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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你無恥

景瑜澤皺了皺眉,"你在做什麽?"

"景瑜澤,你們景家若是欺負我是一個沒有人撐腰的孤兒,以為這樣就可以随意操縱我,做夢。"她的手指着自己的大動脈,"放我離開,不然我死在你面前,也休想讓你得逞。"

景瑜澤:"......"他擡了擡手,然後又放下,最後脫口問道,"操縱你?"

"這麽多年,每半年一次的抽血,你們不就是想要研究什麽新型藥物嗎?"婁羽安冷笑,"我若死了,你們的研究就只能就此中斷,投入的巨額投資也全然打水漂,你是個商人,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景瑜澤明白了,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婁羽安,"誰跟你說的這些?"

他完全沒有上前的意思,看着她。

婁羽安微揚了一下下巴,"你放我離開,我答應你,以後每半年一如往常一樣抽血送去化驗,供你家生物研究所研究。"

"所以,這就是你離家出走的原因?"他怎麽也找不出讓她離家出走這麽久的原因,這會可算是知道了。

婁羽安:"什麽離家出走,那不是我家!"

"婁羽安,血型的事情是真的,但是你說研究......"他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你真覺得生物公司研究是因為你剛才說的那樣?"

她親耳聽到他媽媽跟人打電話時說的。

但是這會事情還沒有發生,她這樣做,他一跟他媽對質就知道沒發生過這種事。

婁羽安:"你不用再說了。"反正她是不會信的。

景瑜澤擡手撫額,然後輕輕地笑出聲來。

低沉地笑聲夾帶着一絲絲的欲哭無淚,婁羽安聽着不爽,"你笑什麽?"

"景家這麽多年的付出,在你眼裏是這個樣子?"景瑜澤放下手,"操縱你?真要操縱你,會把你安置在景家?會把家裏都更名成安園?"

婁羽安咬唇,難道不是這樣?

景瑜澤:"婁羽安,給點腦子。"

婁羽安張了張口,"景瑜澤,你說我沒有腦子?呵,你有腦子嗎?"

門外的保镖:"......"隔音不好,景先生和婁小姐的争吵內容有點不适合他們聽到啊。

"那你說說,景家要操縱你,或是別有目的話,需要這麽的大費周章嗎?"不說別的,嬌貴的養着,這就不是一般的投入了。

"也許你們這樣認為,我會更合作呢。"婁羽安弱弱反駁,好像被他有點說服了。

難道是個烏龍誤會?

"哦,都要操縱你了,還需要你合作?"景瑜澤諷刺。

婁羽安,"那人家養豬都要放音樂,這樣肉質會更鮮嫩呢。"

房間裏進入瞬時的詭異安靜。

婁羽安大叫,伸出手指顫顫地指着的景瑜澤,臉上委屈巴巴,"你,你說我是豬?!"

景瑜澤攤手,"好好回想下,是誰說的。"

"那也是你暗指這樣,把我帶坑裏......"婁羽安委屈極了,簡直不敢相信,她認為的"陰謀",卻是個烏龍誤會?

可是當時他媽媽跟別人打電話時......

她當時聽着,整個人受不了刺激就離開了,然後開車緊接着就是出了車禍。

前一晚景瑜澤又跟某個女星參加晚宴,還被媒體拍到,還有她手機上有蘇希曼"不小心"發給她的相片......

現在想想,婁羽安覺得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對,可以前的她完全像是鬼遮眼一樣,世界裏全是他。

只要是與他相關的事,理智都幾乎消失殆盡。

見她沉默地思考着,景瑜澤也不催,只是耐心等候。

原以為她自會想通,沒想到,她忽地換了話題,"既然不是要研究我的血,那麽你為什麽還對我這樣的緊追不放?"

他深看着她,為什麽?她不知道嗎?!

"景瑜澤,整個景家,除了老爺子對我是帶着愧疚心裏疼我之外,其他人對我是什麽态度,你很清楚。"包括你自己都是。

嫌棄她占了他未婚妻的身份,讓他在婚姻上沒有任何的選擇不是麽?

景瑜澤:"他們對你什麽态度,我無法幹涉,但你也可以完全不用理會。"

婁羽安呵呵兩聲,"那麽你呢?我的主動離開,你不應該主動拍手稱快嗎?"

還是說,一切只是為了做戲給老爺子看?

畢竟,他對老爺子很孝順呢,老爺子那樣的身體怕是忤逆的話會發生什麽樣的緊急情況,而這樣的後果,誰也承受不起。

"我拍手稱快?"景瑜澤走向她,"婁羽安,看來你的智商真的是被狗吃了。"

"我的智商很正常!"以前不正常,那也是被他這只狗吃了!

他前進,她便退後,實在是他的眼神有些吓人,仿佛她說了多大的錯話似的。

"智商正常?那就是發燒了。"他跨前一步,擡手摸到她的額頭,溫度如常。

婁羽安揮手撥開,"景瑜澤,你開口閉口暗示我蠢,你夠了!"是,他智商高于常人許多,很了不起嗎?哼。

"走吧。"景瑜澤擡手看了看手表,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情"上。

若不是想着她這次鬧脾氣鬧得有些厲害,他都不會親自過來接她。

但同時也是在向家裏,向公司釋放一個重要的信號,她是什麽身份是他說了算,某些人就別自以為是了。

"我們分手了。"婁羽安抱住桌子,以防被他強行拉走。

在體力上的弱勢,她是有很清楚的認知的。

景瑜澤的臉色變得冰冷,"婁羽安,這話我不想再次聽到。"

不想再次聽到?她偏要說!

"我們分手了!"要不是他的眼神和臉色都冰得吓人,她還要再吼一句,是我甩的你。

景瑜澤沒有再跟她廢話,直接對着外面的保镖說道,"進來。"

他的耐心徹底用完了。

兩個保镖走了進來,"景先生。"

景瑜澤看向還死抱着桌子的婁羽安,對着保镖說,"把桌子拖開。"

保镖上前。

婁羽安大叫,"景瑜澤,我要控告你,你妨礙人身自由!這可不是A市。"

景瑜澤面無表情,拿走了她的包包,順便地翻了一下包裏的東西。

"你做什麽?"婁羽安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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