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這個責任你怎麽擔
景瑜澤是在一陣尖銳的吵聲中醒來的。
而發出這吵聲的人是他的媽媽。
病房的外面,林明惠指着婁羽安大罵,"你以為你是誰?瑜澤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隐瞞家裏?出了什麽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接到通知的景家人景老爺子,景仲賢,林明惠此時都到了。
林明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景瑜澤昨夜出的車禍,甚至匆忙地進行了手術,而他們,身為他的家人,竟然這會才被通知。
婁羽安好大的膽子!
實在是太生氣,而且林明惠覺得自己身為媽媽,此時完全可以因為婁羽安的擅自做主而教訓婁羽安,都不管此刻景老爺子也是在場的。
若不是婁羽安順勢地退後了一步,她都要即興地揮上一巴掌。
婁羽安一夜沒睡,這會林明惠的聲音吵得她腦仁疼,卻是她還是耐心地解釋了一下,不過是對着景老爺子說的,"瑜澤出了車禍,怕您擔心,所以先讓我們隐瞞了下來。"
"你也知道是車禍!你知道這事有多嚴重嗎?"林明惠眼眶都是紅的。
她讨厭婁羽安,但是自己的兒子是真的在乎。
一想到昨晚景瑜澤出了車禍,婁羽安竟敢不告知家裏人......
"好了。"景仲賢安撫着妻子,看向婁羽安,一樣帶着責備,"瑜澤他不讓你告訴家裏,你就真的不告訴嗎?羽安,你太不懂事了。"
婁羽安:"......"隐瞞家裏,這事,的确不對,她沒什麽好解釋的。
雖然是景瑜澤的意思,但是她這會依舊沉默地承受了景家對她的怒火。
景老爺子倒是沒有責備,只是說了一句,"他昨晚急着出去找你。"不然不會不讓司機開車,而選擇了自駕。
婁羽安站在那裏,看着景老爺子。
景老爺子卻已直接地走進病房,聽得出來,他也是在說,景瑜澤是因為她才出的車禍。
"婁羽安,瑜澤沒事就好,若他有事......"林明惠瞪着她,"十個你都賠不上!"
林明惠與景仲賢也進了病房,徒留婁羽安站在那裏。
也許,她應該把通知的這個重任交給白特助會好一點?
景瑜澤已經醒了過來,看着吊在床上不能動彈的傷腳,他這會才有些心有餘悸。
當時一個分神,與另一輛車子避開,自己的車子卻是直接地往護欄上直撞了過去。
"瑜澤。"林明惠進來看到景瑜澤這個樣子,眼淚沒收住地飙了出來。
"媽,我沒事。"景瑜澤自己相當的淡定,眼睛看向他們的身後,并未見到婁羽安的身影。
他現在人在病床上,不能下地走動,但是剛剛婁羽安為他承受了委屈,句句他都有聽到。
"羽安呢?"昨晚他也因為她和席謙原在一起,後面對她有些愛搭不理。
此時的婁羽安被景家的所有人排斥了一般。
外人兩個字幾乎是诠釋了她所處的狀況。
"在外面。"林明惠回了一句,又關注到景瑜澤的身上,"你現在覺得怎麽樣,餓嗎?"
"不餓。"他看向景老爺子,"爺爺,是我讓羽安和白特助先別通知家裏的,你們別怪......"
"羽安羽安,都這個時候,你眼裏,心裏還是只記着她是不是?"林明惠生氣,"你出車禍,受傷,手術,這麽重要的事,怎麽可以一點都不上心,你若是有什麽事,你讓媽媽我......讓我們整個景家怎麽辦?"
他是景家唯一的繼承人啊。
龐大的商業帝國等着他一個人繼承的!
林明惠甚至都陰謀論地想着,是不是景家的其他人動的手腳......
因為景老爺子的态度從來沒有變過,因為景瑜澤在景氏集團的不講情面。
那些人看着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也是在想着怎麽在最後的時候分一杯羹吧?!
外面的婁羽安聽到景家人在裏面的談話,挪着步往外走。
腳消腫了許多,再塗下藥,就能好得更快吧。
"羽安小姐。"強叔跟在婁羽安的後面,"你的腳怎麽了?"
"昨天不小心葳了一下,強叔,你不留在裏面陪老爺子嗎?"婁羽安語氣相比以前淡了些許。
一想到景家瞞了她什麽,她沒法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哪怕是對她很疼愛的景老爺子。
"羽安小姐,夫人也只是太緊張瑜澤少爺了,您別往心裏去。"強叔說。
"惠姨看我不順眼,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淡淡地說道,"我去上一下藥,一會就回來。"
強叔:"我陪您去。"
婁羽安搖頭拒絕,"不用了,也許一會老爺子找你有事呢?"
"這會大家都在關心瑜澤少爺,應該不會有其他的吩咐。"強叔陪着婁羽安去換藥。
婁羽安走得緩慢,穿着的是白宇卓給她拿的拖鞋,她看着前方,差點忍不住想要問一下強叔關于十年前的事。
她知道他在老爺子身邊很久了,是老爺子最信任的人。
但,既是最信任的人,老爺子不說的事,他就更不會說了吧?
"老爺子也是擔心瑜澤少爺,最近瑜澤少爺有些任性,都不帶司機和保镖出門。"強叔說道。
婁羽安回過神,看向強叔。
"瑜澤少爺也是想跟您有些......私人空間吧。"
"強叔的意思,是我造成了現在的結果?"婁羽安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諷刺。
見她誤會,強叔立馬搖頭,"不是不是,羽安小姐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是說,瑜澤少爺身為唯一的繼承人,他這樣的舉止是很危險的。"
因為A市曾發生過的富豪綁架,豪門對身邊帶保镖向來是很看重的。
的确,景瑜澤最近不帶保镖,甚至自駕的次數有數次了......
"羽安小姐,您明白我的意思吧?"強叔看着她。
婁羽安深看他一眼,然後移開視線,"我明白,但是,這似乎不是我能做主的。"他們難不成覺得她已經能影響到景瑜澤了?
(衆人:能)
而身為當事人的婁羽安卻從不這樣認為。
婁羽安坐下,讓護士替她換位,想到什麽,她對着強叔說道:"經過這次車禍,他應該有兩三年不會自駕了。"
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