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委屈到哭泣
而且就算是送,也是她自己送。
但是說實話,普通的貨色老爺子看不上,也不會用,但是稀有的拍賣品,一般景瑜澤才會買回來。
"果然,瑜澤那小子欺騙我了。"景老爺子一眼就看出什麽了,假裝有些微惱。
婁羽安看着他,"老爺子......"
"我就說嘛,你哪懂這個,啊,我的意思,你向來不喜歡這些。"老爺子看着她,見她情緒有些不對,趕緊又改了話語。
只是今天的婁書安卻是特別的敏感,仿佛景家的每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帶有另外的意思。
"不,老爺子,我的确是不懂這個的。"她淺淺微笑,"琴棋書畫,我有學,但是天份不在,學也不精。"
而她又沒有那個必學的衡心,騙騙外行人可以,內行大家一看就知道門道。
"商來投資,做生意的爾虞我詐我更是一竅不通。"婁羽安依舊保持着淺笑,可是每說一個字,仿佛都在把自己的弱點剝悉出來給人細看。
而這些她的缺點,恰恰是季心媛有的優點,也恰恰是景家所需要的優點。
她本來就不是豪門出身,哪怕14歲就進了景家,由景家撫養,但是一來她進景家的理由很怪異。
二來,景家也沒在商業上培養她。
也許就跟季心媛說的,有些東西,就是憑投胎技術。
你出生有的,便有。
你出生沒有的,這一輩子也不會有。
老爺子覺得婁羽安這話有些話裏有話,他深看婁羽安一眼,"羽安,你這是怎麽了?"
他的本意是想說,景瑜澤這小子雖然不喜言辭來表過情愛,但是細節上還是有做的。
但是她好像誤會了。
婁羽安搖頭,"沒什麽,只是略微有些感慨,這次在國外......見識到了一些人和事。"
景老爺子看着她,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嗯?要不要跟景爺爺說說?"
婁羽安還是搖頭,"已經過去了,我就是有些感慨,大概是太疲憊了。"
強叔過來提醒說廚房已經做好吃的了,婁羽安可以過去用餐了。
婁羽安站了起來,"老爺子,那我先過去了。"
"哦對了,羽安。"景老爺子叫住她。
婁羽安轉頭。
"你......最近是不是跟一個女明星走得有些近?"景老爺子些委婉地說道。
女明星?
他指的是唐穎嗎?
婁羽安有些不解,"老爺子說的是唐穎嗎?嗯,的确。怎麽了?"
"女明星是公衆人物,容易招緋聞,你跟她拍的那個視頻......"老爺子在斟酌着話語。
讓她撤了吧,好像有些不近人情。
但是就這樣挂着,那就越來越多的人看到。
婁羽安卻像聽明白了什麽,"老爺子,你是覺得我這樣抛頭露臉了,是嗎?"對景家影響不好,是這個意思嗎?
表達不同,但是也就跟林明惠之前的那個意思一樣,丢景家臉面了是不是?
景老爺子沉吟一聲,"羽安,你需要錢,要多少,可以直接跟景爺爺說,但是,我聽說你沒有動過景家給你的存款。"
婁羽安垂了垂眸,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狀,輕聲地說,"老爺子,我已經可以憑自己的雙手掙錢了。"她不是金絲雀啊。
"羽安......"老爺子覺得他的話可能傷到她了。
"我肚子餓了,先去吃東西。"婁羽安幾乎是逃的似的離開了。
強叔站在那裏與景老爺子對視一眼。
"你去跟她解釋一下,別讓她誤會了。"景老爺子嘆了一聲。
有些事,有些話,他都不能直接說。
強叔點頭。
婁羽安眼淚啪啪地往下掉,小跑着出了花園。
要多少錢,直接開口......
也是,錢對景家來說,從來都不是事。
但是這話從老爺子嘴裏說出來,對婁羽安來說還是相當的打擊的。
林明惠說幾百遍,她都沒有關系,但是老爺子現在說出來,這明顯就是變味了。
"羽......"強叔剛要開口,就被身後的聲音阻止,"強叔。"
"瑜澤少爺。"強叔都沒有注意到景瑜澤在。
"發生了什麽事?"他本來找老爺子要說點事情,卻看到婁羽安哭着跑出來。
爺爺向來疼羽安,怎麽會讓她委屈得哭了?
難道是剛剛季心媛的存在?
景瑜澤突然也覺得讓季心媛留下來吃飯,是個很可笑的舉止。
強叔将事情說了一下,然後解釋,"瑜澤少爺,老爺子的出發點是善意的,您也知道羽安小姐不喜帶保镖,很多人都只聞其名不識其人的,這樣發了視頻,其實對她來說,挺危險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婁羽安好像誤會了。
景瑜澤嗯了一聲,"我跟她說吧。"
"你?"強叔做出懷疑的神态。
景瑜澤輪廊分明的五官沒有一絲異樣,穩如泰由,"嗯。"
"但是我覺得瑜澤少爺您說的話,估計會适得其反。"強叔雖然是個沒有家庭的男人。
但是談戀愛還是有談過的。
說實話啊,他說實話,景瑜澤談戀愛的真的是個......渣渣。
按老爺子說的話就是,都塞到手的新娘,人家愛得死心踏地,最後卻只想跑......
也太凄慘了一些。
景瑜澤感覺到了強叔的鄙視眼神,他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加強了一下臉上的冰冷,"你想太多了。"
然後他搖控操作着輪椅往婁羽安那裏而去。
只是,有些尴尬了,婁羽安坐的位置已經是鵝卵石鋪的小路,他坐着輪椅,還靠不近,最近也還離着三米遠......
身後已經沒有了其他人,整個花園位置只有他和她。
婁羽安背對着他,壓根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你在哭什麽?"景瑜澤開口,語氣還保持着他淡淡的高冷。
明明是關心的,但是話從嘴裏吐出來就莫名的變了味道。
他想要重新再問,但是又覺得刻意。
沒等她回答,他又接着說了一句,"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嗯,這句話已經溫柔了好幾個度。
婁羽安用手擦了擦臉,吸了吸鼻子,"秋天風大,眼睛過敏了。"
話落,她才轉過頭,看着他一個人操控着輪椅,後面也沒有人跟着,她不自覺地皺眉,"你一個人?"
"不然呢?"他反問。
"季小姐走了?"她嘴巴有些欠抽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