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果然什麽都知道的
車上的人走下來,用着泰語罵着婁羽安,婁羽安一臉懵,只能用英語辯解,"先生,是您突然緊急剎車......"
"小姐,你被人跟蹤了。"罵婁羽安的人,突然用英語提醒。
婁羽安:"......"哈?
她正要回頭,男人扳着她的肩膀,"別回頭看,看我的車鏡,四鐘方向位置。"
婁羽安看向車鏡,她滴個乖乖,四點鐘方向的位置真的是......站了一個男人。
"現在,你上我的車子,我送你離開。"男人友好地說道。
婁羽安忽地推開他,扶起摩托車,"你誤會了,那只是我家保镖。"開玩笑,跟他這個陌生人離開?她腦子又沒有毛病。
坐上摩托車,婁羽安加了油門就離開,背部卻是在冒着冷汗。
景瑜澤派的人找到她了?那幹嘛這樣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直接把她堵在她住的地方,控制她的去向不才是正确的打開方式麽?
而剛剛剎車停下的人,是幫她?
這世上有這樣的好人?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婁羽安加了下油門,臉色嚴肅。
一到租住的房子,她就收拾好了東西,依舊是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包包,來時簡便,離開也簡單。
留下現金和便條,她打開門就準備離開......
門口站着身穿迷彩服裝的保镖,對上她的眼,只是喊了一聲,"婁小姐。"
這個保镖跟剛剛在車鏡裏看到的不是同一個,這一個是之前在安園時阻止她離開的那個保镖。
也就是說,他是實實在在的景瑜澤身邊的人。
景瑜澤的保镖在這裏,那麽景瑜澤......
腳步聲帶着勻稱的步調聲音慢慢傳來,婁羽安手微微地握緊包包的帶子,等候着。
這麽多年,她對他的腳步聲都已經熟至心底了。
景瑜澤穿着米黃色的休閑服,戴着雷朋墨鏡,出現在婁羽安的面前。
三個月,她除了黑了一點,瘦了一點,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看樣子過得還不錯。
景瑜澤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不過......看她過得還不錯,還真的挺失落的。
連墨鏡都沒有摘,他直接地邁開步往她所住的屋內走去。
房間小的還沒安園的衣帽間大。
景瑜澤皺了皺眉,十年來,婁羽安過得都是豪門奢侈生活,怎麽住得下這樣的地方?
她寧願逃離住這樣的地方,也不回去?
環顧了一圈,連個适合坐的地方都沒有,景瑜澤最終還是站在了那裏,看着還在門口位置站着不動的婁羽安,眼睛睨了一下她身邊的行李箱。
動作挺快,這是随時都準備好了離開?
看到桌上的字條和現金,他随手地拿了起來。
房門已經關上,保镖守門。
微微的低壓讓婁羽安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想想,她自己都覺得這反應蠻好笑的。
他的高不高興與她有什麽關系?
"景大少爺真是有空。"她先開口,語句裏帶着淡淡地諷刺。
景瑜澤放下了紙條,擡起手,做着讓她過來抱抱的姿勢。
一想到以前他做這樣的動作,她就笑容燦爛,狗腿似的撲進他的懷裏,婁羽安又深深地鄙視了一下自己。
她沒有撲進他的懷裏,而是走到床邊坐下,淡淡地說道,"你是來親自跟我說分手嗎?"
儀式感這種東西,他要想有,那她配合就是了。
景瑜澤半空的手落下,他摘去眼鏡,看向她,眼神深邃,"羽安,鬧夠了嗎?"
婁羽安一聽這話都要氣笑了,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氣,正經八百地對視他的眼睛,"你看我像鬧嗎?景瑜澤。"
景瑜澤冰俊的臉有一絲苦惱,"為什麽?"
不待她說什麽,他又接着說,"如果你不想住安園,你可以搬來我的公寓。"正式訂了婚,未婚夫妻住一塊也不會有人敢說她什麽。
婁羽安低垂了眼,呵呵一聲,"景瑜澤,你竟然問為什麽?"
景瑜澤:"......"那他不親自問她,誰能給他答案?
他們的問題,他也問過朋友,得到的答案是女孩子的心思真的是太難猜了。
見他沉默,婁羽安都不想再說什麽,"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他不喜歡她?
何以見得?
他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年底訂婚,結婚日子還在挑選,但不會遲于明年年中。"
他的手輕易地就能将她包裹住,婁羽安像聽笑話一樣,"訂婚?結婚?"
哦,這麽多年景家都沒有訂婚結婚的意思,見她真的要逃了,就想着來綁她了?
"景瑜澤,你犧牲可真大。"她想要抽回手,他卻緊攥住不放,眼神微眯,"羽安,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的人該是你。求放過,謝謝。"婁羽安大力地抽手,他不松,她索性低下頭去咬。
渾蛋,她愛他那麽久,他明明無動于衷,卻又為了公司現在委屈求屈,這是侮辱誰呢!
她咬得大力,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依舊不松手。
"景瑜澤,你到底想怎麽樣?"她松開口,眼裏聚了淚。
景瑜澤看着她,不知道她為什麽哭。
哄?他沒哄過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哄。
他沉默了一會才說,"你不是想結婚嗎?"
婁羽安哈哈哈地笑了,"景瑜澤,你知不知道你真很渾蛋?"她想結婚,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是不是?
景瑜澤眉頭輕輕蹙起,她又哭又笑的,越發的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為了你家的生物公司,你真的是什麽都無所謂了是不是?"她氣得一時口不擇言,腦袋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景瑜澤更加不解,"這與生物公司有什麽關系?"
"裝,繼續裝,景瑜澤,你敢說你不知道我的特殊血型?!"她瞪着他,從他的愣然中,終于成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看,他果然是什麽都知道的。
婁羽安冷笑。
景瑜澤心卻是微沉下去,她怎麽知道了她的特殊血型?關于這點,他與爺爺都一直保密着的。
就是不想讓她有心理負擔。
"誰告訴你的?"他沉聲問,是誰知道了這個秘密?
"你果然是別有目的。"婁羽安站起,手裏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她直接地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指,"放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