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想知道,訂完婚就可以
"老爺子,你說我可以提解除婚約,其實是......騙我的吧?"他讓強叔轉達她的話,其實并不是真的吧?
景老爺子嘆了一聲,"羽安,你現在不相信景爺爺了?"
"......我覺得,也許,我不應該相信任何人。"她轉過頭看他,"除非您告訴我真話。"
景老爺子沒再說話,只是又寫了一字。
而這個字,依舊是個安字。
***
婁羽安休息了幾個小時,醒來帶廚師做好的食物去醫院。
乘坐的是景家的車子,司機,保镖全部配備齊全。
出安園大門的時候,她看着停着的兩輛較車,嗯?還是景家親戚的車子?
看到她的車子出來,景家的親戚上前來拍了拍她車子的車後座玻璃,是景二夫人王鳳娟。
"羽安,羽安。"
婁羽安摁下車窗,喊了一聲,"景夫人。"
王鳳娟笑得自來熟,"是嬸嬸啊,羽安,聽說瑜澤出了事,現在情況怎麽樣啊?"
"景夫人哪裏聽來的消息?"婁羽安沒理她的這句嬸嬸。
老爺子歸國那天這些人來過安園,後面的日子,就暫時沒見過了。
當然,不是他們不想來,而是景老爺子閉門見客。
"我就随便聽到的,你看......"王鳳娟想說什麽,婁羽安微笑,"您聽錯了,抱歉,我有事要忙,先走了。"然後直接地升了車窗,讓司機開車。
王鳳娟站在原地,本來陪笑地臉因為婁羽安這樣的舉止當下就僵了起來。
婁羽安!
她,她竟然敢這樣給人沒臉!
上一次那麽多人也就算了,畢竟老爺子在場,現在都沒有別人......
不遠處的傭人和保镖假裝什麽都沒有看到,假裝各自忙碌。
婁羽安拿了手機出來,給公司的助理發了下任務,然後想到什麽上網看了一下。
果然,景瑜澤出車禍的消息還是不徑而走了。
雖然用的是疑似,可能......
但是景瑜澤開過那部車子的舊照被翻了出來,車牌號一模一樣的,他又沒有兄弟,借給別人開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媒體各種猜測。
婁羽安看着新聞上的照片,對着屏幕怔住了。
他......
真的只是傷了腳,只是骨折而已嗎?
圖片上的車子撞進的護欄,而護欄旁邊就是一棵粗壯的大樹,車子的前面完全的凹了進去,更可怕的是,圖片上的車子完全是翻轉了過來的。
婁羽安看到這樣的圖片,再聯想到昨晚景瑜澤那淡定的樣子,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鬼門關走一趟啊!
如果不是她自己親眼看到他身上真的就"骨折而已",任誰這樣說,她都不會相信的。
而他,也沒有說過。
腦海忽地跳入今早他說的話。
他說在出車禍的時候,深刻體會到生死面前,一切皆是小事,而他,還沒有娶她,很大事。
她卻還在懷疑,就撞了個骨折而已,要不要這麽煽情......
屏幕變黑,倒映着她的臉,模糊不清。
"婁小姐?"司機透過車鏡看後面的車子,卻不小心瞥到婁羽安在掉淚。
呃,是因為景二夫人嗎?
老爺子回來之前,景家人都是看景夫人臉色行事的,景二夫人更是個牆頭草。
瑜澤少爺又常年忙碌,蹤影都不見,确切地說,估計都不知道婁小姐在經歷着什麽。
可是,現在老爺子回來了啊,還有瑜澤少爺也在給她撐腰,一切都不一樣了,婁小姐為什麽還......哭呢?
婁羽安被司機一句話給喚回了神,發現臉上冰涼冰涼的,擡手摸了摸臉,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地掉了眼淚。
她用手試了試這不知名的眼淚,輕咽了一聲,"我沒事。"
司機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前去醫院的路上,車內十分的安靜,而婁羽安一直在刷着手機。
有些媒體已經在博眼球的瞎寫瞎上傳,而景家似乎這個時候還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些事情,事情發酵得有些過快。
畢竟照片就在那裏,那樣的一起車禍,如果解釋跟人說,就僅是一個骨折,怕是......沒人會信吧。
這樣更會讓人覺得欲有彌彰之意。
想到王鳳娟第一時間就來打聽......
"景二夫人一直在安園外面嗎?"她忽地問道。
保镖比較清楚這狀況,他應了應聲,"是,景二夫人來得有些時間了,不過老爺子說了,安園暫時不招待任何客人,包括景家的親戚,所以一個都沒有放行進去。"
"來了......多少?"連車禍事發的時間都已經過了十幾個小時,哪怕再不知道事情的,被媒體這樣一宣傳,應該也知道了。
"景家的所有親戚都來過一遍了,都打聽瑜澤少爺的情況,不過老爺子說了,不準對任何人透露。"保镖轉過頭來看着婁羽安,"婁小姐,您剛才那樣做并沒有什麽不妥。"
如果是害怕什麽的話,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保镖覺得婁羽安剛才的哭是被吓哭的。
婁羽安卻沒有說什麽。
所有景家人都來了安園打聽?
老爺子為什麽不實話對人說呢?
對外可以不用說,但是對內......
車子停在了醫院,她看到了堵在醫院門口的一些記者。
她皺了皺眉,"怎麽會有記者?"
"這家醫院是景家的常駐醫院,想必這些記者也收到了一些風聲。"司機将車子往VIP通道的方向開去。
不知道哪個眼尖的記者認出她所乘坐的車子也是景家的,通通地跑了過來,拍打着車窗。
好在車窗貼了膜,隐秘性極好,外面的人哪怕怎麽樣,也難以看到車內人的臉色。
車子被堵得行駛緩慢,醫院派了保安出來清場,才得已通過。
婁羽安從VIP通道進入醫院,手裏拎着保溫盒。
醫院的防護手段很高,記者們是絕對是進不來的,哪怕通過手段進來,保镖在病房外守着,記者再進一步是不可能的。
"羽安。"婁羽安剛出電梯,就被人叫住了。
婁羽安看着叫住她的人,又是景家的人。
"叔叔。"她只是輕喊了一聲。
婁羽安手裏拎着飯盒,景家人立馬就知道消息屬實,"你給瑜澤送吃的嗎?"
這個時候都能吃了?
那就是真的沒有什麽大事?
還是只是做做樣子,騙騙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