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是孤兒?
走出病房的婁羽安靠着牆壁倚着,孤兒了這麽久,突然被告知,不是孤兒......
這滋味說不上來是什麽。
可是如果不是孤兒,她的媽媽,她的爸爸為什麽沒有跟家裏人聯系呢?
為什麽爸爸說是孤兒呢?
她忽地怔住,她不會真的不是爸媽的小孩吧?
長得像,但不是他們生的?
這個想法從她腦海裏冒出來她就火速地甩掉,不可能的,她一定是爸爸媽媽親生的!
她跟媽媽長得那麽像!
還有,她跟爸爸長得也像。
婁羽安忽地拿出手機,調出一直都保存好的相片,不管換幾次手機,全家福,她都一直保存在新手機裏。
相片的像素與現在當然不能相比,更何況還是她幾歲的時候。
那會的她是個小孩,身邊是媽媽與爸爸。
看着上面的長像,她再次很肯定地表示,她一定是親生的!!
"婁小姐。"保镖已經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婁羽安回過神,拍了拍自己的心跳,讓自己別瞎想。
病房內,景瑜澤在深深地思考着。
想他在商場上運籌帷握,怎麽在感情上,竟有點失控呢?
他剛才那麽深意的表白,婁羽安關注的卻是他調查的事......
他覺得自己有些失敗。
婁羽安重回病房,卻還是不自信地問了他一句,"我是我爸媽親生的,對不對?"
婁羽安覺得自己有些慌。
景瑜澤看着她,很篤定地點頭,"肯定是親生的。"
她重重地點頭,"嗯,我也覺得肯定是。"
不管是什麽事情,如果她不是親生的,那她估計真的要瘋......
她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但是哪怕景瑜澤給了她肯定的答案,她還是很不安。
那種說不出來的不安。
手捧着杯子。
她覺得有些東西不太對。
好一會,她突然說,"可是......我這樣的血型,生孩子是很艱險的。"
如果她是她媽媽親生的,那麽,她媽媽怎麽會沒事呢?
她爸的血型......
她忽然有些懵,她不記得他爸是什麽血型了。
細思極恐,她看着景瑜澤。
景瑜澤被她一提醒,腦海裏思緒萬千,看着她的眼神卻還是相當的淡定,并且露出溫柔的笑意望着她,"你在瞎想什麽,你當然是你爸媽親生的。"
本來很肯定的婁羽安,這會卻不是那麽肯定了。
"我回去一趟。"她覺得,能給她答案的,只有老爺子。
真的只是報恩?
景家是什麽家族,哪可能呢......
景瑜澤叫住她,她卻直接地往門外走去,"這事,我必須要知道些什麽。"
景瑜澤看着她的身影離去。
***
安園
景老爺子結束了與景瑜澤的通話,将手機遞還給了強叔,"一會羽安回來,讓她來書房找我。"
婁羽安覺得景瑜澤肯定會給老爺子打電話的,所以看到強叔時, 她也沒覺得奇怪,甚至在他說老爺子在書房等她時,她也沒驚訝。
景老爺子在書房裏研究那未破的棋局。
伴随着兩聲咳嗽,他端起手邊上的熱茶,輕啜了一口。
婁羽安關上書房的門,喊了一聲,"老爺子。"
景老爺子眼睛看着棋盤,卻對着她招手,"來,陪景爺爺研究研究這棋局。"
還別說,昨天被季心媛一下,這棋局還是有望破的。
婁羽安卻沒有心思研究,"老爺子,我有件事想問您一下。希望您老實告訴我。"
景老爺子嗯了一聲,"關于十年前的事嗎?"
婁羽安卻沒點頭,而是說,"關于你不讓瑜澤調查的事。"
景老爺子試着落子,但是一下便覺得路不對,又拾了起來。
仿佛沉迷于棋局,沒有聽清她說什麽,他沒有答話。
"老爺子......"
"我不讓瑜澤調查的事?"景老爺子這才擡起了頭,睨了她一眼,然後笑得慈詳,"丫頭,這個範圍就有些廣了。"
"與我有關的事。"婁羽安凝視着老爺子的臉。
"老爺子,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僅是因為我爸救了您的命嗎?十年前的意外具體情況又是怎麽樣的?還有,您與我爸并不是普通的雇傭關系吧?"
她一連問出數個問題。
這是她在來的路上時,想了諸多問題彙總成的幾個大問題。
然而,她自認為哪怕全部問題沒有獲得答案,總能撿到一兩個答案吧。
然後她就能跟着推敲,而現實是......
"下這裏也不行。"景老爺子自言自語,又将棋子收了回來,然後搖頭晃腦的,"這棋局也不知道我在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被破。"
"老爺子!"婁羽安語氣稍微地重了一點點。
老爺子有些放棄地将所有棋子放了回去,"我知道你有諸多的問題,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麽,在你跟瑜澤訂婚後,我将我知道的告訴你。"
"什麽?"婁羽安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景老爺子走向書桌,上面攤着宣紙,墨也早已磨好。
他拿起毛筆,剛勁有力地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字:安。
似在暗喻什麽,又似在安撫什麽。
婁羽安看着紙上的大字,"老爺子,這跟我與瑜澤訂不訂婚有什麽關系?"
"我覺得有關系就有關系。"老爺子笑呵呵地,"你就當是我疼了這麽多年的丫頭可不想便宜別家的小子。"
景老爺子守口如瓶,态度上表明他是有事瞞着她,也瞞了景瑜澤,但是言語上,他一個字都沒有透露的意思。
婁羽安有些脫口而出,"那就将訂婚禮提前!"反正訂了婚也能解除的!
景老爺子搖頭,"你這丫頭......"
婁羽安看着他,等着他下言。
"訂婚期如期進行就可以了。相信景爺爺,嗯?"景老爺子揮了揮手讓她離開,"你昨夜應該也沒有休息好,先去休息一會再去醫院陪同瑜澤吧。"
"老爺子,為什麽現在不能告訴我?"她又急又氣。
"因為不想。"他說。
婁羽安:"那,如果我不與瑜澤訂婚,是不是就沒有可能知道?"
繞來繞去,為什麽又繞在訂婚這個事情上?
景老爺子沒肯定也沒否定,讓她自想。
可是婁羽安卻覺得,是這樣的。
她往外走,腳有些疼,因為急,她都沒有用拐杖,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從始至終,她都屬于呆在一個圈裏面的人?
一個被圈鎖起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