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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只是幸運而已

"是啊。"媒體都報道了,那她也沒有什麽好撒謊的。

上醫院拎飯盒,難不成她自己吃麽?

"瑜澤他怎麽樣啊?"景家人問。

婁羽安看着面前的三四個景家人,這些按親戚關系來說,是挺親近的。

不過鑒于他們從前的态度,此時這樣的轉換,她完全也沒有想要搭理的意思。

"沒事,就受了點小傷。瑜澤還等着吃呢,我先進去了。"婁羽安說罷就往前走去。

"羽安,羽安,我們跟你一起進去吧。瑜澤出事,景家上上下下都十分的擔心......"一邊說,一邊跟在她身後。

婁羽安語氣淡然,"是擔心,還是好奇瑜澤傷得怎麽樣呢?"

氣氛有一瞬的尴尬,不過她沒有心思理會他們的心情。

景家人,真正在乎景瑜澤的,有誰,她也很清楚。

身為唯一的繼承人,景瑜澤身上的光環本身就異于常人。

"怎麽說話的呢."其中一個人反應過來,冷下了臉。

像以前那樣的态度對着婁羽安。

婁羽安只是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我就是這樣說話的,您若覺得有問題,可以去跟老爺子投訴。"

景家在場的所有人:"......"

保镖讓婁羽安走了過去,卻同時的伸出手攔住了景家的其他人,"各位,老爺子有令,其他人不得進入病房打擾瑜澤少爺養傷。"

"我們關心瑜澤。"

"就是啊,我們可是瑜澤最親的長輩。"

"羽安羽安,你跟瑜澤說聲,我們就在外面......"

婁羽安壓根就沒回頭,直接地進入了病房。

景瑜澤竟然在看文件!!

他這個時候還有精力看文件?

而且不止一份文件,身邊還堆着幾份......

婁羽安看着站在那的白特助,一邊用筆記錄着什麽。

兩人恍如這會就是在辦公室,總裁說什麽,特助記什麽。

若不是他的那只傷腳被吊在床尾,婁羽安都覺得他是不是在撒謊,欺騙她的同情心。

若不是媒體上曝光的圖片,她都覺得他一定是小題大作。

婁羽安就這麽看着景瑜澤。

他特麽的可真是堅強啊!

出那麽大的車禍,他還不當一回事,任她看了以為是小傷。

現在手術麻藥早過了吧,腳傷不痛?

沒點反應也就算了,還工作。

"景瑜澤,景氏沒你是不是就不能運轉了?"她有些生氣地上前,抽走他面前的文件。

景瑜澤有些無辜地擡眼。

事實上,麻藥過後,他現在腳傷很疼,為了轉移注意力,他讓白宇卓把公事帶到醫院這邊來。

一來是轉移注意力,二來,他只是傷到腳,又不是其他部位,不影響他的工作。

"應該問題不大。"景瑜澤深思了一下,才回答了她這個問題。

景氏現在沒他,暫時是沒有太大的影響的,最後一個季度了嘛,又快要到年尾了,都是算帳的時候了。

"那你一天不工作就很手癢是嗎?"她冷哼。

"......也不是。"她幹嘛?

白宇卓覺得自己站在這裏有些礙眼,但是,這最後一份文件了,就等着景先生閱後簽名呢。

"婁小姐......"

"白特助!"婁羽安在白宇卓一開口,成功地将火氣往他的身上燃去,"身為特助,是不是也應該關心一下上司的精神狀态,這些文件就這麽十萬火急,需要他現在就處理?"

"這個......"

"就算是,公司上面不是還有董事長嗎?"景瑜澤他爸人還在公司呢!

哪怕董事長忙碌,其他的人呢?

一個個的壓榨景瑜澤,人還是太子爺呢,算什麽回事!

沒人心疼是吧。

白宇卓覺得婁羽安态度有些誇張,但是他也不敢解釋是景瑜澤叫他過來的。

畢竟身為特助,最近他什麽都沒有練成,但是求生欲這點還是很強的。

"可以了。"景瑜澤已經拿過筆簽名,合上了文件,"帶回去公司吧。"

"好的,景先生。"白宇卓現在迫切地想逃離。

"婁小姐,那我先走了。"白宇卓趕緊地抱了這些文件竄似的逃了。

婁小姐的火氣燒得有些莫名啊。

病房安靜無聲,婁羽安還拎着飯盒看着景瑜澤。

景瑜澤與她對視,将她這樣的态度猜測為是她在安園沒有得到答案而生氣。

但是,他早上就提醒過她了,他也不知曉。

"我會去查的。"他只能這樣說。

"景瑜澤!"她砰的一下将飯盒有些大力地放在床頭櫃面上。

"嗯。"他乖乖地應了一聲。

"出那麽大的車禍,你為什麽不說!"她的手緊緊地握着飯盒的手柄,似在極度的壓抑着什麽。

景瑜澤微微地蹙眉,然後看了看自己的腳,"好像......也不算很大車禍吧。"

她瞪向他,眼裏有淚水在浮動,"那是你走運!"

他打什麽電話,開車不能打電話,他不知道嗎?

他開什麽車,家裏有專屬司機,不夠他用嗎?

若不看媒體上的相片,她都還有些不接受景家人對她的指責,看了之後,她才明白,為什麽連老爺子對她都說了那樣的話。

如果,如果他真的不幸地出了大事......

"你是要我一個人承受整個景家的炮轟嗎?"她咬着唇,可是喉嚨裏卻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似的,難受。

說話的聲音都帶了絲絲的哽咽了。

"那你也得先把婚......"約解了再說。

然而她的這話沒有說完,景瑜澤就伸出手,将她緊緊地拉住。

飯盒因為他的用力也倒灑在了地上。

"結了再說,是吧。"他更想聽到的是這樣的後續。

"灑了。"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帶過來的!"

景瑜澤有些懵了,"呃......"她就這樣哭嗎?

婁羽安忽地捶打在他的胸膛上,"你無視我的辛苦,我的付出!"

景瑜澤承受着她的小粉拳,有些沒明白過來。

女人,都是這樣善變的嗎?

這個時候,他應該怎麽做來着?

抓住她的拳頭,他放在嘴巴上親了親,"別打疼了自己的手。"

婁羽安吸了吸鼻子,"你餓着吧。"

"我不餓。"他說。

"媒體上都在亂寫了,你不讓人去澄清一下嗎?"婁羽安想到什麽,提醒他。

景瑜澤卻只關注她的手,"疼嗎?"

"景瑜澤,我在跟你說正事!"她有點生氣,他分不分得清什麽輕重。

他卻是一派認真,"對我來說,現在你就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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