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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這不是情侶裝,不是!

他為什麽穿得這麽的休閑?

他的西裝革履呢?

最可惡的是,他衣服的顏色與她上衣的顏色是同色系列的,這一看,還以為是情侶裝似的。

景瑜澤微微挑了一下眉,看着青春靓麗的她,想了想,贊美道,"很有活力。"

他果然沒有猜錯,現在的她就跟二度逆反期似的,別人希望她怎樣,她偏要反着來。

尤其大家族面前的規距,估計是她現在最想要去逆反的。

他不想去賭,然而看到她穿成這樣,他還是有些難受。

這說明,他的猜測都在成真。

因為不再在乎,所以,自己怎麽舒服怎麽來。

同時,是不是也在說明,以前的她......不快樂?

婁羽安聳了聳肩,"你媽估計意見會很大。"不過,這就是她要的效果。

"沒事,有我陪着。"他淡淡地說道。

客廳,一衆親戚好像都忘記了剛才道歉丢臉的一幕,圍繞着老爺子聊着天,刷着各種存在感。

景仲賢回到家,也加入了陪聊。

"老爺子,可以開飯了。"管家上前來說道。

老爺子笑呵呵地,"好,大家前往餐廳吃飯。"

婁羽安和景瑜澤二人步入樓梯,這下,王鳳娟最先開口了,"老爺子,您看,瑜澤與羽安這兩人可真是感情濃厚,這會還不忘給我們撒撒狗糧,穿起了情侶裝。"

林明惠看向兒子,"瑜澤......"怎麽穿得這麽随意?

景家多人用餐,向來是有餐桌禮儀的,這穿着就是第一關。

然後再一看婁羽安的,林明惠差點被氣得吐血,穿牛仔褲!還是熱褲,大腿都露出一大截。

當下,林明惠都沒有忍住沉了下臉。

她這些年給婁羽安的教育都白教了是嗎?

景仲賢看到兒子的穿着也是嫌棄,"瑜澤,你先去換身衣服再下來。"他只當景瑜澤還沒有換衣服。

"我換過了。"景瑜澤回道,然後微笑地看着景老爺子,"爺爺說我整天商務西裝,沒點年輕人的樣子,顯老,怕羽安嫌棄我年齡大。"

"瑜澤可是A市的NO.1帥哥,成熟穩重,內斂得帥氣可是其他的公子哥兒比不上的。"其中一個親戚各種彩虹吹。

"就是喽,瑜澤是在說笑吧,男人40一枝花,哪有什麽年齡大。"

景老爺子倒是很樂意聽親戚們贊美自己的孫子的,一邊笑呵呵,一邊沒有什麽威嚴喝斥,"你們別自賣自誇了,免得這小子驕傲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話落,他看向景仲賢,"一天到晚的西裝,給點時間讓年輕人打扮打扮。"

然後視線看向婁羽安,"看羽安這樣多好,年輕,活力,你們這些叔叔阿姨就嫉妒吧。"

林明惠到嘴的"提醒"聽到老爺子這話只能硬生生地吞下。

穿熱褲用餐在老爺子嘴裏都能說成是年輕活力,她還能說什麽?

"是啊是啊,年輕就是好。"一衆人又是轉風向。

反正老爺子在,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婁羽安:"......"這些人,能給點節操嗎?

衆人落座,大家族的落座位置又是一個懸乎的東西,看似沒什麽,其實也是排位。

老爺子左邊是兒子,兒媳,右邊應該是侄子吧?

但是,老爺子落座後就随意地一說,"自家人,随意坐。"話落,看向婁羽安,"丫頭,你坐爺爺旁邊,爺爺眼花,怕看不到好吃的菜,你得提個醒。"

婁羽安只得聽話地坐到老爺子右側邊的位置,景瑜澤則往後延......

桌子是圓型餐桌,這所謂的随意一坐,不就是是徑渭分明的自家人和親戚麽?

還有,婁羽安坐得這位置,不是比親孫景瑜澤都近麽?

"瑜澤今年也三十了,三十而立,瑜澤,你與羽安的訂婚該辦了。"老爺子吃着,忽地放下了筷子發話。

衆人一聽,果然......

老爺子回來就是來落定婚事啊。

景瑜澤微笑,"不勞爺爺您費心了,這事我已經打算着手安排。"

婁羽安安靜地坐在位置上。

十年前,孤兒的她,進了景家,入住安園,老爺子說,給她一個不會讓人欺負的身份。

于是,她和景瑜澤有了婚約。

現在......

如果是幾個月前,也許她會喜形于色,甚至會激動吧,畢竟,從與景瑜澤确定關系後,她真的想嫁給他。

"嗯,知道安排就好,你這小子......"景老爺子眼睛看向婁羽安,"羽安,怎麽了?"

婁羽安突然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婁羽安站着,眼睛看了看衆人,又看了看景瑜澤。

景瑜澤認真而嚴肅地看着她。

最後,她轉過頭,看向了老爺子了,"老爺子,我......"

"瑜澤,燙到沒有?"景瑜澤面前的熱湯突然倒灑,林明惠一下子緊張起來。

她的聲音也大得一下子蓋過了婁羽安的聲音,并且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景瑜澤。

"是啊,燙到沒有?"在場的人紛紛表示關心。

婁羽安望向景瑜澤,湯碗放得好好的,怎麽會翻倒?

而且離桌沿也有些距離,與其說是意外,不如猜測是景瑜澤故意所為?

他的衣服也弄髒了,而站在他身邊的婁羽安也不可避免地被濺灑到了一些湯汁。

"沒事。"景瑜澤站了起來,"我跟羽安身上沾了湯水,先去換衣服,你們先吃。"

話落,拉着婁羽安離桌,動作帶着強硬的霸道。

婁羽安能感覺到他手心的發燙,還有不可忽視的力道。

緊緊地抓着她的四根手根,她被抓得都有些發疼。

林明惠讓傭人來收拾,大家繼續無事般地吃喝,只是卻沒有了剛剛和諧的歡笑,倒更像食不言的規距。

上了樓,景瑜澤關上門,這才松開婁羽安的手,臉上冰霜覆蓋。

"你剛剛想說什麽?"話語從他的嘴裏吐出,也是如同含了冰渣子一般的讓人發顫。

婁羽安卻是平靜地站着。

她可以答應他,暫時不表态,但是,老爺子當衆這樣,她覺得她若默認,以後她更難有話語權。

她看着他的臉,"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婁羽安!"景瑜澤氣得話語從嘴縫裏蹦出,"我們說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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