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因為你而出的事故
"景先生腳受傷了,初判是骨折,确切地需要拍片才能确定。"話落,他看着婁羽安,欲言又止。
只是最後還是沒忍住地說道:"景先生是因為給您打電話分神了,才......"出的車禍。
婁羽安:"......"
所以,果真是他自己開的車嗎?
交通規距不懂嗎?
開車不能打電話!!
見婁羽安好像不是很着緊的樣子,白宇卓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加油添醋說點,"婁小姐,您別看景先生好像沒事的樣子,實則傷得很重。"
只是沒有見血而已。
婁羽安看着白宇卓。
"您想,若是不嚴重,您覺得景先生會坐救護車來醫院嗎?"白宇卓很認真地做着提醒。
婁羽安沒再說什麽,挪步往急救室走去......
"羽安。"席謙原拉住她,"現在這情況,我覺得你比較需要看醫生。"
腳因為她的動來跑去,完全的腫了。
她自己都疼得冷汗直冒了,明明受不了,為什麽還......
她不是不在乎景瑜澤嗎?
不是說想要逃離他嗎?
"我沒事,只是......"她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直接地脫了鞋,一雙腳光着走在地板上。
一只腳正常,另一只腳卻是腫如豬蹄,說沒事實在是有些牽強。
"沒傷到骨頭,一會塗點藥就是了。"她說。
席謙原多嘴地對着白宇卓說了一句,"她剛才太擔心景先生了,穿着高跟鞋跑下樓,腳葳到了。"
"咳。"婁羽安想到打斷,席謙原卻已經說完了。
"我沒有很擔心。只是走樓梯也挺方便的,就......"她沒有很擔心景瑜澤!她不想承認,她接到白宇卓電話時,腦海的弦一直緊崩着。
害怕看到血淋淋的畫面,害怕不能承受的結果。
更不想承認,當看到景瑜澤看起來沒什麽大礙地坐在推床上時,她想笑。
放心地笑。
"嗯,我明白的。"白宇卓說。
那邊,景瑜澤已經在喊白宇卓的名字,只是語氣不太好,不知道是因疼痛,還是因為不爽的心情。
景瑜澤那邊醫生做着檢查,因為是車禍,怕有些內傷沒有發現,所以要做全身的檢查。
再出來時,已經是坐在輪椅上。
白宇卓推着。
"景先生,婁小姐因為太擔心你,在樓梯上葳到腳了。"白宇卓覺得景瑜澤的臉色不太對,覺得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這兩人的路子怎麽好像越走越不對勁似的。
一天好,一天壞。
有時甚至是上午好,下午就壞......
真的是,前期都白高興了。
景瑜澤沒有吭聲,但是臉色依舊冰着,讓白宇卓都不敢再廢話多句。
"是你打電話給她的?"良久,他才開口。
白宇卓:"......是。"這不想着,事件的拐點,一般就是感情的升溫機會啊。
不管是電話裏婁羽安的語氣,還是現實中她因為擔心而葳到腳的舉止,都很符合他的預期了。
除了......
竟然多了一個席謙原!
啊啊啊,他也沒有想到婁羽安這個時候會跟席謙原在一塊啊。
也許兩人在聊工作?畢竟是同行啊,而且席謙原是她的偶像。
只是在醫院聊工作?這個理由,他都不敢說出口,太牽強了。
"暫時不要通知家裏。"景瑜澤說。
白宇卓明白,所以,他才第一時間通知了婁羽安啊,不然他一個特助,可擔不起隐瞞的重責。
片子直接地拍了出來,醫生告知,腳裸處骨折,需要手術。
"手術?"聽到這兩個字,白宇卓驚呼一聲,"醫生,這麽嚴重嗎?"
醫生點頭,指着拍的片子給他們看,"這裏,還有這裏......"
因為嚴重性,所以只是石膏治療完全不行,必須手術,還得裝鋼釘,打鋼板。
聽到這兩個名字,白宇卓都覺得疼。
"景先生......"如果這樣的話,那以後景先生近兩三年都不能健身了吧?
"一年後還要拆卸,恢複得好,兩三年就能跟平時正常跳躍一樣。"醫生盡責的提醒。
"謝謝。"景瑜澤只是道了一聲謝,并沒有答應做手術。
由白宇卓推着出醫生辦公室,他直接說道,"轉院。"
"是。"是他考慮不周了,一開始應該送景先生去私立醫院的。
車禍一事出來,如果再加上做手術,不知道外界會傳成什麽樣。
而手術必須盡快進行,若是腳腫了起來,那還得先消了腫才可以......剛才醫生是這樣說的。
"景先生,我一個人忙不過來,要不,我安全兩個人過來幫忙?"白宇卓本來想到婁羽安的,但是婁羽安自己腳也受傷了。
"你看着辦。"景瑜澤眼睛望着前方,看到婁羽安打着赤腳地站在那裏。
身邊沒有了席謙原的身影。
他再看了看她受傷的那只腳,皺了皺眉。
"跟我去醫院。"他說。
婁羽安走向他,"醫生怎麽說?"話卻是問着白宇卓。
"景先生需要盡快手術,現在我們就轉院到......"他說了名字,是A市的有名醫院。
***
做完檢查,手術......
已經到了天亮。
婁書安的腳也消腫了許多,她情況不嚴重,只是看着有些觸目驚心。
而嚴重的景瑜澤,單是表面上看,好像一點也不嚴重似的。
進入了睡眠狀态的景瑜澤已經單腳地吊着,突來的車禍讓人措手不及,打亂了計劃。
婁羽安看着已經連打了幾個哈欠的白宇卓,輕聲地說道,"白特助,你先回去休息吧,公司方面的安排還要你去安排。"
景瑜澤這樣,醫生說了,起碼要十來天才能出院。
接下來的時候不能下地,為了減少挪動,都要在家辦公才行。
所以,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需要景瑜澤親身現身的場合,他都沒法到場。
"好,我一會就直接回公司。"白宇卓看着床上睡着的景瑜澤,"婁小姐,景先生其實很疼,他忍着讓人看不出來而已。"
"我知道。"怎麽會不疼呢,骨頭折了,做手術,上鋼板鋼釘,能不疼嗎?"
"那......您多擔着點,景先生有時候脾氣不太好。"白宇卓勸說。
"嗯。"
"景家那邊天一亮,我再打電話回去禀報。"手術都做完了,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我來通知吧。"婁羽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