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們這樣生意怎麽做
“很久是多久?”徐有才苦惱的看着她,“超過五年以上的,不接。”
婁羽安要的根本不是這個答案,而是在确定這個徐先生是不是在等上頭的消息。
現在看來,真是。
她忽地坐回了原位。
這個舉動讓徐有才懵了一下,她不是要走了嗎?
席謙原也看向她。
“我要見斜疤先生,我知道他在這裏。”不,她覺得她小姨就在這裏。
她有直覺。
上次在車裏,機場, 都看得出來小姨跟那個斜疤男人應該交情甚深。
而且她托席謙原預約的時候,金額不低,這種時候,不應該派一般人出來應對。
這個徐先生……
她覺得不夠格。
她沒有證據,但是這個時候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直覺。
“婁小姐,你在說什麽呢?”徐先生很是淡定,“這裏只有我。”
“是嗎?那麽我們進來時,那面玻璃鏡子的牆為什麽而設呢?”席謙原淡淡地插話。
徐有才看向他。
婁羽安猛的想到什麽,對,哪有人這樣裝修的,又不是娛樂場所。
除非……
玻璃牆背後有房間!就像電影上看到的那樣,有人在背後看着這一切。
這個徐先生明明在等上面發話,正常人肯定語音就行,但是他拒絕得太快了,那麽說明對方沒等聽完話做思考就做了決定。
以上,她判斷她小姨在這裏。
徐先生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這個……
“小姨,你真的不見我嗎?”婁羽安低垂着頭,喪氣無比,雙肩顫動,“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你覺得我現在過得很好是嗎?”
她哭了。
本來只是想要用這樣子來調動一下情緒,激起羽思媛的不忍,可是, 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把自己的難受開關開啓了。
眼淚真的忍不住地往上湧起。
她看着徐先生,她不知道他身上有沒有什麽細微攝頭,也許有,比如他的眼鏡,也許沒有……
但是她哭泣的臉容就是看向了他,哪怕透過聲音傳達出去也行。
“14歲爸爸去世,我成為孤兒。”婁羽安輕聲細數自己的身世遭遇。
“景老爺子将我接入景家,為了讓我沒有寄人籬下的感覺,把景家居住的園子也更名為安園,可是……他身體狀況不好,只能出國休養,景叔叔與明惠阿姨并不喜歡我。”
“您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這十年。”她啜泣着,“您見到了我,讓我知道我不是孤兒,卻勸我回景家,我就算不姓羽,可是我媽媽姓羽啊!我為什麽要回景家?!”
“羽安……”席謙原聽得很不是滋味。
外人看着光鮮亮麗,景家未來少夫人的頭銜光環讓多少女生羨慕嫉妒恨,可是真實的生活呢?
“我為什麽要回景家?我不想回景家,我現在連離開都做不了主,這樣子……很好嗎?這就是您之前所說的,保護嗎?”婁羽安拭掉了眼淚,她站了起來,“如果是,那我知道了,我不會再打擾你。”
婁羽安心灰意冷地看向徐有才,“徐先生,他能聽到是吧?”
“能。诶?不是,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徐有才反應過來。
都快這事跟羽姐有關系,然後這個婁小姐說得又好慘的樣子,他不小心就代入,着了這小丫頭的道了。
婁羽安扯了扯嘴角,“那就夠了。”
話落,她看向席謙原,落寞地說道,“我們走吧。”
席謙原站起。
“哦對了,徐先生記得将錢原路打回,我們什麽消息都沒有買到,這錢,不花!”她打開房門離開。
徐有才:“……”她不是沉浸在悲傷裏無法自拔嗎?
他這顆冷硬的男人心都有點心軟了,還在嘆,羽姐的家人,過得這麽慘兮兮嗎?
這丫頭卻這麽快就提錢的事情了!
“羽安。”婁羽安把自己多年的境況告知羽思媛, 同樣的,一邊的席謙原也知曉了。
“我沒事。”婁羽安露出一抹微笑,然後眼裏還帶帶了一絲狡黠看着席謙原。
席謙原:“……”好像懂了什麽。
其實沒有那麽慘啦,情緒低落的時候,她的确也會覺得身為孤兒的自己很慘,但她在景家過得還是很不錯的。
撇開愛情的話!
從房間出來經過來時的玻璃牆面,左右兩邊都是,哪面才是呢?
她不知道,也無從知曉。
所以,面對哪一面都不對的,她選擇正視前方,只是步伐走得相當的緩慢。
讓鏡內房間的人看到她哭紅了眼睛,她難過卻顧作堅強的神色。
還有明明應該投入別人懷抱,獲得安慰的雙肩,這會還挺直筆直……
她将明明很難過卻為了讓你覺得好,所以我堅強,這一面表面得淋漓盡致。
房間內,羽思媛已經淚流滿面。
雙手死死地攥緊,努力自持着冷靜,貝齒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阿文輕嘆一聲,“思媛,真的不見她一面嗎?”
“不能見。”羽思媛說,“不可以見。”
“可是……平靜已經被打破了,而且,這孩子過得好像并不好。”阿文陳述。
他不想力勸,只想讓她理智做着決定。
她不吭聲。
良久,他輕嘆一聲,“你是她的媽媽呀。”
羽思媛看向他。
“你現在不見她,也許将來,想見她她都不見你了。”阿文遞給她紙巾。
羽思媛靠進他的懷裏,手死死地攥緊,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天知道,她見到婁羽安後,她每天都在做夢夢見着。
每一天……
原以為這孩子會聽話,回了A市就安全了,沒有想到她卻讓人來YSY預約見阿文。
知道是婁羽安的意思,羽思媛便一起來了國外。
她今天還知道婁羽安獲得了重要獎項。
真的真的很厲害。
她還知道婁羽安的朋友在XX酒吧訂了位置,她還知道……
可是她卻不知道婁羽安這10年的生活。
外面的婁羽安倒數着時間,再怎麽樣,如果小姨不出來見她,那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過猶不及,她不舍地離開。
電梯的門打開,她遲疑地站在那裏。
“婁小姐。”電梯合上門的時候,阿文出現,朝着婁羽安走來,“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