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分手?想什麽呢!
包裏有最重要的護照,她的手機,還有現金以及......衛生巾。
婁羽安自己的臉色莫名漲紅,她看到他的手在包包裏翻來翻去,"景瑜澤,你住手。"
景瑜澤卻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尴尬,他和她之間,除了沒有那本證,還不夠熟悉嗎?
他直接地拿出了她的護照和手機以及錢包,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我可以選擇先提醒下你,你即将成為黑戶了。"
沒錢沒手機沒護照,怎麽呆下去?
證件遺失去找大使館,然後呢?
乖乖回國......
回A市。
嗯,殊途同歸,結果還是一樣。
景瑜澤要的只是她回A市,至于用什麽方式讓她回去,他現在給她選擇了。
是乖乖地主動回,還是不乖地被動回?都行。
話說完,他将東西扔回包裏,看向另一個保镖,"把行李箱也帶走。"
也就是不僅要讓她身無分文,連套換洗的衣服都不給她留下。
他知道這時候的溫度是多少度嗎?
狠!
婁羽安不敢置信地看着景瑜澤,"景瑜澤,你太沒有人性了!"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景瑜澤淡淡地說道,"我還可以更沒有人性。"
話落,他邁步離開。
保镖之一将婁羽安的行李箱輕松提開。
樓下,轎車停在那裏,景瑜澤坐在車內,享受着空調,淡定地用着手機講着電話,遙控指揮着工作。
另一個保镖站在門口的位置,看着坐在床上還在死死掙紮的婁羽安,弱弱地提醒,"婁小姐,景先生是親自來接您回去的。"
婁羽安擡眼呵呵一聲,"你覺得的正常的接是這樣的?"
真是可氣啊,她逃了三個月,努力了三個月,生活開始上軌跡,他一出現,就能輕松的把一切都打回原形。
"景先生本來有很重要的公事,但是他一聽到您的消息,立馬就抛下一切事物飛過來了。"保镖繼續說。
要不是之前白特助特意提醒他要多嘴,身為保镖的他也是不想吭聲地好麽。
然而他說這話婁羽安是明顯不信的,抛下繁忙的公事,景瑜澤來找她?
天下紅雨的可能性還更大些。
保镖反正是他的人,說的話完全沒有可信度!
"婁小姐,您還是跟景先生回去吧,景先生走的話,你就真的只能是黑戶了。"保镖又說。
婁羽安白了這多嘴的保镖一眼,這麽羅嗦的保镖是怎麽成為景瑜澤的保镖的?
所以,一定是景瑜澤的暗示。
但是景瑜澤不是那種人啊。
剛跟景瑜澤離開的保镖再次折回,對着婁羽安說道,"婁小姐,景先生要走了,您真的不一起離開嗎?"
婁羽安抿嘴,她不!
保镖倆對視一眼,"您現在沒有了證件,沒有了錢,警方很快便會來人了。"
"是啊,婁小姐,做任何事情,錢跟證件都是最重要的。"
婁羽安刷的一下站了起來,直接地走出了房間。
她不是被保镖們說服,而是,她知道就目前這樣,她沒其他選擇了。
車後座的門打開,婁羽安坐了進去,身子幾乎是粘在角落邊上,眼睛看着車窗外,與同坐後座的景瑜澤保持着最遠的距離。
"開車。"景瑜澤睨了她一眼,淡淡地開口。
車子并沒有直接地前往機場,而是去了一家藥廠。
婁羽安不懂泰語,景瑜澤讓其中一個保镖在休息室裏看着她,他則去跟人談工作去了。
"你不是說景瑜澤是特意來接我的?"婁羽安随意地在休息室裏走來走去,拿着裝飾的花瓶看了一下又放回了原位。
她就知道,以她對他的了解,她只會是順便!工作和她之間,隔了不知道幾座山。
保镖:"......"景先生是真的特意來接婁小姐回去的啊,至于工作,應該是順便吧?
......
"景先生,這是最近的研究報告,很抱歉,目前的進展還是十分的緩慢。"穿着白色醫袍的美籍醫生以英語說道。
身後跟着一個華裔女助手以及一個當地男助手。
景瑜澤看了看上面的研究報告,藥物研究本來就是大額投入,幾年甚至更久才出成果,甚至不出成果都是有可能的。
這是景家設在東南亞這邊的工廠,目前盈虧的帳面不是那麽好看,但是景瑜澤依舊投入了大筆資金進來。
"嗯,你們繼續研究。"他将報告還給了醫生。
"景先生。"醫生遲疑了一下,還是直接地提醒景瑜澤,"目前全球的有據可循的案例,都......"
景瑜澤擡手,"不用說了。"全球可循的案例,都是生育失敗,這個事情他早就知道。
這事他已經有了另外的打算。
"有什麽需要直接跟白特助溝通,有進展直接向我彙報。"景瑜澤邁步離開。
婁羽安在休息室裏等得無聊,等了近兩小姐景瑜澤人才出現。
沒忍住地諷刺一下,"景先生還是日理萬機啊。"
景瑜澤深看她一眼,沒吭聲。
看什麽看,難道不是?
這麽忙還不忘逮她回去,不知是何居心!
"是有些忙。"景瑜澤點頭,"不過現在可以回去了。"他很少過來這邊,既然來了,肯定要看看報表一類的東西,還有其他項目的進展報告。
婁羽安卻不知道這是景家旗下的公司,以為合作方,"讓你這個大忙人親自談這麽久,看來是個大訂單了?"
景瑜澤直接地拿起她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才作回答,"訂單有其他人負責,我只是看了下報表。"
那是她的杯子诶!
她跟他已經分手了!請不要做出這種親密的讓人誤會的事情好嗎?
她一把奪回杯子,瞪着眼睛,"景瑜澤,這是我的杯子。"
景瑜澤擡眼看她,"我知道。"所以呢?
她和他共杯又不是第一次。
"我們分手了!"她再次提醒。
他疲憊地坐了下來,捏了下眉頭,"我沒答應。"
"那你現在就答應。"她站着不動。
"好好準備做新娘吧。"還分手,想什麽呢!
"你認真的?"她不信。
景瑜澤,"不然呢?"
"我不嫁。"不僅不嫁,退婚也要退定了!他一天不答應,她就一天煩着他,就像現在這樣,見一次說一次,說到他煩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