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覺得她該呆在哪裏
景瑜澤擡手看了看時間,然後一本正經地回她,"十點了,你覺得她還應該呆在這裏?"
"這個問題不是該問你自己麽。"婁羽安輕呵,"五點多的時間,不應該在安園的她不也一樣出現在安園麽。"
景瑜澤覺得她話裏帶刺,但是又富含着滿滿的不信任感。
他微沉了臉色,"安園裏上上下下幾十號人,就算季心媛在這裏,也是光明正大。"
"是啊,整個景家光明正大地迎接......"
"羽安!"他沒說她什麽,她反倒指責他?
對上他變冷的眼神,婁羽安收回了話語,站了起來,"我回去睡了。"
她越過他的身邊,并且欺負着他不能動,刻意地離了他有一米多遠。
"爺爺向來疼你。"他碰不到她,所幸也不伸出手來試圖拉她。
婁羽安背對着他,剛才的吵架話題就此揭過?
他不解釋嗎?
還是覺得不需要解釋?
婁羽安咬了咬唇,"疼我也不代表我能肆意妄為,疼我的前提,是我乖乖聽話吧。"
別丢景家的臉,是這樣的前提麽。
"你是這樣認為的?"他調整了一下輪椅,來到她的面前,擡手認真地凝視着她。
婁羽安輕笑,微低下頭與他對視着她,"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為?"
不是親生的,人家憑什麽無條情地對她好?她得多天真的認為?
景瑜澤皺着眉頭,"羽安,爺爺疼你是沒有條件的......"
"如果不是我爸爸救了老爺子,他會這樣疼我嗎?"然而就算他因為救命之恩而疼,現在也依然露出條件的嘴臉。
她拍個視頻,他就覺得她......
景瑜澤覺得現在的婁羽安渾身帶刺。
"十年前發生了什麽,我去問他,他也不願意說。我甚至懷疑......"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景瑜澤就冷聲地制止了她,"你在安園生活十年,這就是你的對我們景家人的認為?"
懷疑什麽?懷疑這事跟爺爺幕後有什麽關聯嗎?
懷疑這就不是普通的救命之恩嗎?
婁羽安被他喝斥得沒有再往下說,她輕扯一下嘴角,"景瑜澤,其實你我都明白,我的确不适呆在安園。"
這一點,林明惠才是看得最清楚的。
她邁步離開。
"你不适合呆在安園,就适合跟席謙原呆在一起,是麽?"他淡淡地諷刺。
婁羽安立馬炸毛,"你什麽意思?"
"席謙原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得那麽簡單。"他輕嗤。
"景瑜澤,你只手遮天是你的事,但是席謙原他沒惹你!"她一聽他這話,就覺得他對席謙原估計又想做什麽了。
可是她這樣維護席謙原,讓景瑜澤又想到了那張相片。
"心疼了?"景瑜澤冷嗤。
"你想說什麽?"婁羽安與他對視, 眼裏都冒着是怒火,"景瑜澤,剛剛在上的景少爺,你懷疑我跟別的男人有一腿嗎?"
她這話更是火上澆油,站在面前的她輕易地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大力地攥緊,似要把人手折斷。
她怎麽這樣子說話!
有必要這樣的抹黑自己的名譽嗎?
"雖然我有這心,但我也沒有這膽啊,我可得罪不起你們景家。"她不掙紮,任他生氣地抓着自己。
只是說出的話語更是添了一把火,"反正你景少爺跟別人有幾腿,也容不得我跟別人有一......"
他直接地大力将她推倒。
婁羽安直接地跌坐在地。
"啊。"她沒有想到他這麽野蠻。
景瑜澤的臉滿覆冰霜,她口不擇言,成功地把他氣到失去了往日的分寸。
甚至做出如此失禮的動作。
但是他只想讓她住嘴,她敢再說那一個腿字,他......
"你沒事吧?"見她久久地在地上不起來,想到之前她的腳葳過的,不會又......
婁羽安卻是跌坐在地上,長發覆面,她輕諷地笑,"景瑜澤,你講點公平行不行?"
景瑜澤:"......"對不起的話語他還來不及說,就看到她擡手,手心擦傷了。
"羽安。"
"季心媛都特麽的自由出入安園了,都能留在安園吃飯,與你們談笑風聲,你卻來質疑我跟席謙原有什麽?"婁羽安真的覺得可笑極了。
"你的不放手,是因為你那麽高貴的自尊心不容許我想抽身離開吧?"她扯嘴微笑,"之前沒有備胎,現在有了啊,我甚至可以讓你做那個甩我的人,怎麽樣?"
她吹了吹手掌心的痛,手指也擦破皮了,這只手要握筆的!
"是嗎?你不想知道十年前的事了?"他淡淡地吐出話語,終結了她的所有火氣。
是啊,十年前的事,十年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如果沒有知道一丁半點,她根本不會再去好奇十年前的事情,可是,現在她知道了一丁半點,卻又沒有辦法知道更多。
她想要知道更多的話,只能等他查到些什麽。
或者如老爺子所說的那樣,跟他訂婚了,老爺子就會把知道的說出來。
婁羽安想要不覺得十年前有什麽都覺得不是那麽一回事。
十年前,肯定是有事!
她看着景瑜澤,他一如既往地知道怎麽把她的死xue給戳中。
她站了起來,什麽都沒有再說,像只鬥敗的公雞,垂喪着頭地離開。
景瑜澤看着她的背影,"羽......"想說什麽,可是還是被吞回了喉嚨裏。
婁羽安頭也也不回地離開。
景瑜澤手放在輪椅的扶手處,突然奮力地捶打了一下。
不明白,怎麽總是這樣的相處方式,好端端的,可是突然就是會朝着不和諧的局勢發展。
在裏面等着的強叔:"......"
不用說了,看着婁羽安那樣的表情,就知道景瑜澤勸說失敗了。
年輕人啊,肝火還是太旺盛了一些。
婁羽安看到強叔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直接地上了樓,然後拿了車鑰匙,又接着下樓來。
"羽安小姐,您去哪裏?"強頻沒有想到這會的婁羽安還想着離開。
不是才回來麽?瑜澤少爺需要人關心的啊。
婁羽安只是輕輕地擄起了長褲,然後淡淡地說道,"去趟醫院。"
看到她的擦傷,強叔震驚,"羽安小姐......"
"很晚了,我一會就不回來了,免得打擾到大家。"婁羽安說完這話直接地從另一道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