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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婁小姐很重要

"鬧夠了?"與她的狂燥相比,景瑜澤顯得無比的淡定,"你是我的未婚妻,如果是解除婚約,需要雙方的同意。"

而他,不同意。

"那你點頭就可以了。"婁羽安不知道為什麽想打人,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此時那頭的景瑜澤有多麽淡漠。

"我已經讓秘書将我下月的時間空出一周,我們去......"

"景瑜澤,我不愛你了。"婁羽安輕淡地說,電話陷入了沉寂,沒有一絲聲響。

又似乎那頭傳來腳步聲,疑似有白特助的聲音,"景先生,他們需要您親口......"

"滾。"景瑜澤低吼。

婁羽安直接地挂了電話。

羅雪晴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婁羽安的手機緊接着傳來信息,關于她身份資料的挂失結果,還有提醒她去大使館的信息。

沒錢,沒身份證件,身在異國的她一下子變得寸步難行。

不去也行,黑戶?

景瑜澤這招真的是讓婁羽安沒有想到的,她能想到他停她的卡,所以她之前就取了現金,但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連她的證件也報失。

什麽鬼?!

她現在超級後悔讓他知道自己的密碼,證件......

在他的面前,她跟個透明人差不多,可是對他,她僅僅能了解的就只有他的愛好。

羅雪晴也看到了手機傳遞來的信息,"景瑜澤做的?"

婁羽安聳了聳肩,"我是不是要感謝他的仁慈,沒将我的手機卡也給停了?"

羅雪晴從包裏拿了卡遞給婁羽安,"這個你拿着,先用着我的。"

婁羽安搖頭拒絕,"暫時用的錢我有。"

"拿着,備用。"羅雪晴很認真地看着她,"你跟景瑜澤的這場分手戰,估計有得打。"

......

白特助站在遠處,景先生剛剛是失控了?

不知道婁羽安說了什麽讓景先生這麽......

他愛她,他自己知道。的失控。

景瑜澤,我不愛你了。這句話像冷冷的冰劍刺入景瑜澤的心髒,碎裂。

她撒謊。

她一定是又想到了新的吸引他注意力的方式而已,比如,就是這樣的以退為進。

她十四歲進入景家,住進安園,二十歲的他與她初見。

二十二歲他出國念書。

二十五歲歸國,進入家族公司,直至現在,他與她都沒有分開過,他和她的生命糾纏不需要他過多言語的肯定。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這麽努力地在公司獲得肯定,這麽忙碌,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還有她......

就是希望他有足夠的話語權娶她,而不僅僅是靠爺爺的那一句婚約,畢竟,他的父母私底下有多反對,他很清楚。

她愛他,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不愛,怎麽可能任由她的胡鬧,折騰。

她的所有小任性,在他眼裏都是愛的表達。

她怎麽可能不愛他?

這樣的話語,怎麽可能從她的嘴裏說出來。

手死死地握着手機,景瑜澤輕扯了一下嘴角,"她只是換種方式獲取他的關注,怪他過于忙于工作了。"

想通這點,他往會議室走去。

白特助站在那裏。

"繼續。"

"會議如我們預期,不過對方希望您做出一個承諾,以及書面上的協議......"兩人步入會議室。

零晨

忙完工作的景瑜澤起身伸了伸腰,眼睛不自覺地再次投向了手機。

沒有信息,沒有電話。

婁羽安應該收到提醒她本人前往大使館的信息才對。

白特助送了咖啡到他的面前,"景先生,要不,給婁小姐再打個電話?"

"不用。"她沒卡沒錢沒證件,會自動回來的。

"景先生,後天下午您與市政府那邊有約。"按行程,他們明天就該往A市趕了,但是現在連機票都還沒有訂。

景瑜澤捏了捏疲憊的眉頭,因為過度的用腦,他的腦袋又開始發疼,咖啡能提神,卻不能緩解他的頭疼。

他立于窗前,玻璃倒映着他挺拔的身姿。

左手端着咖啡,右手放進褲兜,輕輕地抿了一口。

理智告訴他,他該回國了。

身為公司的總裁,他的每一個行程無不重要,哪怕是這樣,行程也依舊排得密密滿滿,精确到分鐘。

與市府那邊的約是上周就約好了的,很重要。

"大使館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傳來?"他淡淡地問道。

"婁小姐沒有去大使館。"白特助很直白地回答,"景先生,婁小姐之前有取現金,而且婁小姐的護照并沒有真的遺失。"

只是暫時的挂失,又不是婁羽安本去前去挂失的,他覺得婁羽安反應過來就知道,在國外這樣其實行不通的。

嗯,他們的打算是讓婁羽安去大使館咨詢時,把婁羽安的護照給"扣留"。

白宇卓輕咳一聲,"要不......我找人直接搶了婁小姐的行李?"

這樣假的也是真的了。

就是這樣做,讓人很不恥。

然而......

"之前為什麽不這樣做?"他轉頭,淡淡地睨了一眼白特助,"現在她已經不在羅雪晴那裏了。"

白特助:"......"怪他喽。

"訂機票。"景瑜澤又抿了一口咖啡,做出決定,"明天回國。"

"呃,那婁小姐那邊......"

"先讓她散心幾天。"

白特助嗯了一聲,"我現在就去訂機票。"

景瑜澤回到座位上,"把我的所有秘書辭掉,該怎麽賠償賠償。"

白特助聽到這話微微一驚,"所有嗎?"

景瑜澤的秘書要求還是很高的,長相,身高,學歷,能力,缺一不可。

能長留下來的秘書團都不是花瓶,一個專業的秘書是很不容易聘到的。

全部解雇?

景瑜澤睨他一眼,"換成男的。"

白特助:"......是。"什麽都不問了,照做。

"可是,這樣的話,以後的女伴......"畢竟有些場合需要女伴出席的。總不能帶個男的吧?

景瑜澤手指輕輕地叩在桌面上,勻稱的指頭碰撞着桌面,帶着節奏,他淡淡地說道,"羽安會陪我出席。"

白特助微吞了一下口水,"明白。"

"那您早點睡。"白宇卓離開房間,關上房門才重呼了一口氣,在自己的小群裏做出善意提醒,"婁小姐很重要,其他的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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