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上醫院
聽見車庫傳來車子啓動的聲音,景瑜澤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接着便看到強叔出來,跟他說道,"瑜澤少爺,羽安小姐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受傷了?"
景瑜澤冰沉着臉,是他剛剛被氣急了,一時失了手......
但是他沒有對強叔解釋,"她出去了?"
"嗯,她說上醫院。"強叔這會是真的不放心,婁羽安可是已經有了紅視頻的人,對于有心人士來說,要是綁架什麽的話,完全可以對得上號了。
她一個人出門是很不安全的行為。
"讓大門口的保镖攔住。"景瑜澤說道。
然而......
還是晚了半步,婁羽安已經先一步的出了大門。
保镖反應很快速,騎着摩托車追了出來,婁羽安看着身後的摩托車,她打轉方向盤,便直接地往高架橋的方向駛去。
摩托車不準上高架橋,保镖只能看着她的車影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沒有上什麽大醫院,婁羽安随意地就近的地找了一家醫院進去看急診。
醫院看到她腳上的擦傷,并不覺得有什麽大礙,只是開了點藥膏讓她自己塗。
婁羽安看着醫生,淡聲地說道,"我想消一下毒。"她的手受傷了。
如果感染的話,會很麻煩。
不是擔心留不留疤,而是她要做事,手指不能受傷。
醫生卻覺得婁羽安有些許的矯情,"只是輕微的擦傷,不礙事。"
婁羽安卻是執意要求。
普通的人,只是這樣輕微擦傷當然是沒有什麽,可是她比較特殊。
在她的印象啊,不管是以前,她的爸媽,還是後來在安園,她的受傷屈指可數,哪怕是輕微的擦破一些皮,大家都是很緊張的。
消毒,上藥。
而剛剛......
景瑜澤連這點也忘了麽。
婁羽安有些走神,沒有聽清醫生在說什麽。
"開消毒水吧,我自己塗。"她懶得再跑去藥店一趟了。
醫生上急診班,急診的人本來就多,這會都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給她開了消毒水。
婁羽安聽到他跟一邊的護士說,"你們女孩現在就是矯情,就那麽一點擦傷,塗點萬花油就好了。"
還上什麽急診,真是的。
婁羽安站在那裏,頓了一下腳步,只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愛惜自己,有錯嗎?
怎麽在醫生眼裏就成了是矯情的存在了?
可笑。
當她拿着藥物出來,自己準備去車上塗的時候,景家的保镖已經到了。
将她圍在面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被人給圍攻了呢。
黑色的轎車打着車燈,直視着她這邊的方向。
婁羽安微眯了一下眼睛,車燈過亮,直視得讓她眼疼,可是她還是依稀看到坐在車後座位置的景瑜澤。
......動作可真快。
"婁小姐,請上車。"保镖擋住她的去路,顯然是沒有讓她上她自己車的打算。
婁羽安扯了扯嘴角,不想辯解什麽,直接乖乖地上了車。
車上的景瑜澤坐在那裏,一句話不說。
在安園的吵架沖動已經完全被壓了下去,理智早已經回歸在身。
但是對不起這三個字,他卻覺得不應該由他說出口。
如果不是她說話刺激他......
車子啓動,婁羽安都沒有問什麽,最多也就是回安園。
但是......
她猜錯了,車子直接地前往了醫院,是景家經常就醫的那家醫院,也是景瑜澤呆的那家醫院。
小醫院說她小題大作,矯情。
但是這會她覺得景瑜澤才真的是小題大作。
醫院裏嚴陣以待,主任級別的醫生還有最具經驗的護士長,已經在嚴陣以待!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出了多大的事情。
他之前也不過是大致這樣的陣容,她這點小擦傷......
然而,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醫生已經請她去做檢查。
檢查?
聽到這兩個字,婁羽安便有種打激靈的感覺,直覺地排斥搖頭,"我沒事。"
"婁小姐,請您不要讓我們為難。"護士看着婁羽安,又看了看一邊坐在輪椅上的景瑜澤。
顯然,景瑜澤之前已經做了吩咐,而現在,他也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只是擦傷。"婁羽安不合作,站在原地,"我也看過醫生了,開了藥,我正準備塗......"
"婁小姐,您情況特殊,請您配合我們。"醫生一本正經地望着婁羽安。
說着話語,只有他們才知道。
不是身份特殊,而是她的身體特殊。
婁羽安轉過頭看向景瑜澤,"我可以不配合嗎?"
"不可以。"他說。
她沒再說什麽,跟着醫生護士們去做了檢查。
等到上完藥後,已經是大半個小時後。
醫生卻沒有放婁羽安離開的意思,婁羽安不解地看着他。
"婁小姐,景先生說幫你抽下血樣做下檢查。"醫生說道。
婁羽安臉色将馬就變了,幾乎是瞬時就将手抽了回來。
然後她站了起來,"我不需要抽血!"
門打了出來,景瑜澤就站在那裏,他沒有強求她,只是說,"回去再說吧。"
他本來是想着,既然已經做了全部檢查,那就免了再一次的麻煩,而且她到時間了,需要抽血送血樣去國外的生物研究所......
只是看她這個樣子,景瑜澤想着,明天再說這事吧,到時讓家庭醫生抽也是一樣的。
時間本來早就到了,只是她人在國外參賽,才這樣拖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婁羽安面無表情地看着車窗外,車上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靜谧的氣氛讓人十分的壓抑。
她最終還是有些受不了的摁下了車窗,讓風灌了進來。
"婁小姐,風太大了......"司機想要提醒婁羽安,景瑜澤的身體目前不适合吹夜風,要是不小心又感冒着涼的話,那就麻煩了。
然而景瑜澤只是淡淡地打斷,"無妨。"
夜風吹亂她的長發,她撥開覆在臉上的發絲,看着車窗外的景色漸移。
"景瑜澤。"終于,她還是選擇了先開口。
景瑜澤看着她。
"以後,我都不會再抽血!"聽清楚,明白了嗎?
景瑜澤只是平靜地看着她,并不做什麽反應。
可是她了解他,他沒答應。
或者說,他這是在無視她說的話語。
"景......"
"那是為你好。"他看着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