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當衆給禮物
林明惠身為正經兒媳表示酸了。
禮物?
她才是景家的兒媳婦,正經的景家人。
婁羽安算什麽?
真的是,這麽多年不回國,一回來老爺子這是恨不得告訴所有景家人,婁羽安就是特別的存在嗎?
一如既往的特別!
婁羽安坐在那裏,眼神帶着驚訝地看着老爺子,不知道他給自己帶了什麽禮物。
但是按正常來說,就算送禮物,也不會當着衆人的面吧?
難道是這份禮物很特殊?
還是很重量級的?
強叔應了聲是,然後就去拿禮物。
禮物是個方型的絨盒,看大小,應該是項鏈一類,但是,是大項鏈。
婁羽安微眨了一下眼睛,看着景老爺子。
強叔将禮物盒子遞給了婁羽安,"丫頭,打開來看看。"
婁羽安覺得這禮盒有些重,她有些不安。
她直覺這會是一條很貴的項鏈......
她看向景瑜澤,他不打救一下她嗎?
景瑜澤卻還說,"爺爺送你的,你就打開看看。"
"只是個禮物,回房看也一樣,爸,您......"景仲賢不太喜歡老爺子對婁羽安的特別,話說到一半卻被老爺子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平日裏說一不二的景仲賢乖乖地閉了嘴。
婁羽安打開禮盒,差點被閃花了眼,禮物的确是一條大項鏈,全是大寶石,尤其中間那枚,鴿子蛋一般大。
大還不算驚訝,驚訝的是粉色的稀有寶石......
之前拍賣行有拍過類似的,價值是以億為單位的。
這麽一串大項鏈,閃耀,亮眼,價值超級昂貴的,哪怕是以景家這樣的家族來講,這都不是一件随意能送出的超級昂貴禮物。
燙手芋頭......
婁羽安就只剩這一個感覺。
老爺子當着衆人的面給她帶回這麽一份禮物,是什麽意思?
"女孩子都喜歡這些閃閃的東西,我上次跟阿強看到,我就說,這項鏈啊,适合你。"老爺子仿若沒有看到兒子和兒媳眼裏的思緒。
他眼裏一片慈愛地望着婁羽安,"丫頭,喜歡嗎?"
婁羽安合上禮盒,也蓋住了那閃耀的光芒,笑着說道,"很漂亮,喜歡,但是,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她敢發誓,景家整個家族,應該沒有誰收到過類似貴重的禮物。
這禮物太沉甸甸了,不出半小時,估計全景家家族都知道老爺子對她的喜愛。
"喜歡就好,收下吧。"景老爺子仿佛自己送出的不是價值數億的東西,而僅是一份小禮物。
"到時候與瑜澤訂婚時戴上。"他站了起來,"晚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談。"
婁羽安:"......"她不會跟景瑜澤訂婚的。
景瑜澤扶了老爺子回房,景仲賢看着婁羽安的盒子,心塞塞的。
轉身回了房。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宅子,此時大廳就只剩林明惠和拿着禮盒站着的婁羽安。
所有的傭人也已退下。
"惠姨。"林明惠還沒吭聲,婁羽安先吭聲了,顯得有些無辜,"你說怎麽辦?"
咱倆達成的默契還能進行嗎?
林明惠卻覺得婁羽安是在諷刺她,輕呵一聲,"老爺子歸國只是一段時日的。"所以就算是這樣,這狀況也不會持久。
"那......要不,您保管着先?"說着,婁羽安要遞給林明惠。
林明惠抿了抿嘴,"婁羽安,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麽大的一份禮物,她現在是景家主母,她都有些酸了。
婁羽安卻真的不是刺激林明惠,而是覺得這麽貴重的東西,她要不起,也沒用。
訂婚戴上?
那更不可能了,她都說了要解除婚約了。
以前覺得林明惠還有戰鬥力,這怎麽真想要解除婚約了,她一點戰鬥力也沒有呢?
倒是如願地讓婚解了啊!
A市那麽多的千金,除了個蘇希曼沒有看上的?
那全國總有吧?
景瑜澤出來,"媽,我們先回去了。"
林明惠驚訝,"你今晚不住安園嗎?"
景瑜澤嗯了一聲,"我手上還有工作沒有忙完,文件在家裏。"
婁羽安卻故意跟着他唱反調,"那你回去吧,我今晚睡這裏。"
景瑜澤:"......"他是看她不想住在這裏才開的這口,她倒好,直接跟着他唱反調?
"晚安。"仿佛沒有看到他投來的視線,婁羽安揮手上樓。
老爺子在,林明惠都不會說她的。
景瑜澤解開了襯衫的第一個扣子,看向林明惠,"我讓助理把文件送過來。"
林明惠:"餓了嗎?我去弄宵夜給你。"
"不餓,我剛吃過東西沒多久,您先睡吧。"話落,景瑜澤就跟着婁羽安上樓。
婁羽安門剛要關上,景瑜澤的腿就卡在門縫裏。
她若心狠一點,夾他個腳腫,分分鐘。
但這裏是安園,她還是要顧忌一下的。
"幹嘛?你不是要回去嗎?"她假裝什麽都不懂。
景瑜澤眼神深邃地看着她,似乎在控拆着什麽。
婁羽安臉皮厚的任他看着,"看夠了嗎?"
"這是我的房間。"他開口,語氣淡淡的。
婁羽安:"......"
安園,沒有她的個人房間!
是了,她大學一畢業,就與景瑜澤睡一間房,以前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她真想抽自己兩耳光,她是不是傻啊。
"哦,那讓給你。"反正客房多的是。
說着,她打開門要離開。
景瑜澤趁機地将她一推,鎖在手臂之間,砰的一下,房門關上,他發出警告,"你是要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分房了?"
"景瑜澤,我覺得我還是要有些羞恥心的。"她故意地貶低自己,"我們沒有什麽身份關系。"
分房?
本就該分房啊!
"羽安,不要這樣說自己!"他語氣變得危險,聽到她故意的貶低自己,十分不是滋味。
婁羽安卻是扯了扯嘴角,"可是......在景家的所有人眼裏,我就是這樣的吧?"包括在傭人眼裏都是。
是她住進了景瑜澤的房間,而不是景瑜澤住進了她的房間。
他們雖有婚約,卻未曾真正訂婚,她才是那個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身份坐實的人。
而他......全是該死的不拒絕!
明明,明明......是他......
婁羽安忽地心酸委屈,眼淚兀地湧上,她眨了眨眼,輕笑着說,"景瑜澤,在別人眼裏看我和你的關系,我就是送上門的那個,而你......從來沒有為我證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