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好意思,沒興趣
"你一時半會上哪找到正式工作?"普通的工作可沒有工作簽證。
"總會有辦法的,我先找下同學幫幫忙......"
"你在國外的同學,有景瑜澤不知道的嗎?"羅雪晴冷靜地擢穿她。
比如這裏,景瑜澤為什麽那麽快就能找到這裏?又不是在國內。
不就是因為景瑜澤本來就知道婁羽安的所有交際狀況麽,說得誇張些,祖宗十八代都知道的。
"你等一下,我有辦法。"羅雪晴拿出手機給男友席遇打了電話。
"好,那你現在來接我們。"羅雪晴挂了上電話,看向婁羽安,"我讓席遇幫忙。"
"不太好吧?"婁羽安覺得這樣太麻煩了。
羅雪晴瞪她一眼,"是好友就別說這樣讓我生氣的話。"
婁羽安笑了笑,"嗯。"
羅雪晴去冰箱裏拿了兩聽可樂出來,其中一聽正要遞給婁羽安又收了回來,"忘了,你不喝這個。"
婁羽安是個乖寶寶,肥宅水不碰的,牛奶,現榨果汁才是她的菜。
婁羽安卻搶了過去,拎開往嘴裏灌了一口,"年輕人,幾個不喜歡的?"
她以前不喝是因為景瑜澤......
說來,她的諸多聽話都全然配合着景瑜澤的,但是即便那樣,又怎麽樣呢?
羅雪晴坐了下來,分析着事情,"照你剛那樣說,你想跟景瑜澤撇清關系怕沒那麽容易。"
婁羽安又喝了一口,"所以,我回頭會給老爺子發封郵件。"
不知道他老人家會不會看在她爸的救命之恩講講良心,給她自由。
如果不會......
那她就要正式她的旅逃之路了。
"景家老爺子?"羅雪晴有些微訝,"他不是在國外休養麽?"
因為身體狀況不好,不管是家族裏的事情還是公司的事情,只要不是重大到火燒眼眉之急,都不能去打擾他。
也是因為這樣的規定,景母這些年對婁羽安的态度越發差勁,也沒人捅到老爺子那裏去。
"是啊。"婁羽安點頭,手捧着可樂,"在瑞士。"
兩人聊天一會,席遇就開了車子過來,紳士地拎了婁羽安的行李箱,并且解釋道,"你可以先去我的別莊住上一段時間。"
婁羽安正要說不用,看以羅雪晴的眼神,她只能點頭,"好,謝謝。給您添麻煩了。"
"雪晴說你在找工作?"席遇啓動車子,"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我哥的公司工作。"
這個婁羽安就直接拒絕了,畢竟她與席遇是真的沒有什麽交情,不想太麻煩人家。
"OK,如果你改變主意随時可以跟雪晴說。"
車子經過銀行,婁羽安讓席遇停一下,"我去取點現金。"
看着頁面上顯示的提示,婁羽安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景瑜澤竟然停了她的卡?
一張,兩張......
她也就兩張卡。
随後她開機,手機依舊靜悄悄的,并沒有她所擔心的信息轟炸或是電話轟炸。
她給國內的銀行打電話。
"抱歉,這位小姐,您的卡與您的身份信息都記了挂失,如有異議,請您本人到開卡行處理。"
婁羽安簡直氣笑了,"我是本人,你們怎麽能讓別人随随便便的就記失了?"
"嗯,銀行記失标準是以銀行卡的身份資料以及密碼,小姐您若有什麽問題,請本人前往銀行處理。"電話那頭的客服超級有耐心,但是說出的話就讓婁羽安聽了很不耐。
婁羽安:"我說了我就是本人,我的卡號是***我的身份證號碼是**,密碼**,現在可以給我開通了嗎?有人惡意的挂失我的銀行卡。"
羅雪晴見婁羽安這麽久也沒有出來,下了車去找。
"異常?你們銀行就是這樣的态度嗎?"婁羽安想罵人了。
她說了她是本人,說了卡號,身份號碼,密碼,別人憑這些資料挂失了她的卡,她說得出這些資料,客服竟然以異常來處理?
生氣地挂斷了電話,婁羽安直接地給景瑜澤打去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下就通了。
"是我。"低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她抿了抿嘴,壓下火氣,淡淡地問,"景瑜澤,你什麽意思?"
"嗯?"依舊是惜字如金的樣子,多說一個字會要了他的命似的。
電話那頭,景瑜澤捂着手機,站了起來,"抱歉,接個很重要的電話,接下來由我的特助替我禪述。"
身在景瑜澤旁邊的白特助:"......"不,他剛才瞄到了,來電顯示安。
看着公私不分,出了會議室的景瑜澤,白特助輕咳一下,流利的用英語禪述景瑜澤的意願。
"錢多少都行,過來問我拿。"景瑜澤站在長廊邊沿,看着玻璃窗的囅ρ艟吧。
"瑜澤,我們去巴厘島的沙灘看夕陽好不好?"他的腦海不自覺地浮現出婁羽安曾對他說過的話。
甜笑着的她,眼神滿滿都是他的,圈抱着他的脖子,側着頭在他的耳際提議。
他答應她的,但是進入家族公司,實在是太忙了......
"我們去巴厘島吧。"景瑜澤忽地淡淡地說道。去看她想看的夕陽。
電話那頭傳來兩秒的凝滞,然後婁羽安爆出粗口,"*你有病吧,景瑜澤?!"
"明天就去。"他說。
她在跟他說銀行卡的事,他說去巴厘島看夕陽?
是,她以前年少不更事的時候,OK,在重生之前,她的确都在盼着他有空,然後他們能去做所有戀人的浪漫事情。
日出,日落,海景,雪景,沙漠......
不過現在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錢,是我的錢,你憑什麽讓人凍結了我的卡?"去他的巴厘島。
景瑜澤:"沙漠?"
婁羽安:"你是暴君嗎?這就是你們景家對救命恩人的孤兒的态度?"
兩人完全的雞同鴨講,景瑜澤給出她的各種選擇,而這些選擇,都曾是她對他說,她想和他一起去的地方。
"景瑜澤。"婁羽安重重地喊着他的名字,"你犯賤嗎?"
羅雪晴微微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選擇做個沉默的旁觀者。
"我們分手了,分手了,明白嗎?"她說的他都記得,卻一樣沒做過,現在去做?不好意思,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