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做什麽了?
她将蘇希曼當好友,蘇希曼卻将她當傻缺。
"那還不是因為你蠢。"蘇希曼被刺激得難受,朝他們走來,走到景瑜澤面前,"她使你丢盡臉面,既沒有配得上你的家境,也沒有配得上你的才貌,景瑜澤,你怎麽會喜歡她?"
景瑜澤沉下了臉,"蘇小姐,注意你的用詞。"
"我的用詞有什麽問題嗎?難道你自己不是這樣認為的嗎?"蘇希曼指控着他,"你不是在默許所有人去這樣認為她的嗎?"
以前都不為婁羽安出頭的,現在為什麽出頭?
為什麽要打碎她的幻想。
婁羽安覺得蘇希曼是很讨厭的,但是這會蘇希曼說的某些話還真的有些可聽。
她看向了景瑜澤。
看,不是她那樣認為而已,真的是所有人都認為他不喜歡她。
包括她自己。
景瑜澤:"......"為什麽喜歡一個人要讓別人知道?
而此時婁羽安投來的視線讓他更加無語,他覺得沒有必要申明什麽,但似乎又必須得證明些什麽。
"我妻子的位置,只會是她。"他冷聲地說了一句,然後攬着婁羽安離開。
他覺得這句話的份量應該足夠了。
一直都站在一邊的舒雅走到蘇希曼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曼......"
剛才那個就是景瑜澤啊?
他身邊的就是他的未婚妻?
完全不是蘇希曼所說的什麽不喜歡啊,讨厭啊。
一個男人喜不喜歡一個女人,眼睛還看不出來嗎?
細節體現就足夠了啊。
蘇希曼委屈地像個孩子一樣地蹲下哭泣着,"景瑜澤,怎麽會喜歡婁羽安,怎麽可能。"
她為了跟景瑜澤有更近的接觸,她與婁羽安成為了好友,她這麽多年看着,明明景瑜澤對婁羽安那麽冷淡的。
"她本來就是她的未婚妻啊。"喜歡她不是很正常麽?
"她不是,他們還沒有訂婚!"蘇希曼不願意承認自己眼瞎了這麽多年。
她不承認。
舒雅:"......"可人景瑜澤都說,妻子人選只會是婁羽安。
劃重點,是妻子,不是未婚妻。
她不認識景瑜澤,純粹從一個旁人眼光來看,景瑜澤哪點不喜歡婁羽安了?
婁羽安回頭看了一眼在那裏哭得委屈的蘇希曼,淡聲地提醒,"你把蘇千金弄哭成這樣了。"
"我做了什麽?"景瑜澤凝眉,他弄哭蘇希曼?EMMM?
"她喜歡你。"婁羽安從他手中欲拿過購物袋。
當然,以前她也眼瞎不知道。
果然,景瑜澤回了一個她更可笑的表情,"啊?"
她跨進電梯。
"我連她具體長什麽都沒注意。"這話紮心,但是他的确是沒有怎麽細看過別的女生。
"如果你當着她的面這樣,我懷疑她從這裏跳下來。"婁羽安睨他一眼。
兩人走出商場,景瑜澤将購物袋遞給迎上前來的司機。一邊開口一邊表情裏還有着苦惱,"長得帥,不是我的錯。"
婁羽安白他一眼。
外面天已經黑,不知道是蘇希曼出現這個小插曲讓心情變好,還是因為購物的原因,婁羽安覺得這會自己心情好很多了。
"抱歉。"車子安靜地往晚餐目的地駛去,路上景瑜澤忽地開口道歉。
婁羽安以為他說的是下午對員工安排的事情,淡淡地點頭,"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當時我也有些沖,也跟你道歉。"
的确是兩人都有錯的,不能說是他一個人的錯。
景瑜澤深看着她,他要道歉的不是這事......
在蘇希曼說的這些話之前,他的确都以為婁羽安之前所說的話有些矯情,甚至過于自我。
他去改變,但,他心裏的确是認為那僅僅是她的想法。
包括之前盛元暢也提及過,他都回以你眼瞎這樣的回答。
可是這會蘇希曼這話則提醒他,不是婁羽安的錯,而是......
只不過這會他不知道該怎麽對婁羽安說,他只能抓起她的手,輕輕地吻住她的手背,并且認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說道,"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她。
他以為的不重要的,可是對她來說,很重要。
婁羽安有些尴尬,抽回了手,眼睛投向車窗,"我只是接受你今天在高爾夫球場事的道歉。"
而不是其他。
景瑜澤輕嗯一聲,"我知道。"
至于昨晚的事......
她沒有辦法原諒他。
車子到達餐廳。
是處于帝都鬧中取靜的中餐館,完全的中式庭院風,長廊水榭,假山流水,五步一風景。
穿着精致的服務員,領着他們往湖中央駛去,玻璃房子布置得美倫美奂。
婁羽安:"......"
若不是身處帝都,前面還有服務員領着,她懷疑她又在A市了。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種中式風或許少見,但是她住了十年的安園就是中式園林風啊。
她看了看景瑜澤。
景瑜澤比她快兩步,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她的注視,他回轉過頭來,"怎麽了?"
"沒事。"他自己喜歡就行!
景瑜澤倒不是特別喜歡這種中式風的餐廳,但是比起高樓式的西餐,在今天這樣一個特別的日子裏,他的确更青睐這樣的布置。
玻璃房地處湖中央,坐在裏面用餐的客人能夠清楚地觀看到庭園風景。
僅有一桌的稀缺,更是讓有錢人都搶着訂這個位置。
婁羽安看着景瑜澤點了餐,她沒什麽意見用一句你點吧就打發了,手捧着檸檸檬水,她望着湖邊的風景。
湖水起着漣漪,湖中的風景也跟着扭曲成一副不平靜的風景圖。
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和一個穿着黑色裙裝的女人走進來,"景先生,婁小姐。"
婁羽安側頭看了一眼這進來的二人。
男人拿着一個保險箱類的東西。
"放着吧。"景瑜澤讓人打開了保險箱裏的東西,婁羽安看到的是一套首飾盒。
"你們先出去。"景瑜澤讓人先離開,周圍只剩他和她婁羽安兩個人。
"打開看看。"他輕輕地說道。
男人送禮無非幾樣,首飾,包,車,樓,衣服......
說實話,與景瑜澤這麽多年,樣樣她都收到過,并沒有太大的驚喜。
而且,老爺子回國,又給了她那麽大的一份禮物,眼前這份......
"今天是我們認識十周年的日子,羽安。"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裏俱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