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要在你心裏,永遠!
"發誓,讓我在你心裏,現在,以後,将來,永遠都在。"景瑜澤嚷鬧着,只是若是婁羽安這會能看到他真人,就會發現,他人并沒有醉到連方向都不分。
沒有保镖,沒有助理,身邊沒有任何人,只有他自己,這一刻,他不是景先生,不是景少,僅僅只是景瑜澤。
"景瑜澤,別鬧了,告訴我......"發他個鬼誓。
"你不發誓我就不告訴你。"景瑜澤耍賴到底。
不遠處,開着車子的盛元暢露出了老父親般的欣慰一笑,就說嘛,男人抹下面子來,沒有什麽搞不定的。
看景瑜澤那樣子就是在與婁羽安通電話中了,他試撥了一下婁羽安的電話,果然是占線中的。
坐在車中的婁羽安握緊着方向盤,險些要暴走,"我......"不發誓!
對于誓言,她看得很真。
她要發了誓,等下他要她加個做不到天打五雷轟呢?
她好害怕的!
"羽安,以前我都可以哄着你,為什麽你現在不可能哄着我。"景瑜澤淡定地望了一下身邊,很好,沒人。
婁羽安:"......"想起自己傻逼的過去,她想拿頭撞方向盤了。
也許,當初的景瑜澤看她,就像現在的她看景瑜澤吧?
大半夜的不睡覺,發燒了還跑出去買醉,還發酒瘋,要她許什麽諾言......
"告訴我,你在哪裏。"她抽回思緒,摁下車窗,讓夜風灌進來,長發淩亂地随意飄散。
夜風這麽大,他發燒又醉着,這會在哪裏?
他沉默。
"我心裏有你,行了吧!告訴我,你在哪裏!"婁羽安漸漸地失去耐心,沖動地妥協。
"我對面是商業中心大廈。"景瑜澤嘴角輕微的上揚,語氣卻依舊是開始的低沉。
"站在那裏,等我,不準走,聽到沒有!"婁羽安挂了電話,踩了油門,呼嘯上路。
景瑜澤回過頭看了不遠處打着雙閃燈的車子,給盛元暢打了個電話,"你還不走?"
盛元暢委屈控訴,"确定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我覺得我可以考慮收回我的投資。"景瑜澤淡淡地說道,吐出的話語卻是相當有威脅性。
如果他沒有投資,那S市那邊會不會給盛元暢這個面子還有待商榷,唐穎的女一號會不會又變就說不準了。
"我們是兄弟,有吩咐随時CALL我。"盛元暢麻溜地踩油門離開。
景瑜澤就這麽一直站在原地。
婁羽安開車找到他的時候,他還跟個雕塑似的站着不動。
沖下車,她第一句話就是,"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淩晨快三點了!
景瑜澤卻是望着她笑,"我站在這裏等你。"
她怔住。
"我沒有離開。"他說。
看着他臉上的緋紅,婁羽安伸出手去探他的頭,"怎麽會這麽燙......"
景瑜澤的身體卻是忽地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好暈。"
"你撐着點,我一個人扶不起你的。"婁羽安扶着他一邊上車一邊說,"景瑜澤,你30了啊,別跟小孩子似的。"
"可是,你不是喜歡我像小孩子嗎?"他被她塞進了副駕駛,頭還遭受到了撞擊,更加暈了。
婁羽安給做系好安全帶,然後正經八百地看着他,"給我安份點!"
***
醫院
等做好一切檢查,打上針水,已經是四點多了,婁羽安看着病床上躺着睡過去的景瑜澤,她卻睡意全無。
醫生說大概還要大半個小時才能退燒。
他臉上的緋紅漸退了,閉着眼睛,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任何事情。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地,細細地看着他了。
他有着讓她嫉妒的長睫毛,有她喜歡的眉骨,有她愛的嘴唇......
景瑜澤,他到底想怎麽樣呢?
熬到了天亮,景瑜澤燒早已退,一夜未合眼的婁羽安打了個哈欠,然後起身走出病房,給白特助打了個電話。
讓他帶景瑜澤換洗的衣服,以及來照顧他。
她手上的工作很趕時間,沒有時間再呆在這裏。
腦海裏劃過這個想法的時候,婁羽安都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冷血了。
但是,這樣,他才會更明白吧?
明白她真的是想離開,而不是吓吓他。
白宇卓很快就趕了過來,婁羽安病房的長廊外等着他,看到他的身影松了一口氣,"已經退燒了,早餐讓他吃點清淡的,老爺子昨夜歸國了,他發了燒的事情就別驚動安園了。"主要也是別驚動老爺子。
白宇卓點頭,"婁小姐,那您?"不繼續呆在這裏照顧景先生嗎?後面的話白宇卓沒敢問出口。
因為婁羽安已經直接地給了答案,"我還有事要忙,他是個成年人了,燒退了也就沒事了。"
然後她邁開步伐離去。
白宇卓:"......"婁小姐,您确定您就這樣離開不顯得冷血嗎?
"婁小姐。"白宇卓沖着她的背影低喊了一聲。
婁羽安轉過頭,眼裏是熬夜過後的疲憊,"嗯?"
白宇卓:"您......真的不留下來嗎?景先生習慣少睡,估計一會就醒了。"
"不用,他醒了你看着點情況,不過以他的個性,估計一會就會前往公司了。"她笑了笑,揮了揮手,"有你在,我很放心。"
白宇卓好想吐槽,他又不是生活助理。
但是他知道,他是勸說不了婁羽安的。
拎着東西,白宇卓輕手輕腳地走進病房,卻被已經半坐躺在床上的景瑜澤吓了一跳。
"景先生......"這是剛醒呢,還是早醒了?
景瑜澤黑着個臉,婁羽安對白宇卓說的他都聽到了!
她現在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嗎?哪怕他生病了?
景瑜澤直接地下了床,如婁羽安所言,發個燒而已,退了也就沒事,他的确要回公司。
她很了解他嘛,呵!
直接地拿過白宇卓手中的袋子,去了浴室裏換,景瑜澤臉色冷得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白宇卓有些同情景瑜澤了。
換上新西裝,景瑜澤直接地往病房外走去,不過總算吐出了幾個字,"辦理出院。"話落,喉嚨卻是一陣發癢,沒忍住得連咳嗽幾聲。
"景先生,讓醫生開點藥吧?"燒是退了,但是若是反覆發燒呢?
景瑜澤只留給白宇卓冷漠的背影以及冷冷的話,"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