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可我很在意啊!
"不是這個樣子。"看着她眼裏泛着的淚光,景瑜澤開始後悔以前的處事風格。
"無關緊要的人說什麽不要去在意。"因為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沒有那個空閑時間去管。
"是嗎?"他當然可以不在意了,他是景瑜澤啊,是景家大少爺,是未來繼承人,是學霸......
他出生就是天之驕子,別人奮鬥終生都達不到他的起點。
他還該死的那麽優秀。
而她......僅僅是憑着老爺子一句話住進景家的孤兒。
"可是我該死的很在意。"她避開他擡起的手,也避開了他給的溫柔。
任淚水滑落,她在他面前真正這麽傷心地難過掉淚,"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字被吞噬。
婁羽安卻是大力地掙紮,咬破他的唇瓣。
血腥味混雜在二人的感官內,景瑜澤卻痛也不放手。
直到......她麻木的像個木偶。
他的唇瓣還在出血,眼神深深地看着她,"如果你要別人看見,那,我就讓全世界看見,婁羽安,我特麽的,一直都很喜歡你!"
她想開了,放手了,他發什麽神經?
她給了那麽多年,那麽多的機會......
她曾經像個傻子,不,瘋子一樣......
與他的深邃眼神對視,她卻微微一笑,"哦,但是......我不想再喜歡你了。"
她推開他,"景瑜澤,你還是找機會跟老爺子說一下吧。"
她垂下了頭,還是很勇敢地說了出來,"我不會跟你......。"
"那就重新喜歡我。"他狠聲地打斷了她的話,不想聽從她口中說出的戳傷的話語。
"今晚你睡這裏,我回去睡。"話落,他打開房門離開。
在安園若是分開睡,不好!!
婁羽安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這個房間是景瑜澤一直住着的房間,她從最初的期待,興奮,到入住後的自以為的幸福,焦慮,離開......
這個房間仿佛都見證了這一切。
包括現在的平靜。
她将禮盒放到梳妝臺上,當初因為她的搬進來,直接地就加了一張梳妝臺。
他說,他一直喜歡她?
騙人的吧。
他,哪裏有喜歡過她......
婁羽安看着鏡中的自己,穩住!不可以因為他一句話就動搖,堅定重生過後的信念才行!
愛情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劑,事業,才該是人生重中之重!
***
盛元暢大半夜地被景瑜澤約出了門。
拜托,他才剛到A市啊,明天早上還有很重要的行程......
本還想調侃景瑜澤幾句的,一看他那黑沉的臉色,話到嘴邊硬生生地變成溫柔式關懷,"這是怎麽了?誰給我們景少委屈受了?"
露天的清吧,燈紅酒綠,不遠處有人在唱着民謠。
景瑜澤手撐扶着欄杆,望着A市的車水馬龍,威士忌的濃烈炙燒着他的喉嚨。
盛元暢點了同樣的威士忌,見他不語,又再次問了一句,"怎麽了?"
不是說今晚老爺子回國嗎?
這時間點......
他擡手看了一下腕表,零晨一點了,啊喂!
雖然說對他們來講,這個時間點睡覺有點早,但是出來玩,也沒這個空啊,景瑜澤竟然約他,很反常。
景瑜澤又灌了一口酒嘴裏,這才側頭看向盛元暢。
夜風吹起他的碎發,有幾根淩亂得刮在他的額前,一雙眼睛通紅......
"你眼睛怎麽這麽紅?"盛元暢嚴肅着臉,"你哭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景瑜澤話到嘴邊被盛元暢的這句你哭了給全部憋了回去。
盛元暢:"......"呃,也是,景瑜澤怎麽會哭呢。
男人老狗,有委屈都得吞下去的啦,何況,這世上,也沒幾人能夠給他委屈受的。
"跟羽安吵架了?"景瑜澤不出聲,盛元暢只能胡亂地繼續瞎猜了。
不過跟羽安吵架這個可能比景瑜澤哭還要機率低些吧?
他的手碰到景瑜澤,然後覺得不對勁,忽地抓起他的手!
景瑜澤白他一眼,"你可以滾了。"聊什麽天,還是一個人呆着比較适合。
盛元暢很确定景瑜澤是發高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低燒,眼睛都紅了,還有手感也十分燙。
"你發燒了。還在這裏吹風?還喝威士忌?"他是不是瘋了。
景瑜澤往喉嚨裏又灌一口酒,"還好,挺舒服的。"
"你有病吧?威士忌灌喉那不是燒得更厲害?吃藥沒有?"盛元暢覺得此時的景瑜澤像只落水狗一樣,喪氣,沒活力,。
"盛元暢,你好啰嗦。"他後悔了,他幹嘛在聽到盛元暢來了A市,打電話約盛元暢出來?
"看來是沒了?那上醫院。"盛元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不能倒下,你還有好多工作要做呢。"
這話真的是紮心了。
從進入家族公司,自帶未來繼承人光環的景瑜澤就幾乎沒有休息過一天,帶病上班也是再正常不過。
他為未來所有的努力,她,都沒有看到。
"随便,沒我,公司也不會倒閉。"景瑜澤喪喪地看着城市的霓虹燈。
"生個病而已,不要這麽喪吧?"盛元暢背轉身,以背抵着欄杆,深看景瑜澤,"有什麽郁悶說出來聽聽嘛,雖然不一定能幫你解決,但你可以讓我笑一下啊。"
景瑜澤瞪了他一眼。
"OK,不開玩笑,說正經的。"盛元暢換回嚴肅的臉色。
"在你眼裏,我對羽安怎麽樣?"他想聽聽好友的回答。
盛元暢沉吟一聲,"你是要聽認真的呢,還是......"
"認真的。"景瑜澤打斷他的話。
"很好啊。"盛元暢扳着手指頭,"出國會叫人買禮物,高定服飾,限量包包,珠寶......女孩子喜歡的東西你都讓人準備。"
正常來說,未婚夫對未婚妻這樣是很好了。
景瑜澤卻聽出好友話中有話,"說人話。"
"就是養個寵物一樣啊。"盛元暢微眯着眼,笑看着景瑜澤。
聽到這話,景瑜澤臉沉了下去,"這個笑話不好笑。"
"不,我是說認真的,瑜澤,在我眼裏,你對羽安,就是對一個寵物的态度。"盛元暢即時打斷欲辯解的景瑜澤,"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或者說,你身邊人都這樣覺得。"
景瑜澤手緊緊地握着酒杯,"你們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