暫停緩沖一下。

景瑜澤一邊往前走,一邊拿着手機給婁羽安打電話,關機?

上車,他臉色沉靜地開口,"回酒店。"只是握着手機的那只手,卻是用力地攥緊了手機,心底莫名的有着不安的感覺。

打開酒店房間的門,裏面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景瑜澤步伐穩健地朝着卧室走去,床上早已空空如也。

他抿了抿嘴,臉色黑沉。

白特助步伐疾速走來,甚至還帶有微微地喘氣,"景先生,看了監控,婁小姐是在我們走後十分鐘就離開了酒店。"

......

飛機下地,婁羽安戴上墨鏡,拉着她的行李箱朝出口走去,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這會要聯系好友,不得不打開。

一開機,原以為會有鋪天蓋地的信息或是各種未接來電的提醒,然而現實超級打臉,微信就只有一條。

景瑜澤:"去哪了?"

婁羽安點開,想了一下還是打了四個字回複,"與你無關。"

發送完,她就給好友羅雪晴打電話,"我滴小心心,我到了。"

羅雪晴,"我在出口處,沒看到你啊。"

婁羽安,"哦,我剛下飛機呢,你在出口等我,我要關機了。"

結束通話,景瑜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了,婁羽安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猶豫半會還是接了起來,語氣淡然,"嗯。"

景瑜澤廢話不多,直奔主題,"玩幾天?"看樣子就是将她看作以往的耍鬧。

聽到這話,婁羽安真是要笑了,但還是忍住了,她一邊往出口走去,一邊對着手機說道,"景瑜澤,我們分手了,我甩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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