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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放心,他以後會很乖

"醫生說的。"她淡淡地說道。

強叔反應過來,明白婁羽安的意思,但是......

他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他要說的是,景瑜澤對她明明并不是她認為的那般無動于衷。

只是大概表達方式有些不在同一個頻道,以致二人有些誤會。

然而,婁羽安卻聽不出他話語裏的其他意思。

"盡量不要走路,休息幾天就沒事了,一天塗兩次這個藥膏。"護士 塗好藥,對着婁羽安吩咐。

婁羽安嗯了一聲,順便還問了一句,"如果走了路,沒什麽大問題吧?"

"沒什麽大問題,但是會比較難消腫。"護士如實說。

婁羽安拿了藥站了起來,正要走,強叔卻是說道,"羽安小姐,你這樣子走路會加重腳傷,我去拿輪椅過來。"

"不用。"坐輪椅?他太誇張了。

"那我去拿根拐仗。"不待婁羽安拒絕,強叔有些強硬地建議,"難道羽安小姐你想着一直這樣腳傷着?

婁羽安:"......"

然後景家人就看到了剛剛還四肢沒事的婁羽安,這會像個殘疾病人一樣的拄着拐仗。

林明惠當下就看不順眼,"你這腳怎麽了?"想博同情是不是?

就算是博同情,她這會也不會讓婁羽安博同情成功的!

婁羽安正要張嘴說什麽,強叔已經先說出口了,"羽安小姐的腳葳到了。"

"呵,早不葳,遲不葳,偏偏這個時候......"林明惠話語裏全是埋汰。

婁羽安只是看着病床上的景瑜澤,二人從昨晚到現在,交流的話語并不多。

她只知道他大概是在計較她和席謙原在一起的緣故。

但是他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昨晚試圖說明原因的時候,他也僅是淡淡地說,"婁羽安,你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而現在,他已經清醒過來,手術上的麻藥效果應該也快過去了,疼痛侵襲着他的身體,他卻看起來好像沒有經受疼痛似的。

景瑜澤被他看得最終還是松了語氣,"醫生怎麽說?"他看向了她的傷腿。

"不礙事。"她淡淡地說道。

"家裏人都在,我就先回去了。"她不想這個時候與他起什麽矛盾。

而且她現在心緒很亂。

在昨晚聽到他出車禍後,她的心緒都一直亂着。

景瑜澤卻叫住了她,"你別走,留下來照顧我。"

婁羽安:"?"他說什麽?

他沒有看到她也是個傷患嗎?

"我照顧你?"她重複他的意思。

林明惠在一邊插話,"瑜澤,媽媽照顧你就行了。"

"媽!"景瑜澤聲音有些硬,視線盯着婁羽安看着不移動,"醫院裏有羽安就行了。"

"可是......"

"你們都回去吧。"景瑜澤直接地打斷了林明惠的可是,他看向景仲賢,"只是很小的車禍,公司裏怕是會亂傳,爸您也還是先回公司處理吧。"

人言可畏,天知道那些有心人士會怎麽傳他的。

"爺爺,您也是,身體要緊,我這不算什麽。"景瑜澤反過來安撫着景家一衆人,再以需要休息的理由,把景家的所有人都給......勸走了。

婁羽安獨留在病房陪着他,看着這空蕩蕩的病房,她在想,是景家心大呢,還是景瑜澤太能說服人?

明明來時,個個都很緊張,尤其林明惠的指責,仿佛不通知景家人就讓景瑜澤做了手術是多罪大惡極的事情,現在呢?

全部都......乖乖地走了。

腳傷,單腳撐地,她這樣有些累,找了張凳子坐一下。

天可憐見,她現在真的是一名傷患好嗎?

"我想喝水。"景瑜澤忽地開口。

婁羽安看着他,很認真地。

最後張了張口,對着外面留下的保镖喊了一聲,"你們景先生要喝水。"

保镖進來倒水又出去,病房回歸只有二人的境況。

"我昨晚......"他看着她,欲言又止。

婁羽安低着頭,聽到他這話,便又自然地擡起眼,"嗯?"

"你昨晚為什麽跟席謙原在一起?"他換了想說的話題。

婁羽安覺得有些無語,昨晚她想解釋的時候,他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傲嬌樣,現在又想聽了?

"李老師突然狀況入院了,我們一起去看她。"這個解釋,他信嗎?

"就是以前A大的李老師,教過我的。"話落,她又想到,他根本不知道李老師是何人。

"你不認識......"

"我認識。"景瑜澤淡淡地說道。

婁羽安微訝地看着他,"嗯?"他認識嗎?

"你的所有老師我都認識。"他凝視着她,認真地說出這話,看到她眼裏滿滿的驚訝。

"抱歉,昨晚我情緒有些失控。"沉默了兩秒,他竟然先主動地道了歉。

婁羽安覺得他是不是又撞到了頭?

醒來一覺,他冷靜回歸,也覺得自己過于失控了。

大概是越是在乎就越沒有自信吧。

他不想承認,在她每次與席謙原在一起時, 其實心底有一絲不安。

"明白,我沒生氣。"她順着他的話應道。

"生死面前,其他皆是小事,以前,我不信。"景瑜澤朝着她招手,"我不能動,你可以向我走來嗎?"

她的腳也很不方便,護士也叫她少動的好麽?

但是看到他露出那少有的可憐兮兮表情,她一邊嘲諷,一邊還是朝他走了過去,"有司機不用,自駕很嗨是吧?"

景瑜澤:"......"不過看在她還是有乖乖朝自己走了過來,就不跟她計較吧。

她現在跟她來硬的,總是他輸!

"怎麽葳到的?"她坐到了他的床前,他一只腳吊着,身體半靠在床頭。

婁羽安覺得坐椅子上蠻好的,他幹嘛要她坐這裏,聽到他這話,她輕啧一聲,"倒黴呗。"

她不會跟他說,因為聽到他出車禍的消息,她整個人都慌亂無比,連乘電梯的耐心都沒有,急忙忙地從樓梯走下來葳到的。

"幫我把枕頭調一下,這樣枕着不舒服。"景瑜澤忽地說道,仿佛她給的答案并不重要似的。

婁羽安站起,傾身給他調枕頭,"這樣可以嗎?"

他卻是忽地将傾身的她順勢地往懷裏一按,"昨晚,這裏差點不會跳動了。"

婁羽安整張臉都被他摁着在心髒的位置,耳膜傳來他低沉的話語,似帶着某種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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