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拿出你的闊氣來
"試問一句,你送禮物給婁羽安是不是都是讓人安排去買的?"盛元暢第一問。
景瑜澤沉默半秒,"我沒時間。"沒時間去研究女生什麽,而且女生的愛好總是變。
上個月喜歡鏈條包,下個月又喜歡貝殼包,水桶包......
這個月喜歡長裙,下人月又喜歡帥帥的襯衫!
他總不能時刻去關注她的愛好變化。
"嗯,你沒時間。"盛元暢順着他的話往下說,"還是,你覺得這不重要?"
"很重要嗎?"的确,他覺得這并不是重要的事情,衣服都是不重樣的,很重要嗎?
身外之物,有什麽好重要的?
盛元暢撫額,"所以,你不懂女生的心理。"這些!當然很!重!要!啊!
哪怕是每天都不需要穿重樣的衣服,但是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愛啊。
這話是他妹妹說的。
男人搞不懂女生為什麽會天生喜歡這些,但是,不用搞懂啊,去做就是了!
不用研究女生喜歡什麽,知道當下流行什麽,什麽是限量,高定,稀有!買!
親自送!
就OK了。
盛元暢嘆了嘆氣,看了看他,"拿出你買珠寶的闊氣來!"
景瑜澤白他一眼,"你有病吧?"
他什麽時候對羽安小氣過。
"還有,勻出你的時間。"盛元暢只能繼續給他支招,"不是定了帝都的珠寶嗎?帶她去珠寶店!"
景瑜澤簡直無語,"不是讓人送過來嗎?"
"瑜澤啊瑜澤,這怎麽能同呢?現場買,闊氣一揮手,那種由內自外散發出的在乎,女人要的就是這樣氣場!"盛元暢深看他一眼,"這跟你拿禮物直接遞給她,是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景瑜澤握着酒杯,沉默不語。
盛元暢繼續給他打氣,"信我!"雖然,他這些也是理論知識,但是他看得多啊。
盛元暢笑得自信滿滿,把自己的不足給深深地壓下去,"婁羽安曾經那麽愛你,你哄哄她,一切問題都沒有了。"
景瑜澤深看盛元暢一眼,良久吐出一句話,"盛元暢,你單身很久了吧?"
嗤。
盛元暢帥氣地晃着酒杯,"我現在可是有女友的人。"
"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拉我的羽安打游戲。"景瑜澤将酒杯一放,"我先走了。"
盛元暢:"......"他的羽安?
啧啧。
沖着景瑜澤的背影,盛元暢高喊,"我不僅不阻止,我還要拉着她們一起開黑~"
景瑜澤轉過頭看他一眼,眼裏帶着警告。
"你說什麽?"
"人家現在女生就喜歡這款游戲,瑜澤,你要與時俱進,別一副老頭想法。"盛元暢提醒,"還有,我建議你這會跟羽安打個電話,畢竟......你生病了啊。"
"無聊。"生病怎麽了?
景瑜澤酷酷地邁步離開,完全無視好友的建議。
盛元暢抿了一口酒,還是決定好人做到底,問唐穎要了婁羽安的電話。
說來挺諷刺,婁羽安與景瑜澤這對捆綁都這麽多年了,而身為景瑜澤的好友們,包括他,竟然沒有一個人有婁羽安的電話。
他要找婁羽安還要找唐穎問......
唐穎聽到他問婁羽安的電話號碼都驚呆了,"你不是跟景瑜澤很要好嗎?"
盛元暢輕咳一聲,"羽安換電話號碼了。"事實上,并沒有。
"我一會再跟你聊電話......"
"不好,我要睡了,我六點要開工。"唐穎果斷地挂了電話。
盛元暢:"......"現在的女人哦,真的是個性得不要不要的。
婁羽安看着陌生來電,大半夜的,就算是詐騙電話也該歇了吧?
"喂。"
"羽安,是我,盛元暢。"盛元暢語氣急速。
婁羽安嗯了一聲,"有事嗎?"大半夜的,他怎麽會給自己打電話?
"瑜澤,瑜澤他......"盛元暢将戲分演得十足。
婁羽安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怎麽了?"
"那小子不知道發什麽瘋,喝了好多酒,而且他這會還發着超嚴重的高燒。"盛元暢喘着氣,"我剛才說了他兩句,他生氣得走了,我現在找不到他,打他電話也不接。"
做好友,到這地步不容易了哈。
盛元暢把該說的說完,也不勸婁羽安,直接地挂了電話。
婁羽安拿着手機發呆了半會,給景瑜澤打電話,沒接。
給他的保镖打電話,保镖說,"景先生一個人出去了。"
真是要瘋!
婁羽安從床上跳了下來,倉促地套上休閑的服飾,然後下樓随意地拿了車鑰匙開車離去。
一路上,都在給景瑜澤打電話,但是電話一直通了卻是沒有人接。
終于,在第十個電話撥出去時,通了......
"喂。"景瑜澤的聲音沉沉地傳來,似乎夾帶着很不舒服的感覺。
婁羽安打了安全燈,将車子停靠一邊,"景瑜澤,你為什麽不接電話?"
"不想接。"三個字從景瑜澤的嘴裏吐出,車內一時靜若無人。
婁羽安深吸一口氣,"你在哪裏?"
"不知道。"看着前面紅綠燈的路牌,走在路上的景瑜澤眼睛有些花,的确不知道。
他現在發高燒,又喝了酒,看着清醒,實則身體十分難受。
"景瑜澤,你在鬧什麽!"婁羽安氣結,"你一個人在外面?"
"是啊。"
"我去接你,告訴我你在哪裏?!"都幾點了,他怎麽跟個小男生似的。
不高興還買醉?
這根本不是他的作風。
"我還在你心裏嗎?"景瑜澤輕呵。
婁羽安:"......"
他真的是醉了。
"羽安,我很難受。"喉嚨火燒一樣,身體暈乎乎的,眼睛要冒火似的......
可是都比不上她哭着控訴他來得那麽難受。
"我這麽多年的努力,你都看不到嗎?"他用着他的方式去守護他和她之間的關系,她都看不到嗎?
"你醉了,告訴我,你身邊有什麽建築物。"婁羽安壓下火氣,用十倍的耐心輕哄,"瑜澤,乖,告訴我,你在哪裏?"
景瑜澤:"我要在你心裏,聽到沒有!"
婁羽安:"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跟個醉酒又發燒的人沒什麽好說的。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那你發誓!"景瑜澤鬧騰着。
"什麽?"她還要發什麽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