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別打疼自己的手
婁羽安:"......"
話落,他還吹了吹她的拳頭,"疼嗎?"
他知不知道他這樣子,好肉麻?
她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醫生有沒有說你腦震蕩?"
景瑜澤輕柔地笑,其實她剛剛生氣,冒淚的舉動已經完全地讓他明白了過來。
"有。"他點頭,"他說我撞得太狠,以後估計只會懂一件事。"
婁羽安傻乎乎地,緊張中帶着認真地發問,"什麽事?"智商降低了?
"會很愛你。"他一派認真地胡言亂語。
婁羽安:"......"
她抽回手,他卻攬住了她的腰,"媒體上的圖片有些誇大,你不用在意。"
"誇小的是你才是吧!"誇大?媒體那圖片才是真實的。
而把事情往小的說的人是他才是。
被他這麽抱着,婁羽安十分不自在,推了推他,"你讓起來。"這樣趴在他身上很難受的好嗎?
"羽安......"他正想趁熱再說點什麽,他的手機卻很不識趣地響了起來。
而且對方的耐性十足,一直都打着,似乎機主不接電話,他就不會罷休似的。
是盛元暢。
景瑜澤終于松開了婁羽安,拿過手機接起,語氣有些不爽,"什麽事?"
"唉喲我去,我以為你嚴重到連電話都接不了了。"盛元暢在電話那邊重重地松了口氣。
"我沒事。"景瑜澤看着婁羽安竟然走出了病房,頓時覺得盛元暢的這通電話來得更不是時候了。
"沒事就先挂了。"他急着要跟婁羽安說話。
"別啊,我明天去A市,你住哪家醫院,我去看看你,你都不知道媒體把你寫成什麽樣了。"盛元暢語氣輕松地調侃,但是實際上,他還是擔心景瑜澤。
必須要眼見為實。
那座駕可是幾百萬的,都撞成了那樣,當時的時速......
"随你。"景瑜澤說了醫院名字,然後挂了。
可惜,剛剛的适合聊天氣氛,這會恢複不過來了。
婁羽安讓人收拾了地上了食物,她自己則給景家那邊打電話,讓人再送份晚餐過來。
景瑜澤做完手術,也不能吃其他的東西......
其他都好說,別人都可以做,有一件事不行。
"擦身體?現在?"婁羽安聽到景瑜澤這話臉蛋控制不住地紅了紅。
"我讓保镖進來。"她沒想過替他擦身體的好嗎?!
景瑜澤一臉正經地搖頭,"你覺得我會讓別人碰我的身體嗎?"
婁羽安:"我也是別人,謝謝。"請把她當別人!
"羽安。"他朝她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們是最親密......"
"閉嘴。"她不想聽到其他的字眼,"我幫你擦!"
他這幾天都不能下床,像這樣的事情,她得适應一下。
讓保镖用盆子裝好了熱水端在床頭櫃上放着,她扭着毛巾,卻見他已經解開了病服上衣。
"你......"她吞了一下口水,将話咽了回去,嗯,是,他要換衣服的!
"換衣服。"他說。
婁羽安看着他脫衣服,其實他明明自己可以動的......
将毛巾直接地扔到他的手上,她說:"你自己擦上半身。"醫生只是說移動可能會拉扯到傷口,但是上半身又不影響。
景瑜澤點頭,"嗯。"嘴裏說好,但是手動起來卻像個殘廢似的,十分的廢力,而且還擦不到什麽。
婁羽安看不過眼,最後還是将毛巾拿回到了手上,然後給他搓!
然後才發現,他的後背有好幾處都擦傷了,而他,吭都不吭一聲。
并不是沒有大出血的車禍,就不是嚴重的車禍。
她放輕了力道,"後背要上藥吧,你這樣子,睡着會不會很疼?"
怪不得他幾乎都是坐着,并沒有真正地放松靠躺。
"嗯,一會你幫我塗一下藥。"他沒有說疼不疼的。
"景瑜澤,你做回從前的你不好嗎?"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他的工作,幾乎從不自駕。
坐在車上也是在忙碌着工作。
好好地做他的工作狂不好嗎?
"不好。"他乖乖地任她擺布,任她擦着自己的身體。
"老婆都要跑路了。"他一本正經地說,凝視着她。
她垂着眼簾,并不與他對視,卻能感受到他的視線。
"藥在哪裏?"她将毛巾放回水裏,打算先把他上半身上好了藥,再給他擦其他的地方。
"在你這裏。"她便是他的藥。
"景瑜澤,正經點!"她有些惱怒地瞪他。
景瑜澤輕笑,"在抽屆裏。"
婁羽安去打開抽屆,拿了藥膏出來。
塗上去感覺是冰涼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地輕嘶了一聲,"輕點,疼。"
"我以為你不會喊疼了。"快一天了,他還表現得跟沒事似的。
話雖帶了點諷刺,但是她将力道放輕得幾乎沒有用一絲的力氣。
"如果你想聽,我可以一直喊疼。"景瑜澤不怎麽正經地回她。
婁羽安白他一眼,塗好藥,拿了衣服給他穿上,"這樣不會粘到傷口嗎?
因為只是擦傷,又不能包紮,敞着上身也不行,容易感冒。
他剛做了手術不久,如果感冒的話,會很麻煩。
"有一點點。"他保守地說。
"景瑜澤,說實話。"她生氣。
"會粘到,而且會疼。"好吧,這樣實話實說,她滿意了嗎?
景瑜澤:"羽安。"
婁羽安:"嗯。"
"你緊張的時候話會變多的,你知道嗎?"他看着她,看到她耳垂有些許的微紅。
婁羽安輕嗤一聲,"我緊張什麽?疼的又不是我。"
"那你什麽時候給我擦下半身?"他正經地詢問。
婁羽安這不是在做着心理建設嗎?
保镖明明就在外面,但是他不會讓保镖碰他的身體。
她也可以不管他,但是......
不知道為什麽這會狠不下心來。
"現在。"她假裝坦然地扭幹了毛巾,"你把褲子脫了吧。"
景瑜澤很苦惱地搖頭,表示自己辦不到,"醫生說我下面不能亂移動。得麻煩你了。"
婁羽安:"......"
他這麽重!
他是個成年人啊!她怎麽幫他?
"我叫保镖進來。"她覺得她勝任不了這個艱巨的任務。
"保镖我都讓他們離遠了一點了。"景瑜澤說,"這個時候他們估計都很忙,外面來了很多景家的親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