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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詐人失敗

不是小姨。

婁羽安眼裏有一瞬的失望。

她看着這個斜疤男人,上次在N市的時候是他跟小姨救了她,而且他和小姨看起來關系不匪。

這會他出來,小姨呢?

還是不願意見她嗎?

唉。

她都這樣了,小姨還是覺得沒有出來見她的必要嗎?

傷心。

也許是因為從來都沒有見過吧,所以即使是親人,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可是并沒有多少的親情?

一想到這樣,婁羽安眼眸不由得變得黯淡。

阿文将她邀請到原先接見她的房間,席謙原跟上,然而……

“席先生,請留步。”阿文阻止席謙原的進入。

席謙原微微地皺了下眉頭。

婁羽安看向他,“沒事,你等在這裏。”

席謙原點了點頭,“我就在外面等你。”

婁羽安不再多說什麽,走進房間。

還是沒有她小姨,所以,是真的不出來見她嗎?

房間的門關上,阿文指着桌上放着的咖啡,“喝口咖啡。”

“謝謝。”她輕抿了一口,表示禮貌地謝了款待,然後才放下。

阿文坐到之前徐先生的那個位置,微微一笑,“婁小姐是怎麽猜到我在這裏的?”

“我猜的是我小姨在這裏。”婁羽安說。

但是阿文顯然沒徐有才那麽好忽悠,陷井更是自動地跳了過去,“知道我為什麽出來見你嗎?”

婁羽安看着他,“為什麽?”

“因為你說要我們把錢原路打回去。”阿文說得一本正經,再加上他臉上有傷疤了,這個聽起來就更嚴肅了。

婁羽安:“……”

“你們要見的人是我吧?現在人見到了,你要買什麽消息?”阿文一副很精的商人模樣,“消息售出,概不退貨,貨不對板的話,也收一半,婁小姐考慮清楚了。”

而預約金?見了面,這筆錢就不會再退回了。

規距什麽的,明面标價,大家都懂的,但是婁羽安這會聽着……

“你們也太黑了吧?”他竟然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貨不對板也要收一半的價錢?那要是故意說得貨不對板呢?

“靠信譽吃飯,不黑。”阿文擡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問。”

“那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瞎說?”她說。

“這個婁小姐要自判斷了。不過我們一般不瞎說。”

“一般?那就是特殊情況下還是會瞎說的喽?”啧。

阿文:“……”他怎麽就好像看到了第二個羽思媛呢?

“咳,婁小姐,你這個樣子,以後還是別預約我們公司了,太廢錢了。”

“在N市綁架我的人是什麽人?”出乎阿文意料之外的,婁羽安并沒有問關于羽家的事情。

阿文深看她一眼,“婁小姐,你确定你要問的是這個?”

“在你的‘地盤’發生的事情,您應該知道吧?不然也不會連個預約都那麽貴了。”

阿文手輕輕地叩在桌面上。

房間外,席謙原将手機拿了出來,來之前調了靜音,這會調回正常。

然後,看到了上面的未接來電。

景瑜澤給他打了電話?

看上面的時間,再估算了一下婁羽安離開時候的時間,這是……經過尋找之後而下的定論了?

席謙原想到剛剛在房間裏聽到婁羽安所憶的過去,看着這通電話,陷入深深的沉思。

比他料想得要快,婁羽安在裏面呆了都沒有五分鐘,但是,她出來的時候臉色卻是很難看。

“羽安?”發生了什麽事情?

婁羽安擡眼看向他,露出一個比哭都要難看的笑容,“我們回去吧。雪晴估計扛不住了。”

席謙原想說,羅雪晴估計已經扛不住了。

但是看到身後的阿文,他又頓住了,只是點頭,“好,我們回去。”

阿文微笑地送他們離去,對着席謙原說,“席先生,歡迎您再次光顧本公司的生意。”

席謙原點頭,沒說話。

電梯門緩緩關上,電梯樓層也在緩慢降下。

羽思媛從房間裏走出來,一臉不舍。

“現在下去,還可以見到她。”阿文說。

羽思媛已經戴起了墨鏡,“我們該去機場了,現在。”

阿文沒再說什麽。

***

婁羽安的手裏握着一張小字條,是阿文剛才在她離開時塞到她手中的。

打開一看,上面寫着:會見面的。

會見面的,四個字讓婁羽安既感動又難過。

她小姨真的在。

但是這字一看就不是女人的字。

但是,也是小姨的意思吧?應該是的!

席謙原看着她那一臉信息很多,卻不能說的樣子,有些擔心,“有要到你的答案嗎?”

婁羽安看向他,“有。”

但是她沒有再說什麽了,一路都是安靜無語地走回酒店。

席謙原卻還是提醒她,“景瑜澤應該知道你是自己甩開了保镖了。”

陷入自己思緒的婁羽安擡眼看向他,那迷茫的小眼神讓席謙原微微怔住。

她剛才問了什麽,讓她這樣的思緒難安?

“哦。”她輕扯了一下嘴角,毫無意外,“他……向來都是很聰明的。”

從見到他第一眼,她就知道了。

而且她不止一次因為他而感嘆,有些人啊,真的是天生聰明,別人怎麽趕也趕不上的。

她離開這麽久,羅雪晴肯定是扛不住的。

平時的話還行,最主要是她身邊跟有保镖,她人影一不見,只要幾分鐘內的黃金時間沒有找到她,那肯定就立馬通報景瑜澤了。

尤其景瑜澤現在人也在這邊。

以她對景瑜澤的了解,他身邊的保镖并不是草包,綁沒綁架,還是自己甩開了保镖,應該不用很長時間去查看現場就知道了。

再這麽一算……

她看着席謙原,“頂多半個小時。”這已經是極限了。

席謙原突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和景瑜澤相識太久了,在一起的時間也很久,何況,她以前那麽愛景瑜澤。

“嗯,差不多。我猜他應該也猜到你和我在一起了。”他聳肩,“我手機裏有他的未接電話。”

婁羽安臉上露出抱歉的神情,“對不起,把你扯進來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跟他解釋的,不會讓他對你做什麽。”

在她眼裏,席謙原是個‘需要保護的弱者’,起碼跟景瑜澤比的時候 是這樣。

景瑜澤要捏死他,跟個螞蟻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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