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欲當衆逼婚
"是說好了的,但是,老爺子這樣當衆逼婚是我沒有想到的。"她看着景瑜澤,"而你,說的是什麽?在安排了?大家會誤會的。"
他的意思就是在告知衆人,他在安排訂婚事宜了。
而且,她知道,這些日子,他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
但是背後籌備,與這樣當衆宣布和籌備,是兩碼事。
他折騰他的,她也在折騰她的,目前懸殊,她暫且是順着的,但是,要解除婚約的想法,她一直都沒有動搖過。
哪怕偶爾看他的改變有些許動搖,但是最後也是會恢複堅定的。
婚約,她解除定了。
景瑜澤沉着臉深看着她,"你還是堅持想要解除婚約是不是?"
婁羽安眨了眨眼,然後很堅定地說,"是。"
他的手緩緩地握成拳頭狀,最後火大地打在了牆壁上,"羽安,你夠了沒有?"
看着他拳頭那麽大力地往牆壁上一打,她都感覺到牆壁上有些顫抖了,旁觀的她瞧着都有些疼。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在沒有得到她要的結果前,都不會夠,不是麽?
他明明知道的。
景瑜澤輕呵,"不管我怎麽改變?"
"......你其實沒有必要這麽強行改變自己。"他的行事作風,他生活的着重點,包括喜不喜歡她......其實真的沒有必要強裝。
在她的眼裏,他現在做的是不是跟個傻子一樣?
"好,很好。"他冷冷一笑。
再說下去,估計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換衣服。"
然後他先一步的去了他的衣帽間。
婁羽安:"......"不是在談事嗎?她以為這一次他們能正經地談下去,包括結果。
但是又是這樣,每次只要她露出她的本意,他就有其他的事轉移話題。
戛然而止!
"景瑜澤。"她沖着他的背影喊道,"你怎麽樣才能答應解除婚約?"
景瑜澤沒理她。
婁羽安無力地垂下雙肩,特麽的,以前想要結婚難,現在想要解除婚約也難。
她就沒一丁點的主動權嗎?
不,老爺子回來,她還是有機會的!
她回衣帽間裏火速的換了衣服,當衆打景家的臉還是算了,她要找老爺子說,現在,馬上,立刻!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裏的想法已經被知道了,她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換了一身裙裝出來時,景瑜澤人已經站在門口等着。
他怎麽這麽快?
"羽安。"景瑜澤身體擋在門板後,他重新換了一身休閑服,套頭的款。
婁羽安的一番打算看到他候在這裏,就覺得被熄滅了。
"嗯?"她重新紮了一下有些松的頭發。
"除了我答應,爺爺說什麽也沒用。"他就讓她死了這條心好了。
婁羽安還是淡定地紮好了頭發,還是個丸子頭。
她朝他看了看,"整齊嗎?"
他嗯了一聲。
他剛說的話,她聽到了吧?
只要沒耳聾就聽到了,她若假裝聽不到,那他不介意再說一次。
"那咱們試試。"她淡淡地說道,仿佛二人在談的不是大事,而只是天氣般的無關小事。
跟老爺子說沒用?他确定?
"如果你跟爺爺說了......"景瑜澤看着她的眼睛,猶豫了半秒,未将要說出的話急于說出來。
婁羽安看着他這神色,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感,理智告訴她,應該像剛剛那樣讓話題戛然而止。
因為接下來,估計聽到的不會是什麽令人愉快的話語。
但是,她沒理智下來。
"怎樣?"不僅沒理智,她還問出了口。
他打開了房門,輕飄飄地抛出一句,"你還想做事業嗎?"
什麽意思?
他要無恥地打壓她的事業?
還是幹涉得讓她工作不了?
婁羽安看着扔下這話就走出房門的景瑜澤,那孤傲的背影,不就是一直所熟悉的他?
握拳,咬牙,瞪眼,最後做個長長的深呼吸。
不要生氣。
晚餐的這個小插曲沒有影響到什麽,大家還是歡樂地吃吃喝喝。
只是有點眼色的都能看出來,回樓上換了一次衣服的景瑜澤臉色黑沉黑沉的。
為免被景瑜澤下面子,在場的衆親戚也沒誰敢去做這個出頭鳥。
婁羽安胃口不佳,她現在連跟景瑜澤坐一塊都不太想,覺得他礙眼。
她以為這些日子的相處,他能好相處些,但是他剛剛的那句話,把所有的一切都抹去了。
赤果果地提醒她,她和他之間的懸殊。
而之前的自以為能平起平坐?只是他願意降低身份的一種錯覺表現。
老爺子沒有放下筷子,小輩們都只能陪吃陪喝。
"羽安。"老爺子放下了筷子忽地開口。
"老爺子。"婁羽安看向老爺子,明面上看着沒有什麽。
"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老爺子拭了拭嘴巴,看樣子是已經吃飽了。
衆人跟着放下筷子。
随着老爺子的話語,衆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婁羽安。
其實大家都猜到婁羽安有話要說的,只是被景瑜澤打翻燙碗而制止,再之後,兩人換了衣服下來後又故意地沉默。
雖然都很想八卦,但是除老爺子外,不敢說啊。
這會老爺子主動問出口,大家就豎起耳朵聽了。
婁羽安也跟着緩緩地放下筷子,看了看衆人,跳過了身邊的景瑜澤,望向老爺子。
機會,就在眼前。
然而景瑜澤說出警告話語之後就沒有再說了,這樣的沉默其實比說話更具有威脅性。
老爺子是疼她,但是她不會傻到認為,自己能蓋過人家的親孫。
"老爺子,我......"她想說,想告訴老爺子,她不想繼續婚約。
就算之前她發郵件給老爺子,她覺得老爺子應該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萬一呢?
萬一她這樣當衆說出來,刺激到了老爺子,病情加重,入院搶救呢?
她承擔不了這樣的責任。
她說得猶豫,緩慢,衆人也随着她如此。
一邊坐着的景瑜澤看似十分淡定,只是桌子下的手已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手指頭泛白。
他不确定,她會不會破罐破摔。
如果會......
"我是想說,瑜澤他發高燒了。"婁羽安在與老爺子對視時,最終還是沒按自己心裏所想的說出來。
"什麽?"林明惠立馬就緊張了,"瑜澤,你發高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